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歌左右看了看,谁在说话?天女蕊扶着唐莲,再给他疗伤,司空千落也单膝跪地,强撑着身体,萧瑟坐在二哈的背上,似有似无用那歉意加担忧的表情偷瞄她,不是,这人死傲娇吧?
她这伤是天生的蛊毒心脉受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就和盲盒一样,又不是因为他,他愧疚个HelloKitty啊。

别看了,只有你听得见,在拖下去,他们就要把我带走啦。
所以,我要怎么做?


来我面前。
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

岑以歌移到无心面前。
然后亲眼看到这个该死的白发仙竟然踩了桂花糕!她还没吃呢!这桂花糕没有得罪你啊!

你还能斩出一剑吗?威力有多大?三成?两成还是一成?

你能,使出十方破阵吗?
想什么!学这个的时候我偷懒了,我要是能使出来,猪都可以上树。

岑以歌不满的撅起嘴巴,大大的杏眸滴溜溜的。

有我你可以。
我师父来了都不行啊喂!

岑以歌虽然这么说,但在内心已经回忆十方破阵的招式。

我本不想伤你,你是个可敬的对手,也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但,罢了,那就再接我一剑!

就是现在!
岑以歌感觉有人推了她一把,身体顿时浑身被撕咬的感觉荡然无存,反而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她露出张扬自信的笑容,仿佛在说,颤抖吧渣渣,老子又回来了。
岑以歌飞快斩出这一剑!这一剑唯美,这一剑也是必杀!这一剑就是十方破阵!
十方破阵!!!

斩!!!

白发仙用尽全力抵挡这一剑,但还是抵挡不住!这才是真正的一剑破苍穹!

怎么可能!!!
白发仙最终彻底抵挡不住,剑斩过身体,将他击落悬崖。
岑以歌斩出这一剑之后,感觉浑身被掏空,在一次浑身疲惫,但蛊毒的症状减轻了不少,她倒下的同时看到的是起身接住她的无心。

师弟!

师兄好啊。
他刚刚是不是吐了吐舌头??
岑以歌努力的睁开眼睛,他的怀抱还有一点温暖呢,想摸。
无心话落,微微一愣,轻轻挑眉,看着怀中在他胸膛胡乱摸索的小手。

姑娘要是无事,可否在小僧怀里起来?
岑以歌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脸色煞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但依然强撑着身体,毕竟现在机会难得。
有事有事,我现在可以可以马上昏睡的。

无心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岑以歌的后背,岑以歌感觉,舒服多了。
忽然岑以歌不知道想到什么,瞪大眼睛,从他怀里出来,退后两步,之后想了想,又拿起剑指着他,满脸警惕。
你知道我怎么了?


姑娘,小僧刚救了你。
你是在就你自己。

回答我的问题。


是,小僧知道,姑娘中的蛊,并且……时日无多。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愣,怎会如此,活崩落跳,聪明可爱的岑姑娘,时日无多?
你能救?

无心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小僧不能,只能缓解。
就在岑以歌思考的时候,萧瑟已经从雷无桀身上起来,雷无桀立刻跑到岑以歌身边,萧瑟停顿几秒也走进。

岑姑娘你……好厉害!
雷无桀憋了半天,还真是憋了个大的。
不用安慰我。

你们按不知道的时候对我就好。

还有你,愧疚个毛线。


谁愧疚了。
就在此时,无心目光扫过面前斗嘴的三人。

小僧想去一个地方,不知施主可愿与小僧一同前往?

不想。
萧瑟冷冷的干脆利落拒绝。

你想干什么?!

哦?看来小施主也愿与小僧同行,真是善哉善哉。
善哉个头头啊!你给他们拒绝的权利了吗?为什么又开你的血轮眼了啊!
说完便一手抓着一个,刚要起飞,就感觉有人抓住他的肩膀,无心挑眉,含笑转身,低头,垂眸,看着被气消了的岑以歌。
你想带走他们问过我吗?


哦,对了,施主还没觉得困了吗?
困?

岑以歌一开始没怎么觉得,可被他这么一说,果真疲惫不堪。

小施主本就心脉受损的残缺身体,如今消耗巨大,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好好睡一觉吧,醒了之后,就知道我要去的地方了。
……你!

岑以歌是在撑不住,睡了过去,无心抱住了她,将她背在后背,之后一手抓着一个,轻功起飞,岑以歌最后听到的竟然是大力日天的叫声。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