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他:“专心打比赛,别看我就行。”
他秒回:“不行。”
九尾发了张照片,是他手里拿着两张入场证,一张是选手证,一张是观众席A区第三排的赠票。
配文:“LGD被淘汰了。明天我不是选手——是观众。第三排。左边。”
你回他:“明天我不解说,也在观众席。位置还没定。”
他秒回:“那就坐我旁边。”
无畏发的是视频,只有6秒。
点开是发财蹲在电视前,屏幕上正在播你上次总决赛宣传片里的一段解说画面。
发财对着屏幕喵了一声,用粉色肉垫拍了一下电视机边框。
无畏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懒洋洋的但带了几分不自然的停顿:“彩彩说她想你了。……我也是。”
你回他:“明天总决赛。打完带铃铛去找你。”
他秒回:“好。我等你。”
清融的消息很短,只有两行字。
第一行:“今晚我不去晚宴,在基地做最后调整。”
第二行:“明天总决赛。上次我说要送你东西——准备好了。你坐在哪里,我就往哪里看。”
你看着这两行字,想起他在训练室里说的那句“下次我送你不是杯子不是铃铛,是我自己”,拿起手机回他:“好。明天无论输赢,我都等你。”
钎城发了一张照片——
他的领带夹上别着那对柠檬袖扣,旁边多了一枚新的领带夹,是一只银色的小狐狸。
配文:“上次你说那只巧克力小狗可爱,所以我找珠宝店定做了狐狸。狗是你喜欢的,狐狸是我喜欢的。它们都戴在我身上——明天你在观众席能看到。”
你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感叹:周诣涛用最温柔的方式做了最猛的事——
把两个人的印记同时别在自己胸口,让全世界都看到。
花海没有发照片,没有发语音。
只有一行字:“明天总决赛。我是教练,不穿西装。但衬衫口袋里装了你写的信。媒体席在你解说席正后方,我会坐在那里。”
你回他:“上次你说信让你安心。明天带着它,我坐在你前面。你安心,他们安心,大家都安心。”
他隔了一会儿才回:“你在前面,我更安心。”
你把六个人的消息全部读完,然后关上手机,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
今晚的晚宴,全联盟都在。
你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高跟鞋踩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响,但你知道——有些动静不需要声音。
——
晚宴在酒店三楼的宴会厅举行。
你推门进去时,水晶吊灯的光芒铺天盖地地倾泻下来,白色的桌布、银色的餐具、穿着正装和队服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
你站在门口扫了一圈——
最右边那桌是AG的席位,一诺正仰头喝水,看到你进门他放下水瓶朝你扬了扬下巴,嘴角微扬露出一个“你来了”的笑。
中间那桌坐着JDG的人,无畏背对着门口正在给发财发消息,清融不在,他刚才说了不来。
左边角落那桌,九尾一个人坐着正在翻菜单,看到你进来他翻菜单的手指停了一下,目光越过菜单上沿落在你身上,不动声色地看了你一秒才移开,然后又看回来。
靠窗那桌是DYG的席位,钎城正在和队友说话,听到门口动静转过头来。
他今天穿了深蓝色的正装,领带上别着那对柠檬袖扣和那枚新的小狐狸领带夹,看到你时对你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温和如常,指尖却轻轻碰了碰自己领带上那枚小狐狸。
媒体席那一桌,花海正被几个记者围着提问,他穿着深蓝西装,衬衫口袋方方正正地叠着一封信的一角。
他没有看到你进门,但你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时心里轻轻跳了一下。
你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宴会厅。
水晶吊灯的光芒笼罩了你,六个男人的目光在同一个空间里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而你站在网中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修罗场这种事,不嫌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