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歌直勾勾看着他,仿佛要看看他灵魂深处。
你都没给我跳过舞。

也没有和我喝过酒。

还没有拉过我的手。

她甩了甩小脑袋,然后呵呵呵地傻笑起来,像是狡猾的狐狸。
你不会喜欢男人吧?

无心眯了眯眼睛,静静的看着她胡乱推测。

以歌,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
三个?那第一个我要无数个问题。


别闹。
岑以歌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扑在无心身上。
岑以歌有些怒意,她直接将无心扑倒在地,看着他略微震惊和慌乱的眼神,岑以歌又开心起来了。
她捏了捏无心的鼻尖。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你恨我吗?


恨。
那你,想干什么?


想回到寒山寺,继续听那个老和尚念经,以及,等你。
岑以歌愣了几秒,将小脑袋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我明白了。

那我们打的那个赌,是不是我赢了?

岑以歌摸了摸他的脸颊。


是,施主赢了。
岑以歌从无心怀里爬了起来,她撅了撅红润的小嘴,不开心极了,连带着漂亮的星眸也涌上了委屈的泪水。
你胡说,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跳舞给那个公公看!

不就是跳舞吗?我也会!

话音刚落,当归剑出鞘,月光下,醉酒的少女眼神锋利,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剑灵活的在她手中来回穿梭。
美景,美人,不过如此。
英姿飒爽,骄矜自信,这不是跳舞,而是在耍剑,无心无奈一笑。
这傻丫头不会将无量剑的招式都比划出来了吧。
另一边,正在狂吃的雷无桀瞪大狗狗眼,看向不远处剑光四起,好熟悉的剑意。

哇偶!萧瑟他们真的打起来了!
萧瑟不紧不慢,倚靠在石头上。

人家那是情趣,你个夯货懂什么。

是夯货!入声!

话说,萧瑟,你喜欢岑姑娘?

嗯?

你又看出了什么?
萧瑟懒懒的回答。

岑姑娘潇洒自信,又很强,没有理由不喜欢。

你这是发春了?

胡说什么!我对岑姑娘是敬慕!懂不懂?敬慕!

好,敬慕。

不对啊,现在是在说你。

我?可能吧。

就像你说的,潇洒,强大,谁不喜欢。

可,喜欢,不一定是儿女情长,还有一个义字。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萧瑟微微勾了勾唇角。

也是!有岑姑娘这个朋友,你我之荣幸!

就算你个小夯货喜欢,也没法,人家可是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和尚。

和尚也喜欢她?

都说了,这是情趣。
萧瑟看着一脸懵的雷无桀,摇了摇头。
本就是误入,何谈喜欢,又怎配喜欢,她有自己的欢喜的人,他又怎能介入?
就在这个苗头刚有的时候,就扼杀在摇篮里吧,不然,他们都会为难。
你好,再见,就是这么简单。
他抬头仰望星空,岑姑娘,岑以歌,今晚,月色真美。
再看另一边,岑以歌早已比划累了,哼哼喘着粗气,而无心还坐在原地,挑眉看着她。
岑以歌很生气,摇摇晃晃,扑在他怀里,用劲之大,都能听到噗通的声音。
岑以歌伸出细嫩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怎样?


仙人之姿。
那是。

岑以歌开心的眉眼弯了起来。
既然我赢了,有没有奖励?

无心张了张唇,随后弯起唇角笑了笑。

有。
什么?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无心俊美妖艳的面容放大,随后唇上传来柔软。
忽然岑以歌眼睛瞪大,她感觉他伸出小小的舌尖,一点一点舔着她的唇。
他的舌尖是湿湿的,与他的唇不一样,舌尖每一次触碰她的唇,就像……一根羽毛轻轻飘落在了人的心尖上,勾起些微的痒。
岑以歌尽力的回应着他,可由于刚才的舞剑疲惫又加上过度饮酒,她困倦的努力睁开眼睛。
就在此时,无心放开她的唇,额头相贴。
你不一样,和平常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今晚的你格外坦率。

无心淡淡一笑,笑得有些坏,但灿烂如朝阳。

可能因为我也吃醋了吧。

也可能……你明天就都不记得了。
无心垂下眉眼,看着怀里熟睡的岑以歌。
淡淡一笑。
今晚,月色真的很美呢。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