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机闹钟按掉,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半。
窗外的梧桐叶已经开始卷边,九月下旬的上海终于褪去了酷暑的燥热,清晨的风里带着一丝隐约的凉意。
你没有赖床,因为今天是周三,而你昨天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必须在今天完成的任务。
五个男人。
你今天要为他们每个人做一件事。
洗漱的时候你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思绪。
无畏需要被主动想起,一诺需要被确认存在感,九尾需要一个不被工作定义的场合,钎城需要一份不用他说就懂的回应,花海需要一种最安全的方式来接收你的在意。
你一边把银白色的长发编成松松的侧辫,一边在心里把五个人的需求过了一遍。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微挑,泪痣依旧勾人,但你今天的眼神里比平时多了一点认真——不是钓系的慵懒,而是一种很安静的笃定。
上午九点半,你出现在JDG基地附近的宠物用品店。
昨天那包双拼冻干还剩下最后一袋,你拿起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又转身从货架上拿了一袋新到的深海鱼口味。
然后你去了隔壁的咖啡店,买了两杯冰美式,一杯半糖,一杯无糖。
你抱着冻干和咖啡按了JDG基地的门铃。
开门的是无畏——他显然刚起床不久,头发还没完全打理好,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脚上踩着一双印着发财头像的拖鞋。
看到是你的瞬间,他的八字眉动了动,然后靠在门框上,语气懒洋洋的,但眼神已经比刚才亮了几分:“今天又‘路过’?”
“今天不是路过。”你把冻干和咖啡举起来,歪头看着他,“是特意来的。发财的冻干快吃完了吧?还有你的咖啡——半糖的,我猜你不太喜欢太甜的东西。”
无畏接过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杯身上的标签——冰美式,半糖,手写标注“给杨涛”。
标签是你从咖啡店柜台借了支笔自己写上去的。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把咖啡杯小心地握在手里,侧身让开门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少了许多惯常的懒散,多了几分还没完全睡醒的柔软:“进来吧,发财在沙发上。”
发财正趴在沙发扶手上舔爪子。
看到你进来,它优雅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跳下沙发,蹭着你的脚踝绕了两圈,准确地定位了你手里的冻干袋子。
你蹲下来打开包装,发财低头开吃,尾巴翘得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你一边挠着发财的下巴,一边头也不抬地对无畏说:“这周末你们的比赛我解说。河道视野那块,你上次说的野辅联动——我看了你们最近几场训练赛的数据,进步很大。周末加油。”
无畏在你旁边蹲下来,肩膀几乎挨着你的肩膀。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发财的耳朵,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语气漫不经心,但内容一点都不漫不经心:“有人特意来给我加油,我不赢说不过去。”
你偏头看他,他也偏头看你。
距离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一点点水汽——大概刚洗过脸。
他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迅速移开,起身走向训练室的走廊,边走边说:“周六比赛,我会让你看到不一样的野辅联动。你解说的时候别偏心AG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