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
无心平静的内心泛起了涟漪,他稳住心神,甚至弯腰故意离近岑以歌几分。
岑以歌小脸有些迷茫,她没有想到无心会这样,两人的距离很近,岑以歌甚至觉得他的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他的呼吸洒在了她的面庞。

岑姑娘,觉得呢?
!!!

靠。
靠靠靠靠靠靠靠!!!!
岑以歌瞬间撒开无心的手,一下子退后了好几步,她捂住狂跳的心脏,恶狠狠的看向面前不远处的罪魁祸首。
妖僧!

岑姑娘,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

不行!岑以歌觉得,如果真这么结束后,她会被无心这个臭和尚拿捏的死死的!
岑以歌快步来到无心面前,当归出鞘,剑尖直指无心的心脏。
你敢戏耍我?


是姑娘先戏耍小僧的。
他甚至还双手合十,语气就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啊,今晚的干饼真干。
岑以歌猛地摇了摇头,下意识舔了一下唇角。
你!

忽而,岑以歌觉得这个场面怎么这么熟悉,她努力的回想。
……如果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


什么?
岑以歌如临大敌!
这怎么这么像大话西游啊!
晚风呼啸,此时雨过天晴,不对,刚才下雨了吗?星星点点,明月高璇。
岑以歌深吸一口气,眼睛里头写满了幽怨,但还是抬眸看着他,目光澄澈。
我是关心他。

岑以歌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也是最开始的问题。

好。
就一个好?


姑娘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


有心栽花花不发。
岑以歌似笑非笑,剑尖再次往无心胸口处靠了靠,锋利的剑刃并没有划破他的衣服,好像仅仅只为了恐吓。
那你有没有听过另一句话。

无心插柳柳成荫。

无心啊无心。

我的寿命并不长,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忽然死掉,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喜欢什么。

我并不后悔一切选择。


姑娘到底想说什么?
岑以歌收回剑,向前一步,垫脚,抬眸,眉眼弯弯。
我想说,他们都是我朋友,我关心是肯定的,我认可的朋友,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并且义无反顾的支持,生死不论。

我是一个极端的人,很极端,所以对于喜欢的人也一样。

无心不知为何退后一步,双手合十,向岑以歌行了一礼。

无心不知何时让施主误会,无心是出家人,不入红尘。
岑以歌眨了眨眼睛,笑了一声,如同空灵悦耳的铃声。
你在欲擒故纵吗?

口是心非。

无心,你想和我打个赌吗?


赌?
你别说,出家人不打赌。

或者来一句色即是空。

无心淡淡一笑,如沐春风。

姑娘赌什么?
岑以歌晃了晃自己的当归剑,双手背后,朝无心吐了吐舌头,之后背过身。
就赌,你会喜欢我。

爱,我不敢赌,因为爱的重量远远超过喜欢,所以,我赌喜欢,你会喜欢我。

而且,我有自信,我能赢。

几秒,寂静,只有风声,鸟鸣。
岑以歌进入屋内时,她嫣然一笑,因为她听到了,他说。
好。
岑以歌走后,无心站在院内,抚摸着刚刚被岑以歌触碰的手指。
一下一下。
打赌吗?
那他可是输定了啊。
从什么时候,谁知道呢,可能是那次雨中,她那比阳光还灿烂的笑颜。
可,岑以歌喜欢他有几分呢?
他知道,他能看得出来,她喜欢他,因为没有遇到过他这样性格的人,觉得新奇罢了。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知道形形色色的痛苦磨难,早已习以为常。
无心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里面有着几分魅惑。
那么,只能靠这个办法,让她对他的兴趣越来越大。
她,他势在必得。
哦,对了,她还有个师父?
而,萧瑟,这个人,也有很多秘密,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那个小夯货?
无心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之后回到屋内。
岑以歌早已睡得香甜,四仰八叉。
刚才谁失眠的?
他无奈宠溺的摇了摇头,坐回原来的位置。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