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秋水用毛巾堵着嘴打断暧昧的小动作,翔屿彻底没了脾气。
他耷拉着眉眼,一脸不情不愿地抬手,轻轻扯掉脸上的毛巾,眼底满是委屈的小怨念。
“好吧好吧,我走心,不闹了。”
安分下来的翔屿,变得格外温顺。
他乖乖跟着秋水走到客厅的布艺沙发旁,两人并肩挨着坐下,安安静静依偎在一起。
沉默了几秒,翔屿率先开口。
“我真的很开心。”
他顿了顿,仔细斟酌着措辞,好像在努力拼凑最贴切的形容。
“这种开心真的很难用言语表达清楚。”
“所有的文字,都拼凑不出我现在的感觉。”
翔屿侧头看着身边的秋水,秋水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欢喜,心里软软的。
他默默起身,对着翔屿弯了弯眼睛,语气带着小小的神秘。
“既然这么开心,那我允许你许个专属愿望。”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向卧室角落,把刚刚藏得严严实实的生日蛋糕抱了出来。
精致的蛋糕礼盒缓缓打开,奶油的清甜果香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
翔屿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不对啊,我们这两天一直都待在一起啊,你会分身术啊??”
看着他一脸懵圈的样子,秋水心里偷着乐,故意摆出一副高深的模样。
他轻轻挑眉,捋着不存在的长胡子:
“天机不可泄露啊。”
不再逗他,秋水拆开蜡烛包装,开始往蛋糕上插蜡烛。
现在大部分人为了省事,过生日都只象征性插一根蜡烛,图个简单方便。
就连很多网红生日、精致派对,也都是一根蜡烛代替全年岁。
但秋水偏不。
他认认真真数着数量,对应着翔屿的真实年纪,一根不多、一根不少,插满了整圈蜡烛,满满的都是专属的仪式感。
翔屿坐在一旁,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忍不住笑了。
等最后一根蜡烛插好,秋水停下动作,抬头看向满眼温柔的翔屿,笑着开口。
“现在给你插满今年的蜡烛,过今年的生日。”
“等你到八十岁的时候,我还给你插蜡烛。”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调皮的调侃,眼底满是笑意。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老得牙都掉光了,还能不能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
翔屿定定地看着秋水,眼神专注又炙热,带着藏不住的动容和期待。
“后面那句我自动忽略了。”
“我只听见前面那句:八十岁的时候,你还要给我插蜡烛。”
一时的温柔很容易,难得的是年年岁岁、始终如一。
秋水看着他认真较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调侃,只是轻轻点头,郑重又真诚。
“嗯,八十岁,九十岁,一百岁。”
“每一年的生日,我都陪你过,都给你亲手插蜡烛。”
暖黄灯光落在蛋糕上,落在两根相视而笑的人身上。
晚风轻轻吹拂,带着山海的温柔,见证着少年之间最纯粹、最长久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