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没看过第一本的宝子们可以去苦瓜主页找一找《蛰伏(壹)》看哦~)1
果然只有更了才有反响啊……
苏莜在学校只手遮天,是学校无恶不作的“霸主”,大家都认为她是“邪神”。校长和她爸有关系,老师也不怎么敢管她,她就越发肆无忌惮。
季柠在学校解决了苏莜之后,正巧转来了一个新学生林迦。
林迦不是苏莜那种没实力只靠武力并且战斗力还不行的那种人。
两人都是妥妥的学霸。课上老师出的一题让两人上台解题,季柠和林迦用了全然不同的两种算法,写了几步后又互相查看,结果看出了对方解答的不足并出声提醒,从此心里默默欣赏对方,同时也有了交集。
本来针锋相对的两人,有时会因为一道题有不同意见吵的面红耳赤,有时又因为思路一样而默契一笑。双方都感觉,这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伯牙遇子期这种奇妙的感觉吗?
但好景不长,季柠本以为有了这么一个默契的搭档,未来的日子会非常顺利。可是林迦却因为没有清除季柠而遭到了系统的惩罚——自身反噬。
面对逐渐虚弱的林迦,季柠又会做什么呢?
苦瓜有话说:本人拖《蛰伏(贰)》已经太久啦,现在本人也不墨迹了,给大家直接上第一篇~(也不知道这本书会有几个人看呢?应该不多吧?什么时候能火起来呢 555……)
林迦趴在课桌上,额角抵着冰凉的桌沿,指缝里卡着没擦干净的血。系统反噬像电锯在脑仁里来回拉,她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警告,警告,您已超时未完成系统指派任务,开始惩罚机制。”
可就算看到林迦虚弱成这样,也没人敢真越线。
她毕竟是林迦——上学期把人肋骨踹裂、寒假把混混头按进雪堆灌了半肚子冰碴的那个疯子。哪怕现在她在咳血,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戾气也没散。只是这份威慑,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密不透风了。
后排的躁动像阴沟里的潮气,悄无声息地漫上来。
“装什么。”陈烨压着嗓子,揉了左边腮帮子——上周他想拽季柠辫子,被林迦掼在墙上,到现在还隐隐作痛,“林迦都快废了,还摆那副死人脸给谁看?”
旁边有人接话,眼睛却往季柠那边瞟:“真以为靠个林迦就能横一辈子?等林迦倒了,看她那细胳膊细腿的,经得起谁几下?”
其实,说这些话的,都是想欺负季柠却被林迦回击而身体和心灵均受重创的那些人。
班上的大部分同学,因为季柠靠一己之力除掉作恶多端的苏莜一事,还心怀敬畏,不少人还在时刻盘算怎么巴结季柠这个学神呢。
那些刺耳话没瞒着季柠。但季柠就像没听见似的,衬得他们无知且幼稚。
她正在刷一本高级数学卷,笔尖稳得像钉在纸上。那几人不敢动林迦,就只会把那点不甘和火气撒到季柠身上。在他们的逻辑里,林迦是战力值爆表的怪物,而她,季柠,只是个不知给怪物什么好处后被保护起来的“弱者”——打不过林迦,还收拾不了一个文文静静、不爱运动的书呆子?
这种轻视,明目张胆。
前排一个被林迦揍过的女生故意经过季柠桌边,胳膊肘“不小心”撞了一下,把她的水杯碰倒。水漫了一桌子,季柠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擦手,连眼皮都没抬。
陈烨见季柠压根不管,胆子更大了。他起身假意去交作业,路过季柠座位时,肩膀故意往外扩,眼看就要结结实实撞上她的椅背——
一只手横空伸出来,五指扣住了陈烨的腕骨。
不是季柠。
是林迦。
她依然没抬头,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却从课桌上传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手欠?”
陈烨浑身一僵。明明林迦连看他一眼都欠奉,可那股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意,顺着腕骨爬满了全身。他挣了一下,没挣动。
“你敢!……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打我,真是……真是不自量力。”他色厉内荏地开口。
“呵。某人平时成绩不好,说出“自不量力”这个成语,可真是难为他了。口气这么大,怎么好好的说话,声音还发抖呢?不会……你是个纸老虎,心里害怕的不得了吧?”季柠抬头,眼神毫无波澜,就像是看着小丑在那里自导自演。
林迦终于掀起眼皮,眼底一片血红,像濒死的野兽亮出最后一点獠牙:“滚。”
陈烨脸色白了,悻悻地抽回手,退回后排。但那双眼睛里,不甘和怨毒更深了。他和其他人对上视线,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林迦撑不了多久了。等她倒了,季柠算什么?
他们依旧不敢动林迦,却已经开始在心里,一遍遍预演着“没有林迦的季柠”该是什么下场。那点躁动像阴沟里的霉斑,悄无声息地蔓延,裹着贪婪和恶意,只等林迦倒下的那一刻,扑上去将季柠“撕碎”。
季柠这才放下笔,侧头看了林迦一眼,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没必要。”
林迦松开扣着桌沿的手,指节泛白,低低笑了一声,满是血腥气:“他们也就只敢趁我病,要我命。”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等着,等着这座名为“林迦”的山倒塌,好去踩碎山下那朵他们以为柔弱的“花”。但他们忘了,有些花,是长着毒刺的。而季柠从不屑于解释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