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你亲这里——你知道喉结对男人来说有多敏感吗。”
他的声音彻底哑了,箍在你腰间的手臂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被喜欢的人亲在最脆弱的地方。
“知道。”
你在他喉结上又轻轻啄了一下,退开后歪头看着他,桃花眼里含着一点促狭和温柔交织的光,泪痣在晨光里格外勾人,“所以我才亲这里。徐必成,你说了很多,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你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他凌乱的心跳。
“你把我的拖鞋、水杯、巧克力小狗全看了一遍。那你看清楚没有?我的床头柜上确实有很多东西,但你刚才说你不动。我只想问——你真的不想动吗?”
他低下头看着你,那双在赛场上永远从容不迫的眼睛此刻被你搅得一片兵荒马乱。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你的指尖轻轻点在他锁骨凹陷处,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藏在衣领下面平时谁也看不到。
你的指尖在上面缓缓画了个圈,然后抬起眼看他,桃花眼里含着一点慵懒而促狭的笑意。
“你说你的时间是我的。那现在——你打算怎么用这个时间?”
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喉结在你指尖下方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你,那双在赛场上让无数对手胆寒的眼睛此刻完全乱了阵脚——
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明显急促,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像是想说很多话又全部咽了回去。
“虞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你解我扣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什么后果?”
你歪头看着他,指尖从他锁骨上滑下来,不紧不慢地沿着他队服外套的拉链往下划,金属拉链在你指尖下发出极轻极细碎的声响。
他一把抓住你的手指。
不是那种克制的、礼貌的握法——
是十指相扣,扣得很紧,把你那只不安分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你逼退到床边,膝盖轻轻抵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撑在你身后的床垫上。
他的脸离你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水汽——
大概是刚才在沙发上盯着你床头柜上那排东西时,眼眶泛红留下的痕迹。
“你说你不敢回头看。我说他们有的我可能没有。”
他的拇指在你手背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但你刚才亲我这里的时候——”
他拉着你的手按在自己喉结上,让你感受他声带的震动和脉搏的狂跳,“我就知道你是敢的。你什么都敢。那现在该我了。”
他松开你的手,直起身,伸手拉开自己队服外套的拉链。
外套从肩膀上滑落,无声地落在床上,然后他单膝跪在床沿上。
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
是弯着腰,额头几乎要碰到你的额头,鼻尖和你的鼻尖之间只隔着一次呼吸的距离。
他的手指轻轻托起你的下巴,拇指在你下唇上缓缓摩挲,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某个他已经在脑子里画了无数遍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