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乐上线,发现团员们围成了一个圆圈。
诶?

不是,你们在干嘛呢?


哦哦,我们在听新队员讲故事。
?

666,上线就有故事听。

阿乐也跑了过去。

诶,你们是不知道我在幼儿园大班时经历了什么。

你经历了什么?

当时是周末,我去我姐她学校去看看。我、我妈、我姐、还有我奶都站在校门口的街道上。

我奶给了我一束花,让我给我妈。

我当时是跑过去的,一开始觉得手有点痒,想着等我把花给我妈后再抠一抠。

跑到我妈跟前,我说:“妈,帮我拿一下花,我想抠一下手。”

我妈接过花,拉起我的手看了看。

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居然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滴到了我的鞋子上。

当时我妈赶紧带我去最近的医院。

你怎么又进医院了?就算被划了一道口子,那应该也不深吧?

那也不一定,虽然不是什么利器刮伤的,但车牌算不算钝器?

?你是被车牌刮伤的?

对,我还记得非常清楚,是一辆三轮车。当时那块车牌的边缘正好割开了我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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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等一下,副官,你怎么在这儿?


哦,小孙,我想来看看你,没想到听见了这个故事。
啊,那行。


那我继续说了哈。进了医院挂了号后,我们就直接去了医生那儿。我妈给医生说明情况后,医生让我躺在病床上。

医生拿起针和线,准备缝合我的伤口。

我去,那不得疼死啊!

……其实也没那么痛。我当时只是觉得手上有些细密的痒。原本还很害怕,我妈让我用手捂住眼睛。因为不疼,我一直问我妈“好了没,好了没”。结果没过多久就缝好了。

之后医生给伤口涂了药,然后用绷带把我的手吊了起来。几乎每天都要换一次药。

没过多久就好了。那一天,我妈剪断了线,轻轻抽了出来,最后又涂了一遍药。
听着就疼。


哎,还好吧,至少没有断胳膊断腿的。OK,讲完了。说白了,我这坎坷的一生,不能用惨淡来形容了,只能用惨烈来讲。
诶诶诶,等一下,我们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东西?我是不是该去发育了?


哦,知道了。
好了,谁要跟我去工厂发育?


我!

我!

我!

我!

我!
好,就你们了。


不去。

不去。

不去。

不去。

不去。
……


团长,我跟你去吧。

小孙,还有我。
诶,副官,你们还不集合吗?


小孙还要过一会儿呢。
好的,副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