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了。
孟宴臣的心情说实话有点沉重,他知道现在就做出明确抗拒父母命令的事情,这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但孟宴臣做不到放下李栀和,然后自己一个人回国。
他想要掌控国坤集团,但前提是还要继续在李栀和身边。
他明白如果他做下了抛弃知知的决定,那知知也不会再要他了。
这个假设太过可怕,可怕到他就连一丝发生的可能,都不想留下。
孟宴臣埋在李栀和怀里,他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用力地将两个人的身体拥在一起。
李栀和没有说话,纵容地任他将她用力地抱在怀中,她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笑意。
“不舍得吗?”她出声轻轻地发问。
孟宴臣闷闷地摇摇头,抬起头仰视着她,眼中隐隐有泪光闪过:“知知,你会爱我的,对吧?”
她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是将头微微低下,让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两双眼睛对视,似乎都要深深地望到对方的眼底。
李栀和见过太深的人性黑暗,自身感官被扭曲后,已经无法在正常的关系中汲取养分。
作为这个世界上可以说离她最近的人,就算李栀和掩饰得再好,也瞒不过孟宴臣。
说实话,孟家踩中了时代发展的风口,他们手中的财富剧烈地膨胀。
发展到这样的规模后,他们如果想要脱离李家,选择和其他人平等合作,还是会有人伸出手帮助他们。
李栀和敢肯定,他们肯定产生过这个念头,但她不允许。
李栀和看着孟宴臣的脸,抬起手抵住他的下巴,他顺从地低下了头,趴在她的膝头上。
活得久了,再不擅长的东西也可以积累出足够的经验,看得见更远的东西。
无意间指点几句,李家踏上比孟家更快的腾飞速度,让他们永远无法摆脱依附者的位置。
孟宴臣无法在家庭里汲取到正常的感情,以至于他只能紧紧抓住生命里那一个最重要的救命稻草。
生在物质已经过度丰盈的家庭里,在感情上的缺乏,就会让他变得更加无法忍受。
李栀和站在边上不断冷眼旁观、推波助澜,让他也扭曲了起来。
这种渴望如同烈火灼烧着他的内心,他的爱欲逐渐也被扭曲掉,再也无法离开她。
孟宴臣是一个聪明人,更何况他生在一个精明的商人家庭里,他清楚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他知道,对方要把他的一切牢牢掌控在手里。
他知道,他什么都清楚。
从小到大,他跟李栀和的成长轨迹大多数是重叠在一起,他们两个已经过度地交合,血肉已经融在一起。
如果现在再和他说,让他们两个人分离开。
这就等于让他把自己的心剥开,再一个人独自活下去。
一个没有了心的人,怎么能独自活下去。
在痛苦中寻找爱,在疼痛中感受爱。
他心甘情愿地被他的心上人掌控着一切,孟宴臣闭着眼睛陷入梦境中。
他在黑暗里不断的陷落,他在那里闭着眼睛静静的沉睡。
直到好像陷落到了谷底,周遭被黑暗包围着,突兀地燃起一团火,越烧越大。
他睁开眼睛,坐在那里静静地望着那团火,直到一个人影出现。
他没有犹豫,抬起脚就走入火团中央,抱住了那个人。
两个人在火中相拥,一起在火光中等待死亡的到临。3
这都写了些屁呀,还没享受人生就被火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