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歌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像只累坏了的小懒猫,委屈的很。
这怎么成了舌尖上的江湖了?
而且,岑以歌瞅了瞅吃的狼吞虎咽的雷无桀。
以及自己这长的都能当剑用的筷子。
她要闹了。
为什么都是素的!而且素的就算了!我要喝酒!

我已经有……

岑以歌伸出小手指开始数,数来数去数乱了,她烦躁的挠了挠头。
反正距离上次偷喝师兄的酒好多天了!

岑以歌忽然吃了个生姜,她小脸一皱,将姜吐了出来,更加委屈了。
岑以歌又吃了吃,别说还真的挺好吃,而且还有些熟悉的感觉。
她一边吃一边忘记了喝酒这件事。
小和尚,你还有这手艺?

无心看着她,目光倏地变得深沉,里面有着岑以歌看不懂的情绪,她微微一愣,差点将另一块姜吃掉。
不是,这和尚到底放了多少块啊!

这是老和尚教我的。

忘忧大师!
雷无桀一脸崇拜。
这忘忧大师是穿越来的吧?竟然会火锅,而且还这么好吃!在新东方练过吧?
果然,遇到新东方的厨师,就嫁了吧。

他还会这个啊?

大概是云游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吧。
啊!我想起来了!我吃过的!

岑以歌立马心虚了起来,这么久远的事情,谁记得住啊。
所以,忘忧大师是穿越了,学了个火锅又回去了?
可,岑以歌隔着碗偷偷看无心的时候,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神好温柔好温柔。
岑以歌收回视线,淡淡一笑。
无心这辈子,怕是最恨的最敬的只有忘忧了。
岑以歌不知为何,脑海中忽然闪过,忘忧大师摸她小脑袋的慈祥面庞。

据说,忘忧大师的故乡就在于阗国。

准确的来说,这间寺庙是他出生的地方。
岑以歌顺着无心的视线看去,山上有一座破旧的寺庙,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庙里的雕像也掉了胳膊,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来过这寺庙了。
荒凉,破败,凄惨。
之后无心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他们,白袍纷飞,望着远处的于阗国默默发呆。
不知为何,岑以歌环顾四周,无心再讲忘忧大师的生平的时候,响起来伤感的bgm。
岑以歌又看了看不约而同,不吃了的两人。
可就在说到二十年之后,他收养无心的时候,忽然攥紧了拳头,转身,看向正在偷吃的岑以歌。
岑以歌愣了愣,偷吃被抓包了?等等,没有规定不能吃啊!而且他在叭叭的说他的,她吃饱了才能好好听啊。

在之后,你就来了。
岑以歌指了指自己,一副是在说我吗的样子。
就在岑以歌准备想说什么的时候,无心的视线落在萧瑟身上。

萧兄弟见多识广,想必知道我是谁了。
岑以歌差点没被这句话呛到,雷无桀在旁边给她顺了顺气。
你俩还好意思说,不都知根知底还干了一架的吗?!

若我没有猜错,你姓叶。
装,接着装。
马甲不是早就掉了吗?
还姓叶,叶绿体吗?!

是啊,我的确姓叶,我叫叶安世,是叶鼎之的儿子。

叶鼎之?魔教宗主!
雷无桀挠了挠头,忽然惊叫一声,碗差点掉在地上,岑以歌一边给他顺气,一边扶住多灾多难的碗。
天外天就是魔教?


魔教其实是大大小小的三十几个域外教派合起来的统称。
紧接着就是萧瑟萧老板的解答时间。
岑以歌又开始观察这口锅,反正她从来没有认真听过。
她记得火锅来历最早的火锅是用鼎煮的,大约一万年前,老祖宗发明了最早的容器陶制的鼎。
雷无桀一句原来是这样,拉回岑以歌飘走的思绪,萧老板知识百科讲完了?

魔教东征失败之后,曾与中原武林立下约定,还包含一个质子,就是你吧。
质子?质子你好,我是电子。
想不到无心还是个小公举。
之后又讲起了碎空刀王人孙。
总感觉一直在刷新雷无桀和岑以歌的三观。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