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金发
上海体育场的喧嚣终于被隔绝在厚重的防盗门外。
宋亚轩反手按下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将外面那片为他沸腾的青色灯海彻底切断。他连灯都没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径直朝沙发上的张真源走去。
“躲什么?”
宋亚轩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今天刚结束“加冠礼”的收官场,那头惹眼的浅金碎发还没洗,在暗光下泛着慵懒又危险的色泽。
张真源坐在沙发里,看着眼前这个在舞台上气场全开、全开麦唱跳游刃有余的男人,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几个小时前,宋亚轩还在台上戴着厨师帽,用身体拼出“LOVE”向粉丝告白,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精灵;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让他无法直视的暗流。
“我没躲。”张真源往后靠了靠,试图维持哥哥的镇定,“只是你刚下台,不累吗?”
“累啊。”宋亚轩轻笑了一声,长腿一迈,直接跨坐在了张真源身侧的沙发扶手上。他微微俯下身,带着舞台上未褪的薄荷与奶油香气,极具压迫感地逼近,“可是轩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台下看我的眼神,比我在台上唱三个小时还要累?”
张真源呼吸一滞。他确实没法把视线从宋亚轩身上移开。
宋亚轩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点微凉,轻轻挑起张真源的下巴。他的动作很轻,眼神却直白得烫人:“今天在台上,大屏幕打出‘拜堂’的时候,你跟着起哄喊得最大声。结果我一紧张听成了‘拜佛’,双手合十给你鞠了个躬……你当时笑得肩膀都在抖。”
“谁让你那么可爱……”张真源低声反驳,试图掩饰耳根的红晕。
“可爱?”宋亚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低低地笑出声。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张真源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错,“张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不是那个需要你处处护着的小孩了。”
他微微偏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张真源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我不需要拜堂,也不需要拜佛。我只想要你。”
张真源彻底僵住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宋亚轩,看着那双平时总是弯成月牙、此刻却盛满占有欲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低估了这只“金发小精灵”的野心。
“亚轩……”他刚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嘘。”宋亚轩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张真源的唇上。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像是舞台上那个把粉丝耍得团团转的恶作剧少年,但更多的,是成年人面对心爱之物时的势在必得。
“我在台上说了,‘做好自己,好好长大’。”宋亚轩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张真源的唇线,眼神深邃,“我现在长大了,张哥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奖励?”
没等张真源回答,宋亚轩已经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他。
这个吻不带任何试探,温柔中透着绝对的强势。宋亚轩的手臂牢牢揽住张真源的腰,将他整个人带入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他像是一头终于熬过漫长等待、终于将猎物圈入领地的年轻雄狮,用尽全身力气去汲取对方的气息。
张真源原本抵在宋亚轩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最终只能无力地攀上那件缀满水钻的西装外套,任由自己在这阵狂风骤雨中沉沦。
一吻结束,宋亚轩微微退开半分,额头抵着张真源的额头,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他看着张真源泛红的眼尾,眼底满是得逞后的餍足与化不开的柔情。
“张哥,”他轻声呢喃,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以后在台上,我是你们的宋亚轩。但下了台……”
他低下头,在张真源颈侧留下一个专属的印记。
“……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窗外,上海的夜色依旧璀璨。而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属于宋亚轩的“限定金发”之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