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他们这看不到喜庆样子,没有我们那欢天喜地的样子。早上依旧熬米汤,腾花卷。就他爸意思,没有米汤吃不下饭。吃完饭收拾完十点多了。他爸说劈柴拢火笼。晚上点。前夫和他爸整。屋里他后妈说擦玻璃。我说不贴对联吗?他后妈说他们那晌午才贴。上庙上点炮。
快十二点了,我们那都准备中午到,他家没动静。前夫不一会拿着对联过来了,让我跟他一起贴。他家里贴完,他说去上面贴。他爷爷那个院子。在上庙上。我以为我俩去贴,他们在家咋也准备饭菜吧。
他爷爷一间小土房,他跟我讲述他小时候在这院子淘的。现在房子塌了,院子墙都没有了。我说那还贴啥,他说那也是院子。
贴完他爷爷这,我俩去上搜上,有个庙,庙前有棵大树,树上挂着红布条,我说啥意思?他说别人求平安的。我说你咋不早说。早说咱俩也拿布条上来挤上。
从庙上回来快一点了。到家他们在那看电视。一点饭气都没有。我说咋不做饭啊!他后妈说,还吃饭啊!我说过年中午都吃饭啊!他后妈说寻思晚上一起吃呢。我说哪有过年中午不做饭的。前夫说他们那饿就吃,不饿就不做了。我说那我要吃。过年咋也有个过年样。他后妈说那你饿了,就做饭。下地张罗饭。
如果知道他家中午吃这饭菜,都不去不吃。
烩菜,拌豆芽了。真是无语了。我说冰箱不是有菜啥的吗?不整啊!前夫说他们这过年就这样。初一算过年,请客吃饭了。
中午饭就这样将就一下了。我寻思晚上咋也能热闹一下。有过年气氛了吧。
晚上七点多。张罗吃火锅。他弟弟也回来了。那个嘚瑟样,穿个皮夹克。皮裤子,瘦的跟个刀螂似的。张狂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好像自己多了不起。晚上叫他二爹一起吃饭(他二爹自己一个人。老婆去世了。抱养的姑娘嫁出去了)
涮的也简单。丸子,菜。没有牛羊肉。我问前夫,咋没买。他爸说他们不吃。他家都不咋吃肉。他后妈问我还包饺子吗?我说除夕咋也吃饺子。他后妈说馅子,面她都弄好了。就包吧。我放下筷子。跟他后妈包饺子。到厨房一看。胡萝卜馅。干干的。里面放的胡麻油。一点肉都没有。食欲一点没有了。包了一盖帘。煮熟端桌子上。个个吃的说香。我吃一个就不想吃了。胡萝卜干的。硬的。又吃点涮菜。他后妈把最后一点丸子下锅里,就说他妹妹就爱吃这玩意。我心想,爱吃多买点啊!说给我听呢。也没心思吃了。
吃完收拾完。一个个都趴被窝了。他爸说冷的不想动弹,让前夫去放炮。把火笼点上。前夫拉着我去。说他一个人去外面放炮怕的。
我和前夫去外面点火笼。我问他他们都在这个屋挤着睡吧。关键他弟弟也在这屋睡啊。他说后屋冷。我说门帘子都没有。晚上起夜也得跑出来。冷的。太别扭了。他说在将就两天。就回呼市了。
这哪是新婚啊。哪是新年啊!过得稀碎啊!
放完炮我俩回屋。他爸他家四口都睡了。我俩回里屋了。就那个破门也关不上。没有一点遮挡的帘子。脱衣服睡觉都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