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爬高,暖光彻底铺满整间主卧。
王橹杰靠在床头静坐了许久,周身酸软的痛感迟迟不散,脚踝处的银锁安静贴肤,冰凉的质感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被划定归属的宿命。
锁链松松垂落在被褥上,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无声圈定了他所有的方寸天地。
别墅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空响,安静得让昨夜六个人滚烫的、侵略性的爱意,一遍遍在脑海里复盘翻涌。
直到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熟悉的、错落的脚步声缓缓逼近,不疾不徐,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强势占有,瞬间打破了满室死寂。
王橹杰眼睫未抬,依旧维持着空洞麻木的神情,连眼神都未曾偏移半分。
他知道,他们回来了。
六道身影次第出现在卧室门口,晨光落在六人挺拔的身形上,褪去了昨夜缱绻的温柔,只剩下沉淀到极致、近乎暴戾的偏执占有。
晨起分开的这几个小时,于他们而言,不过是短暂抽离的克制。
一想到别墅里锁着心心念念三年的人,一想到少年彻底属于他们、再也无法逃离,心底疯长的占有欲便早已泛滥成灾。
张桂源率先踏入房间,目光第一时间精准落在他脚踝的银锁上,又缓缓上移,扫过他苍白的眉眼、泛红的眼尾,最后定格在他毫无生机的眼眸里。
他一步步走近,脚步声踩在地板上,沉闷的声响压得人心头发紧。
“醒了?”
嗓音低沉暗沉,没有暖意,裹着蓄势已久的强势占有。
王橹杰没有应声,只是微微垂了垂眼。
这副温顺又麻木的样子,比挣扎抗拒更戳人,狠狠撞在六人的心尖上,让他们积压三年的掌控欲彻底失控。
三年前的他会躲、会退、会软声求饶,带着鲜活的抗拒。
可现在的他,被他们彻底困住,磨平了所有出逃的锐气,乖乖待在他们打造的囚笼里,完完全全,只剩属于他们的模样。
这认知,让六人近乎疯魔。
陈浚铭快步冲上前,不再克制心底的贪恋,俯身撑在床沿,凑近他的脸。少年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不再是往日委屈黏人的模样,带着霸道的偏执:“橹橹,疼吗?”
不等王橹杰回答,他指尖轻轻蹭过少年泛红的下颌,力道温柔,语气却霸道刺骨:“疼就对了。”
“这样你才会记住,谁才是能拥有你的人。”
左奇函靠着门框,唇角勾着一抹冷淡的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剩寸寸吞噬的占有:“是不是觉得很不公平?”
“我们等了你三年,熬了三年,想了你一千多个日夜。”
“你消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欠我们的。”
“所以你的身子、你的情绪、你的所有一切,从今往后,每一寸、每分毫,都只能归我们。”
张函瑞缓步走近,伸手轻轻攥住他垂在身侧的手,十指狠狠扣紧,没有昨夜的轻柔试探,是实打实的禁锢掌控。
他温柔的眉眼此刻覆满暗沉,轻声细语,字字疯戾:“以前我们太心软,舍不得逼你,舍不得困你,给了你逃跑的机会。”
“现在不会了。”
“你的呼吸,你的温度,你的所有喜怒哀乐,只能为我们存在。”
陈奕恒站在最后,目光冷静冰冷,却藏着最极端的占有欲。他视线扫过少年身上处处残留的缱绻痕迹,眸色愈发深沉:“这条锁链,就是你的归属证明。”
“它不困你的脚步,不困你的自由,只困你的心。”
“让你时时刻刻记得,你没有第二选择,这辈子,只属于我们六个。”
杨博文依旧沉默,却是占有欲最为汹涌的一个。
他径直走到床侧,屈膝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空洞麻木的少年,漆黑的眼眸死死锁住他,目光极具侵略性,一寸寸描摹他的眉眼、脖颈、肩头。
他很少说话,可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凝望,都在无声宣告着独属于他的霸权。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王橹杰带着薄红的肌肤,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
这是他盼了三年、念了三年、疯了三年的人。
是耗尽他所有理智、所有克制,也要牢牢锁在身边的唯一。
六人缓缓围拢过来,再次将他困在床榻中央。
没有激烈的动作,没有粗暴的禁锢,可铺天盖地的占有气息,远比任何束缚都要窒息。
王橹杰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
他微微蹙起眉峰,下身残留的痛感还在隐隐作祟,配合着眼前六人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让他浑身泛起细微的战栗。
他轻声开口,嗓音沙哑干涩:“够了……”
“够?”
张桂源低笑一声,俯身贴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尽数覆在他肌肤上,带着滚烫的偏执:“怎么会够。”
“三年空缺,三年思念,三年求而不得。”
“往后余生,哪怕日日占有,夜夜相伴,都填不满我们心底的欲望。”
陈浚铭埋首在他颈间,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力道轻轻扣着他的腰,带着宣示主权的执拗:“不准露出这样空洞的样子。”
“你的眼里、心里,只能装着我们。”
左奇函伸手轻轻拨动他脚踝的锁链,金属碰撞发出清脆轻响,像是专属的归属乐章:“看看这把锁。”
“锁上的那一刻,你就彻底是我们的所有物了。”
“跑不掉,逃不走,生生世世,都归我们独占。”
张函瑞温柔的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温软,杀意暗藏:“以前的自由是施舍,现在的陪伴是禁锢。”
“橹橹,乖乖听话,乖乖被我们占有。”
“你越温顺,我们越疼你。”
陈奕恒淡淡补充,语气笃定强势,没有一丝转圜余地:“别墅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是为你而留。”
“我们的每一份爱意,都是为你而生。”
“你只能全盘接收,专属我们,独一无二。”
杨博文抬眸,深深看进他空洞的眼底,漆黑的瞳孔里盛满了只属于他一人的疯欲,无声诉说着——
他要独占他的一切,岁岁年年,永不放手。
暖光洒满床榻,锁链静静垂落。
王橹杰被六份汹涌极致、偏执入骨的占有欲层层包裹。
他终于彻底明白。
这不是温柔的救赎,是极致的掠夺。
他们要的从不是他陪伴在侧这么简单。
他们要独占他的全部,禁锢他的所有,清空他世界里的一切旁人、一切自由、一切退路。
让他的余生,只剩他们六人。
眼底的空洞渐渐漫上一层酸涩,他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不止。
满身残痛,一锁终身。
六人之欲,贪得无厌,偏执无度。
从此,他身归此处,心被独占。
岁岁被囚,生生被占,再无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