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歌有些气愤的想要炸毛。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无心懒散地嗯了一声,声音里永远带着浅浅的笑意,他尾音拉长道。

是小僧眼拙,原来那位小施主是位姑娘。
???

岑以歌眨了眨眼睛,她突然转身对上无心的后背,吃惊的伸出手指,整个人退退退的几步。
那个小和尚是你?!


正是小僧。
无心忽然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岑以歌没有丝毫犹豫背过身,他听到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
而且,那次她是男主装扮,小孩也看不出男女。
所以那个老和尚是……忘忧大师?


正是。
岑以歌转过身的时候,无心已经穿好衣服,他垂下眉眼,岑以歌还是能看到他眼中的落寞。
岑以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沉默。

你的蛊毒,总会有方法。
嗯……习惯了,就是有时候不太听话。

尤其是大事打架永远跟不上,掉线。

岑以歌不满的嘟囔了两句,就看到无心并没有回去的打算,岑以歌眨了眨眼睛。
你不走?

他不走她怎么洗啊?难道也让他看着?
无心双手合十,眉目含笑。

施主,这夜深人静,月黑风高,可用小僧帮忙?
!!!

帮忙什么!?搓背吗??
你个妖僧!还不快滚!

无心笑而不答。
岑以歌恼羞成怒,手中当归剑剑意出鞘,直逼无心眉心。
无心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是淡淡瞥了一眼,唇角含笑,深深看着岑以歌。
滚回来!

当归剑像是委屈的孩子,左右晃悠了两下后,回到剑鞘当中。

那小僧先行离开,施主有需要尽管大声呼叫小僧。
呼叫个捶捶,以为你是汪汪队吗?
岑以歌直勾勾看着无心离开后,她开始脱衣服,但他刚才是不是还说了一句别的,岑以歌没有听清。
泡进水里,岑以歌感觉浑身疲惫都放松了不少,忽然,她猛地惊觉。
虽然溪水是流动的,但这算不算无心的洗澡水??
岑以歌越想越恐怖,越想越面红耳赤,于是疯狂洗,还没几分钟就洗好了,穿好衣服后,坑坑往前坐甚至都忘记她懒人必备的轻功。
就在拐角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光亮,随后撞上了人。

施主小心些。
岑以歌整个人撞进了无心的怀里,他的胸膛好硬,岑以歌揉了揉有些撞疼的鼻子。
眼里泪汪汪的。
你故意的?是不是?报复?

无心一脸委屈,他双手合十,心疼担忧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绝伦。
这男人是怎么表情管理这么好的!
妖僧!

冤枉,小僧是怕施主有危险,特意在此处等施主。
岑以歌冷笑一声,放下手,果不其然,鼻尖红红的,和小兔子一样,无心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完之后,就看到一抹剑气袭来。
小和尚,小时候我揍你,现在照样可以!


施主!我佛慈悲!
万!剑!归!宗!

这边,萧瑟和雷无桀吃着烤鱼,聊着天,看着前面从阴影出打过来的两个人。

哇,岑姑娘这一剑,炸了不少鱼啊。

啧啧啧,我看过一本书,上面说世上有神人,脚踏云雾,身着白衣,饮露吸风,能御风千里而行,与日月同老,说的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萧瑟看着不远处御风而行,互相切磋的两人。
如果岑以歌在的话,一定会吐槽一句,还一本书,逍遥游里面的,装什么。

我从没见过他们这样的轻功,仿佛是真的御风而行。
雷无桀双手交叉放于脑后,直接躺在礁石上,满眼崇拜。

你说他们还能打多久?好想加入啊。
忽然,雷无桀眼睛一亮,前面打斗的二人已经分出胜负,岑以歌一脚踩在无心的胸口,无心整个人躺在浅溪里,衣服彻底湿了。
岑以歌骄傲的冷哼一声,用剑抬起他的下巴。
和我斗。

当归剑入鞘,岑以歌转身向坐在礁石上的两个人轻功飘来,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在月光下,少女张扬明媚,英姿飒爽。
看什么看?我的鱼呢?

萧瑟伸手将雷无桀张的老大的嘴巴合上,然后左右看了看,哪里还有鱼,本来有一条,被刚才的万剑归宗给弄湿了。

你炸的鱼其实也挺不错。
…………

就在岑以歌要发火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制热的目光,向下看去,就看到雷无桀眼巴巴的星星大狗眼。
岑以歌眨了眨眼睛。

岑姑娘,咱们什么时候打一架啊!快和我打一架吧!
………

你的伤好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