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玄关灯光刺得人眼瞳发疼。
你被死死扣住手腕,下颌还残留着他指尖滚烫的力道,眼底是毫无遮掩的死寂与刚烈,没有半分妥协,半分软化。
哪怕被他强权禁锢、被他步步逼迫,你依旧抬着眼,直直迎上他阴鸷的眼眸,语气冷硬决绝,带着宁死不屈的狠劲:
“聂玮辰,我再说最后一次。”
“我死,都不会和你复合。”
“你就算困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半分心思。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对你有半点喜欢,半点迁就。”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聂玮辰眼底最后一点残存的温柔、隐忍、卑微,彻底寸寸碎裂。
之前所有的撒娇、所有的低头、所有红着眼的求和,所有放低身段的迁就,全部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静静看着你倔强冰冷的脸,喉结狠狠滚动,胸腔积压的戾气、委屈、不甘、偏执轰然炸开。
他再也没有半分犹豫,薄唇吐出冰冷的指令,音色沉得吓人,没有一丝温度:
“带下去。地下室。”
话音落下,扣住你双臂的安保力道骤然加重。
不容你丝毫挣扎反抗,两人死死固定住你的胳膊,硬生生拽着你的身体转身。
你脚下踉跄,鞋尖擦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剧烈挣扎、疯狂扭动身体,眼底怒意滔天,嘶吼声在空旷别墅里炸响,尖锐又激烈:
“聂玮辰!你疯魔了!”
“你敢关我?你今天但凡敢把我关进地下室,我这辈子,生生世世都恨你到底!”
“你以为困住我就能留住我?我告诉你——我宁死不屈!我就算耗死在这里,也绝不会低头看你一眼!”
你字字铿锵,句句刚烈,没有半分服软的迹象。
从头到尾,你不怕他的权势,不怕他的禁锢,不怕他所有极端的手段。
你只怕——纠缠不休,再也断不干净。
而你的宁死不从,彻底刺穿了聂玮辰最后的底线。
他跟在你身后,步伐沉稳、压迫感窒息,往日软糯撒娇的少年气彻底消失殆尽,周身只剩顶级豪门少爷失控后的偏执阴鸷。
他不说话,不反驳,只是沉默地跟着你,每一步都稳稳落在你身后,像一张逃不开的网。
长长的走廊漆黑静谧,尽头通往别墅深处的地下室。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股微凉沉闷的空气扑面而来,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冷白小灯,将空间衬得密闭、压抑、无处可逃。
手下将你用力带至室内中央,松开手,恭敬垂首退了出去。
厚重铁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
落锁的声响清脆冰冷,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亮与声响,彻底锁死了你所有退路。
偌大地下室,只剩你和聂玮辰两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里,只剩你粗重愤怒的喘息声。
你背对着他,脊背绷得笔直,身姿僵硬又倔强,从头到脚写满抗拒、厌恶、绝不妥协。
聂玮辰站在门口,静默地看着你的背影。
良久,他才缓缓抬步,一步一步朝你走近。
脚步声沉闷落地,一下一下,踩在死寂的空气里,压迫感层层递进。
他停在你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将你完全笼罩。
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没有撒娇,没有委屈,只剩被逼到绝境的偏执与冷戾,字字硬碰硬:
“死都不跟我和好?”
“死都不肯理我?”
你猛地转头,眼底猩红凛冽,直视着他,正面硬刚,寸步不让:
“是。”
“死都不。”
“聂玮辰,你可以关我一辈子,可以困住我一辈子,可以用尽你所有权势折磨我。”
“但我对你的喜欢,早在你一次次偏执纠缠、一次次强权逼我妥协的时候,彻底死干净了。”
“你用这种卑劣手段留我,只会让我越来越恨你,越来越恶心你。”
“你这辈子,永远别想再从我这里得到半分温柔、半分退让。”
每一个字,都像最锋利的刀刃,狠狠扎进他心口最软的地方。
聂玮辰眸色骤然沉到底,眼底翻涌着滔天的隐忍与失控。
他从前舍不得凶你、舍不得逼你、舍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宁愿自己红着眼卑微求和。
可现在,是你亲手把他所有温柔全部碾碎。
他垂眸盯着你倔强到发抖的眉眼,声音冷得发颤,彻底跟你对峙到底:
“恶心我?”
“我放下所有尊严哄你的时候,你冷眼相对。”
“我掏心掏肺求你别走的时候,你铁石心肠。”
“我温柔留不住你,卑微留不住你,现在我只能用我唯一能掌控的方式留住你。”
他俯身,视线死死锁住你的眼底,两人距离近到极致,气息激烈碰撞,对峙张力拉到炸裂:
“你宁死不和我复合?”
“好。”
“那我就陪你耗到底。”
“你硬,我比你更硬。你倔,我比你更倔。”
“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地方。你不肯回头,我就把你锁在这里,日日相对,夜夜僵持。”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你仰头冷笑,眼底全无半分惧意,只剩极致的对抗:
“那就耗。”
“我看你能困我多久。我看你偏执到最后,到底能得到什么。”
“你留得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你这辈子,注定求而不得,自食恶果。”
密闭的地下室里,空气紧绷到随时炸裂。
两人眼神死死对峙,谁也不退、谁也不让。
一个偏执禁锢,宁死不放。
一个刚烈决绝,宁死不从。
彻底僵持,彻底对立,彻底撕破所有情分。
无尽拉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