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警觉地坐直:
“不用,我自己去拿。”
你说那好,我陪你去。
他张了张嘴想拒绝,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陪也行”。
你们一起去了基地一楼的医务室,队医把复查单递出来,你接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确实写着炎症减轻、建议继续休息、一周内避免高强度对抗。
一诺在旁边探头看那张纸,被你用复查单轻轻拍了一下额头。
他缩回去,没再嘴硬。
从医务室出来,走到走廊拐角,他忽然伸手拉住你的胳膊,把你往墙边带了半步。
走廊里没人,训练室那边传来钟意打游戏时的叫喊声。
他松开手,低头看着你,表情比刚才正经了很多:
“昨天你身上那件外套是清融的。今天这件是我的。我没问你昨晚去哪了,今天也没问你和钎城中午吃什么。但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你穿着我外套走的时候,心里不是滋味。”
他把手插进口袋,又掏出来,像是不知道往哪儿放,“我可以接受你还去见别人。我不是那种人——我不会因为一件外套就跟你闹。但你得让我知道,我到底排在第几个。我可以等,但我需要一个位置。不然我总觉得自己在你那儿跟外面那些人没区别。”
你把手里那张复查单折好放进外套口袋——
他的外套口袋。
然后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没有笑,也没有刻意放软语气,只是很平静地告诉他:
“这件外套是你的。我今天特意穿回来的。”
你顿了顿,“排在第几个这个问题,我现在答不了。不是因为想吊着你,是因为我自己也没把你们排过序。但有一件事你可以先记住——我不会把你们当成一样的人。你是徐必成,不是别人。”
他看了你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开,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把刚才攒了半天的火气慢慢揉散。
最后他嘟囔了一句:
“行。你说你是真心的就行。”
你伸手把他的手从眉心拉下来,让他重新看着你。
——
你笑着看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走廊很短,你走到楼梯口时脚步慢了一拍,扶着栏杆回头,用很轻的声音丢下一句:
“徐必成,你今天没闹。我很喜欢。”
然后下楼,一步没停。
身后很安静。
你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才听到楼上传来一声闷闷的、像是拳头砸在墙上的轻响,紧接着是钟意从训练室探出头来的声音,问队长你干嘛呢,被一诺一句“管好你自己”堵了回去。
你推开基地大门,午后阳光落在台阶上,你低头笑了一下,伸手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
出了AG基地你叫了车,直奔JDG。
路上你给无畏发了消息,说半小时后到,冻干买了,深海鱼味,两袋。
他秒回了一个“嗯”,过了十几秒又追了一条:
“发财今天不太高兴,早上踩了我一脚。”
你问踩哪了,他回:
“手机屏。”
你看着这三个字笑出声,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你一眼。2
太好磕了,看得不够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