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暗的室内,两具柔软的躯体紧紧相贴。
马嘉祺拥着怀中香软的女人,几乎要被幸福冲昏头脑。
他惦念了那么久、追寻了那么久的苏纱,此时此刻,像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小玩偶,娇娇地躺在他胸膛上。
香的要命,漂亮的要命。
马嘉祺只觉得气血翻涌。
男人唇齿间愈发干渴。
他喉结上下滚动,修长的指尖忍不住搭上苏纱的后腰。
柔软,细腻,紧致,丰腴。
那里好像是苏纱的痒痒肉。
女人咯咯笑起来。
哎呀,你不要碰那里。

痒死我了。

她攥着拳头,轻轻捶打马嘉祺的胸口。

我才不要。
马嘉祺垂头,亲昵地吻上苏纱的耳珠。

好不容易把你抱在怀里,我才不想松手。

不然,你又趁我不注意,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苏纱笑了笑,嗔怒地推了推马嘉祺。
哪里的话呀。

你在怪我吗?上将。


不敢。
男人也笑。
几番玩闹间,苏纱的衣衫已经被扯开了。
因为生病,苏纱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着些潮粉色。
像圣维尔雪原上的一株樱花,白皙,浅粉,漂亮得不可方物。
马嘉祺咳了咳。
怎么?


嗯……
他像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不知道怎么和自己暗恋的漂亮姐姐说话。
看得苏纱忍不住发笑。
马嘉祺。

她戏谑地叫他。
马拉霍尔。

女人轻轻抬起一只脚,抵上男人肌肉紧实的胸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馥郁的玫瑰芳香。
是苏纱裙。底。的气息。
马嘉祺脸更红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吻了吻苏纱的唇,声音很哑。

宝贝,我想……
苏纱笑盈盈。
嗯?

女人不急于回答,而是故意引导着马嘉祺说出他想要的。
她再笑眯眯地逗他,看他脸红,看他生气,又对自己无可奈何。
马嘉祺轻轻吸了一口长气。

我想……

要。你。苏纱。

我有些受不了了。
苏纱掩唇娇笑。
她抬手,指尖沿着马嘉祺漂亮的腹肌线条移动。
随即,越来越向下。
男人哼了一声,声音很闷。
苏纱明知故问。
怎么?


我……
不行了。
马嘉祺呼吸有些重。
他的手劲不自觉地加大,苏纱都觉得有些不舒服了,皱眉,扇了马嘉祺一巴掌。
干嘛?

马嘉祺愣了愣。
然后,更激动了。
狗狗感谢主人的一切恩赐和惩罚。
还会乖巧地凑过去,帮主人舔舔手掌。
尾巴摇得很欢,用尽一切来讨好最心爱的主人。
马嘉祺就是这样的狗。
不过,苏纱倒是很满意他这个样子。
会服务的狗,总能轻易讨到主人的欢心。
苏纱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
嗯,不错。

男人拂去额上的汗珠,讨好地吻了吻苏纱的脸庞。

开心吗?
苏纱慵懒地向后靠去。
有一搭没一搭地拈住自己的发丝,打转。
马嘉祺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有些焦急。
苏纱就喜欢看他这急切的模样。2
好甜好甜,我好喜欢!
越着急,越容易被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