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起来,仰脸亲了亲他的下巴:
“所以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耳尖微红。
你满足地缩回被子里,像偷着腥的狐狸。
第二天清晨你是被手机震醒的。
眼睛还没全睁开,先摸到床头柜,床头柜上没有手机,只有一只玻璃杯和你的耳环。
你迷迷糊糊要起身,腰上却横着一条手臂。
清融也醒了,嗓子哑得不像话,眼都没睁就把你捞回去:
“再睡会儿。”
你由他抱着,额头抵着他下巴,听见外面走廊远远有房门开关的响动。
手机还在震,你终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床尾找到了它。
屏幕上挤着好几条新消息。
最早一条来自花海,时间是凌晨五点半:
“虞眠,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你在解说席上叫我的名字。醒来发现是假的。想了很久,还是想告诉你。”
五分钟后又是一条:
“算了。你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吧。”
九尾的来得更早,凌晨四点,只有一个字:
“雨。”
后面隔了一小时又跟了一条:
“我讨厌半夜下雨。”
钎城清晨六点发来今日份的天气提醒,说上海降温,外套别忘了穿,又补了一句“昨晚我做梦梦到你对着我剥糖纸”。
一诺六点二十发来一张医务室窗帘外透进来的晨光,配文:
“手没那么疼了。昨晚你在就好了。”
你把这些消息一条条看过去,没急着回。
清融已经支起身,从背后靠过来,下巴搁在你肩上,和你一起看屏幕。
他没出声,只是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慢慢圈住你的腰。
你回头看他。
他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把你抱得很紧。
像是清晨的占有欲还没褪净,也像在确认你不会看完消息就从他怀里消失。
——
你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消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转身钻回他怀里。
他低头看你,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藏不住的欢喜。
你没说话,只仰头吻他。
这次是你主动,吻得又慢又轻,像在清晨的薄光里一点一点把昨晚的余温重新煨热。
他的呼吸在你唇间渐渐不稳,环在你腰上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正想翻身把你压回去的时候,你按住他的肩膀,自己先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从地上捡起他的白T恤套在自己身上,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
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你,头发乱七八糟地翘着,锁骨上那道你昨晚新添的红痕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你光着脚走进洗手间,在镜子前站定。
镜子里的人银白色长发披散,眼尾还带着没褪尽的倦意,脖颈和肩头零星几点浅红。
他从身后跟进来,身上只套了条裤子,低头帮你把洗手台上的牙刷抽出来,挤好牙膏递到你嘴边。
你接过去刷牙,他就站在你身后,一手撑着台面,一手轻轻拨弄你后颈碎发,看着镜子里你的倒影。
你含着满嘴泡沫,吐出一句含糊的“别捣乱”,他笑着低下头,把下巴搁在你肩上,和你一起看镜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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