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歌跟在萧瑟后面,萧瑟在前面找雷无桀所在方向。
就在此时,萧瑟打开一道地牢里地大门,然后轻声地如同岑以歌去小师兄房里偷银两时询问小师兄睡了没地音量。
岑以歌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正巧这次歪打正着,真让他找到雷无桀了。

萧瑟!我在这里!你们真来救我了!
岑以歌甚至能看到他亮亮的眼睛。
她都在想,要是这二哈再激动一点,会不会直接将锁着他的锁掰断。
岑以歌守在门口,依着墙,无心小心翼翼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岑以歌似笑非笑抱剑看着他。
无心停下脚步,看了看前面不远处交谈的两人,然后双手合十,唇角含笑,整个人散发着乖巧和妖媚。

施主怎不去救人?
啧啧,没看出来,我在等你,真是我佛慈悲啊。

无心睁开闭上的眼睛,眉目轻挑,黑眸中仿佛有着星辰大海,不含一丝人间烟火,而那染红的眼尾,以及眉间印记,又增添了几分魅惑。
他深深看了岑以歌一眼。

施主何出此言?
岑以歌向前走了一步,嘴唇微张,吐了吐舌头,露出调皮狡猾的笑容。
你是在救那个牛马,如果在他偷懒的时候,人被偷走了,他会死,而你把他打晕,他有生的可能。

对吗?小和尚?

岑以歌俏皮的脸颊又靠近了他几分。
无心一愣,向后仰了仰,之后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眼睛。
他笑了一声,依然双手合十的姿态。

施主,是否靠得有些近?
岑以歌没有理会他地三连问,她轻快地转了身,背对着他,剑背在身后。
那换个话题。

她侧身,微扬下巴,看着他。
你刚才,拿了什么?

无心没有说话,只是笑而不语,逼仄得天牢环境,此时静得可怕。
一秒,两秒,三秒………
谁都没有让步。
就在岑以歌想要武力相逼的时候,几步远处传来声音,是雷无桀那二哈。

你们说什么呢,快点过来!
岑以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边笑着吐槽边向雷无桀走去。
你小点声,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被救了?


你喝酒了?

刚才有一位兄弟,就在我隔壁,酒是他给我的,我答应带他出去。
岑以歌向隔壁瞥了一眼后收回目光,拿剑鞘敲了敲雷无桀的头。
作为酒的回报,你不会把所有情报都告诉他了吧?


怎么可能!
之后他嘿嘿两声,眨了眨大眼睛,挠了挠头。

什么情报啊?
岑以歌无语了。
他是不久前被人带走了?

岑以歌摸索这个地牢。
雷无桀点了点头。

你这小日子不错啊,被关起来还能有酒喝。
岑以歌没再听他们的对话,反而看向萧瑟。
怎么?什么味道?宫廷玉液酒?


天启城,碉楼小筑,秋露白。
听起来很贵?


不可多得。
你这真的是见多识广,百科全书。

岑以歌接过萧瑟递过来的酒杯,左右上下看了看,之后摸了摸底纹,冲雷无桀问道。
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他有一只猴子。

你啊,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猴子?
都这么热爱小动物的吗?
岑以歌顺手将酒杯踹进兜里,应该能卖不少钱。

他要是真这么厉害,直接让猴子去偷钥匙不就好了,还在这里和你喝酒?
岑以歌忽然摇头晃脑,眉眼弯弯,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这地牢挺不错的,家具齐全。
没准人家喜欢这样呢。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是不是小和尚?

无心脸上带着春风般和煦的笑容,眉眼微微上扬。

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既然人都齐了,接下来就开始真正的行动。

果然,这傻小子被抓走,你故意没出手,还有意避开岑姑娘,为的就是来这里。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无心笑而不答,岑以歌这才反应过来,还有这档子事,这臭和尚,怎么步步算计!
她有些生气地拿剑敲了敲雷无桀地头。
都怪他,她都变笨了,本来就不怎么聪明,和这些狐狸在一块。
但,无心刚才那邪魅一笑,是不是有小小的酒窝?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