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框,窗外的风吹着纱帘,让阳光照到床上人的脸。
汪栀被这一晃一晃的阳光照醒,眼里还带着一些迷蒙。她微微动了一下,身后那个紧贴着她身体的人,也紧跟着动了。
“怎么了?”身后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磁性低沉,还带着亲昵的气音。人还未完全清醒,只是凭着直觉,就下意识安抚地吻了吻汪栀的发顶。
“没事。”汪栀模糊地回应了一句。
身后人健硕的身材线条明显,他们还赤裸着紧贴在一起,彼此的身体只要有一点变化就异常明显。
“那再睡一会儿。”黎簇低声回应了一声,搂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他的脸埋在汪栀肩颈那里,头发睡的到处乱炸,下巴起了一些胡渣,他贴着她时不时脸还亲昵地蹭一蹭,姿态很是依恋。
两人说话时,他呼出地潮热的气息喷在汪栀那处娇嫩的皮肤上,加上新冒出的胡渣蹭得她痒痒的,让汪栀还有些困顿的神志清醒了一些。
汪栀抬手拍了拍腰间,被紧紧桎梏住的身体得到了些许自由。她翻过身埋进他的胸口,脸靠在放松后带有弹性的胸肌上,声音有点闷闷地说道:“就是被窗外的光晃到了。”
黎簇听了后手轻轻抚摸了下她的背,他本意是想安慰她,却忽略了两人过于亲密的现状,手下顺滑的手感令他有点不适。
黎簇闷着口气起身快手将床帘拉下,床边的帘子落下,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昨晚他把别墅里的人都赶走了,这两天除了保镖和保姆就剩他俩在。这是黎簇的小心机,他要过二人世界,汪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了。
在这几年惊险的经历下,黎簇的眼睛在黑暗里已经可以模模糊糊看清东西了。他摸着黑躺回来,看着身边人的影子,他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将人又搂回怀里,低头深深嗅了一口汪栀身上的味道,黑暗掩住了他脸上的痴态。
他把薄被往上提了提,遮住怀中人露在外面的胳膊。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在被窝里絮语了几句,又睡着了。
汪栀来了东南亚以后,为了建起基地忙得很。
昨晚闹到了很晚,黎簇紧紧搂着怀中的人,他很珍惜两人相处的时光。
有些感情不必明说出来,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黎簇紧紧地追在汪栀的身后,一步一步走近她的身边,真心一缕又一缕地慢慢地渗入了她的心。4
这对也太好嗑了吧
汪家里的人千奇百怪、各有各的招数,要说里面没有真心仰望、爱慕汪栀而追随于她的人,那倒是很假。
但这些人里面,没有人能真正地走到情人这个位置上,是亲人长辈、是同伴、是兄弟姐妹,无人例外,全部止步于此。
黎簇是这么多年里,唯一一个突破汪栀心理和身体防线的人。
男女之间的感情迸发到一定地步,发生肢体接触就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情。
汪栀很坦然面对这件事,她一直都知道黎簇喜欢她,甚至于可以说得上是爱她。
之前权衡利弊的迟疑是之前,现在be like:她喜欢,她接受。
黎簇在当地也拉起了一帮势力,有在国内过不下去、跑出来讨生活,这些人里面大多是在底层挣扎的人、各种各样的生活负担压得人喘不过气。希望能卖一身力气找点活,换点钱给家里,被那些黑心中介忽悠偷渡出来,然后当做耗材,卖到各处当苦力。
这些人被当地好心的华人团体救出来,但这些人的力量也有限。大多数能被救出来的人,都是足够有韧性能熬下来,再加上有一点好运,才活到被救出。更多的是被一些穷凶极恶的当地势力挤压的,只能抱团而过的人。
黎簇能做的就拉一把还想拼命活着的人,他也不干什么,就是拉着当地的一些资源卖回国内,又靠着国内的资源卖一点加工品回来。
在国外,汪栀势力罩着他,他就狐假虎威了一把。当地但凡消息灵通,都不会去招惹他这个新兴势力首领的“情夫”。消息不灵通的人,黎簇拿着那是狠狠杀鸡儆猴了一顿。
在国内,黎簇就更轻松,能在他地盘上解决的,就在他地盘上解决。出了他的地盘,那就利益交换一下。
靠着两边供需和信息差异赚点辛苦钱,只是辛苦钱多的有点超乎外人的想象而已。
汪栀有时候忙里偷闲关注黎簇,看到这些信息时,她还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黎簇脑瓜子聪明,但很多时候就是喜欢感情用事。
现在孩子长大了、聪明了,终于肯多多动一下聪明的脑袋瓜子了。
汪栀在下一次见面时,带着这种诡异长辈式的欣慰,用慈爱的目光盯着他,还摸了摸黎簇的脑袋瓜子。
黎簇蹭过去勾勾搭搭小手,汪栀都放任了。黎簇被这态度弄得一愣一愣,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但不管怎样,对于汪栀放任他亲昵的肢体动作,他顺着杆子是往上爬。最后得到好处的是他,让人心情愉快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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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对结局感到头痛,直接启用时间大法了。2
时间大法救得太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