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会咬人

女人温柔地抚上少年柔软的发顶。

宋亚轩抿了抿唇，说了声好。

他上下看着苏纱，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

苏纱失笑。

宋亚轩亲自给苏纱找了一件包裹得很严实的修身长裙。

少年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暗红色的瞳孔发沉，齿尖在唇边若隐若现。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肩上那条刚披好的丝巾扯正了。

指腹从女人锁骨边缘擦过去，力道很重。

苏纱偏头看着他，嘴角弯着。

宋亚轩低头看着她，嘴唇抿的发白。

苏纱抬手，指尖落在他下颌上，轻轻托了一下。

宋亚轩偏头想躲，被苏纱强行扳回来了。

女人声音温柔。

宋亚轩眼神晦暗。

他依恋地圈住苏纱的腰肢。

瓦尔瑟利斯公爵住在公爵府正院。

苏纱走进厅堂的时候，先闻到一股很重的熏香味。

雪地里的木头、药草、和什么烧过了头之后的焦糊气混在一起。

有些呛人。

宋亚轩走在她身侧，半边肩膀虚虚地挡在她前面，像一面不彻底收拢的盾。

瓦尔瑟利斯公爵坐在主位上。

黑色的长发披散肩头，面容瘦削，五官却出奇得清俊，丝毫看不出来年纪。

他看着苏纱走进来，从她进门到走到厅中央站定，他的视线一直黏在她颈侧那道还没完全褪干净的齿痕上。

公爵开口，声音像枯叶被碾碎。

宋亚轩站在苏纱身侧半步处，警惕地看着他的父亲。

老公爵的视线从苏纱颈侧移到她脸上，薄唇弯了一下。

他和宋亚轩的笑容都很像，像是刚刚睡醒的毒蛇。

苏纱弯起嘴角。

她往前走了半步，仰头看着主位上的男人，目光温柔而挑衅。

公爵的目光一直定在苏纱颈侧那道齿痕，看了很久，嗤笑一声。

苏纱愣住。

宋亚轩顿时往前迈了一步。

宋亚轩眼神骤冷。

公爵靠在椅背里，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薄唇弯着。

他看着宋亚轩护在她身前的姿态，目光嘲讽。

他顿了一下，目光越过宋亚轩的肩头，落在苏纱脸上。

宋亚轩立即整个人挡在苏纱面前，后背几乎贴上她前胸，把她完全隔在了公爵的视线之外。

少年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哑而沉，

苏纱噗嗤一笑。

她伸手，掌心贴在他手背上，安抚地按了一下。

他偏头看着她，暗红色瞳孔里的躁动稍微平复了一下。

苏纱绕开他，走到公爵身前处站定。

她优雅抬手，把耳侧的碎发别到耳后，颈侧那道齿痕在动作间被灯光照得更加清晰。

随即，苏纱弯腰，红唇贴在瓦尔瑟利斯公爵耳畔。

她开口，声音轻柔。

瓦尔瑟利斯公爵的薄唇弯着，但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说。

苏纱笑了一声。

女人纤细的手搭上他的胸膛，

瓦尔瑟利斯公爵看着她，眼神阴郁，却笑了笑。

苏纱笑意盈盈。

男人盯了她很久。

苏纱转身走回宋亚轩身边，她经过他身侧时，手腕被他攥住了，他的掌心凉而稳，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