金智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시끄러워. 노래 한 곡 했을 뿐이야.”（吵死了，就唱了首歌而已。）
“노래 한 곡 했을 뿐이라고?”（就唱了首歌？）
“언니, 나 너 평소에 노래방 가자고 할 때마다 싫다고 했잖아! 근데 오늘은 자진해서 듀엣을? 그것도 중국 노래로?”（姐，我每次叫你去KTV你都不去！今天居然主动要求合唱？还是中文歌？）
金智希没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水，脸有点热，不知道是烤肉的炭火烤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散，两队人在饭店门口等车，王楚钦靠在外墙上，看着首尔的夜空，空气里有烤肉和烧酒的味道，混着秋夜微凉的风，他的头有点晕，但没醉。
朴智妍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他旁边
“前辈！”
“今天跟欧尼合唱，开心吗？”
王楚钦笑了。
“开心。”
“欧尼也开心！她平时都不唱歌的，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去KTV她从来不拿话筒的，今天居然主动跟你合唱，她对你真的好特别啊前辈！”
王楚钦没说话，他看着不远处正跟肖战说话的背影，金智希的头发有点散了，几缕碎发垂在耳后，她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微微侧头，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她跟肖战说了句什么，肖战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身朝这边看了一眼。
两人目光撞上，金智希冲他扬了扬下巴，算是告别，然后转身往韩国队的大巴方向走。
王楚钦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刚才唱歌的时候她抬眼看他那一下。那个画面卡在脑子里，像按了暂停键，怎么都不肯往前走。
朴智妍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前辈！你脸红了！”
“……喝酒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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