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张真源打开房门决定给马嘉祺最后一击

真源,你终于开门了!

你看你,眼睛都哭红了。

你到底怎么了?
一边说着马嘉祺给张真源擦着眼泪。
张真源却甩开他的手。
你别碰我!


真源……你……
我开门不是为了跟你和好,我只是觉得你太吵了,你能不能给我点私人空间啊?!

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很难吗?你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哦……好吧……
os:这下他肯定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吧

张真源也终于收到了他最想要的电话

不错

我已经放了你母亲,你来接她吧
好,我现在就去!


只能你一个人
张真源立刻动身

真源,去哪
有点事


要我送你去吗
不用了,我很快回来

虽然只是简单几句,但马嘉祺不敢相信张真源竟然还跟他说话了。
到了之后
张真源立刻给父母都定了去北京的机票,让他们先去那边住,等人被抓再接他们回来
然后,他通知了宋、贺
林xx终于放了我妈了!


真的?那太好了啊!

你也该和马哥和好了吧

哎!反正你父母已经被你送去北京了,林接触不到他们,你报警啊!
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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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要……

张真源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个遍

👮 据我们的调查,您所说的林xx已经逃跑,不过她还在境内,我们会尽快为你抓捕,但这证明她还可以观察到你的行踪,所以这段时间还是先保持冷漠为好
行……

送走警察之后,张真源独自回到家中。
喜悦仅仅停留了片刻,沉重的顾虑便席卷了他。他原本以为母亲获救后这场煎熬可以结束,可如今隐患依旧存在。他依旧不能向马嘉祺吐露半个字。哪怕马嘉祺终日闷闷不乐,还因之前摔倒牵动旧腰伤迟迟没有完全恢复,他心里满是愧疚与心疼,也绝对不能坦白真相。
往后他依旧要维持疏离、冷漠的态度。他不能和马嘉祺私下谈心,不能流露出心软与不舍,一举一动都必须演得真实。
每次对上马嘉祺落寞、不解的目光,张真源的心脏都像被揪紧。他明明很想安抚对方,解释自己的苦衷,可只要一想到暗处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便只能硬生生压下所有情绪。他害怕两人不经意间流露的默契被林姨捕捉,让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
庆幸母亲平安的心情,被无尽的无力感覆盖。他只能独自承担全部压力。一边煎熬地伤害着自己在意的人,一边时刻提防暗处的监视。他只能默默等待警方顺着线索抓到林姨,只有保姆落网,他才能够卸下伪装,不用再刻意推开马嘉祺。在此之前,所有委屈与秘密,他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咽下。

真源,你怎么了?你看上去好累
张真源站在原地,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闷得发喘。
他明明前几天那么过分。
是他冷言恶语,一次次碾碎马嘉祺的温柔;是他狠心用力挣开那人的手,不顾后果将人狠狠推倒,害他旧腰伤复发,疼得蜷缩在地、隐忍不语。他亲手把最偏爱自己的人伤得最深,摆出一副厌烦至极、绝情到底的模样,演尽了所有的冷漠与刻薄。
可马嘉祺从来没有怪过他半分。
没有质问,没有冷战,没有半点怨怼。哪怕被他一次次推开、一次次伤害,哪怕腰伤还隐隐作痛,马嘉祺看向他的眼神,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温柔、藏满担忧的在意。会默默留意他的情绪,会在他低落时轻声试探,会克制着所有靠近的欲望,安安静静守在原地,生怕再惹他不开心。
这份毫无底线、毫无缘由的偏爱,像温水裹着碎冰,反反复复扎在张真源心上。
他太清楚自己有多混蛋。
所有的冷漠都是假的,所有的疏离都是演的,所有的伤人举动,全是被逼无奈的伪装。他心里疼得快要窒息,愧疚翻江倒海快要将他淹没,他比任何人都想低头、想道歉、想抱住马嘉祺,想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他从来没有一刻想过推开他。
可他不能。
一丁点的心软、一丝一毫的破绽、一次不经意的温柔回应,都会被暗处监视的人精准捕捉。一旦这场假意决裂的戏码穿帮,一旦被林姨发现他和马嘉祺从未真正生分,好不容易平安获救的母亲,会再次坠入深渊。
所以他只能硬扛。
只能眼睁睁看着马嘉祺温柔迁就、默默难过,看着他把所有委屈藏在眼底,依旧把所有温柔都留给满身是刺、处处伤人的自己。
张真源喉间酸涩发紧,眼眶一次次发烫,却连泛红都不敢太过明显。
最煎熬的从不是单方面的疏离,而是我亲手伤你,你依旧温柔待我,而我明明心知一切、满心愧疚,却这辈子此刻都不能解释、不能弥补、不能心软。
他背负着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忍受着无人知晓的煎熬。一边被马嘉祺的温柔层层包裹,一边必须逼着自己冷下心肠,继续扮演那个无情、冷淡、厌倦他的坏人。
无人知晓,他每一次冷漠转身的背后,都是快要崩溃的自责,和不敢外露、滚烫又卑微的爱意。
他多想扑进他怀里道歉,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说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眼底所有的脆弱与动容,抬眼时,眼底的温柔与愧疚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他刻意扯出一抹疏离又不耐的神情,语气尖锐又冷淡,字字都像带着冰碴,狠狠刺向满心温柔的马嘉祺。
我累不累,和你有关系吗?又不是你累

伤人三分,自伤七分。

我不是想打扰你,我只是在关心你。以后我不会再多过问,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马嘉祺自己也后悔了
或许张真源真的是累了,也或许是自己最近真的有很多缺点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而自己却在爱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说出这样冷漠的话。
听着马嘉祺落寞的话音,看着他慢慢后退、转身离开的背影,张真源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方才刻意装出来的冷漠外壳,在这一刻险些崩塌。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压出几道发白的痕迹,他死死咬住内侧下唇,抑制住快要涌上喉咙的哽咽。马嘉祺退让妥协、放弃关心自己的模样,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狠狠砸在心上。
他明明已经达到了目的,让马嘉祺不再插手自己的事,可心里没有半分放松,只剩下尖锐的愧疚。
他望着对方孤寂的背影,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所有心里话都堵在喉咙里,他想叫住马嘉祺,想解释全部真相,可一想到保姆还在暗处监视着一举一动,只能硬生生把话语咽了回去。
若是此刻流露不舍,之前所有的伪装就全部白费,母亲依旧会陷入危险。
胸腔闷胀得难受,呼吸都变得滞涩。他只能垂落眼帘,攥紧拳头,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马嘉祺走远。
等到马嘉祺彻底离开视线,紧绷的肩膀才微微发抖。压抑的委屈在心底翻涌,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独自承受这份煎熬。他清楚,自己又一次狠狠推开了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小声自言自语)真的对不起


丁玲玲
喂?

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