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岑以歌在车里醒了过来,二哈这个工具人正在快乐的赶车。
幸运的是,他们坐了马车,不行的是,岑以歌晕马车啊!
岑以歌仰头看天,生无可恋,嘴唇毫无血色,比穿着短衣在雪地里躺着还难受。
我觉得我看到了我的太奶。

唐莲一脸歉意。

不好意思,岑姑娘,我会陪你马的。
岑以歌虽然昏昏欲睡,脑海画面旋转,但还是听出来有一丝丝不对劲。
你在骂我?

唐莲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什么?
岑以歌忽然捂住嘴,胃里翻腾,想要从嘴里涌出。
她努力的分散注意力,指了指棺材,可惜的是,大师兄没有get到!
萧瑟眉目轻挑,用手敲了敲棺材。

她是说,你真的不知道这口棺材里是什么东西?
岑以歌赞许的竖起了大拇指。
唐莲摇了摇头,瞪大眼睛,表情管理丰富。

师尊并没有告诉我,他只是让我将它运送到毕罗城的九龙寺。另外和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萧瑟也神秘起来。
不是,为什么说话神秘起来了啊!故意制造紧张恐怖的氛围吗?

千万不要试图打开这口棺材。
大白天的鸡皮疙瘩起来了,你们这管不管精神损失费啊!
越来越晕了,雷无桀怎么赶的马车!怎么越赶越快,快飘起来的样子。
不行,太奶又在召唤我了。
听他们说话都断断续续,萧老板知识小百科又开始授课了?
西域,美女,杀手,感兴趣,三顾城,美人庄……
再次醒过来,头昏脑胀,揉了揉头,环顾四周,这是间客房?
走到桌前,倒了杯水,终于没那么难受了。
拿起剑,推门出来,顿时瞪大眼睛,关上门,打开,确认没错。
三顾城中红尘笑,美人庄里醉风流。
……什么情况?

就算岑以歌在在深山里孤陋寡闻也知道这是最大的青楼啊!而且美人庄这三个字不想看到都难吧!
这里也是整个帝国最大的赌场。
青楼加赌场。
啧啧啧,她早就想来看看了。
岑以歌露出兴奋的目光,眯起眼睛,一个侧身,翻身下楼,就看到桌子上的珍珠。
这珍珠真像樟脑丸。
就在岑以歌准备偷偷的去看上方的夜明珠的时候,她感觉有一道寒光,转头间,一身红衣的女子向她袭来。
岑以歌微愣,侧身,给她让开位置,就在仙女蕊的刀即将插入那个岑以歌身后那个目瞪口呆在原地的商人时,一黑一白挡住了她的攻击。
然后他们就打了起来。
岑以歌抓了把桌上的点心,一个翻身灵活的来到唐莲和萧瑟面前。

岑姑娘,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感觉神清气爽,吃吗?这点心不错。

不知何时,天女蕊此时除手中双刀挥舞外,竟又多了一柄刀,电光闪烁,眼睛甚至有些跟不上他们的速度。
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呕吼,这小姐姐,小李飞刀不错啊。


三刀舞。
你女人?


啊??
唐莲脸突然就红了,像西红柿。
开个玩笑。

话音一落,胜负已定,天女蕊已经将手中之刃抵在了商人面前。
岑以歌懂了,这是为了镇场子啊。
啧啧,美人在皮不在骨,姐姐真的是太蛊了。


不知在下做错了何事,竟让天女动怒至此!在下……在下……

好啦,我也就是吓吓你,不会真的杀你。

我只是想让在场的各位知道,这位公子赌的是生死局。
岑以歌嚼嚼嚼,直勾勾的看着天女蕊,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用咬了一口的糕点戳了戳萧瑟。
你赌生死局?

什么是生死局?


听名字就知道,输了不仅要留下钱,还有命。

我什么时候说我赌了?!
啧啧啧,给你钱你不要。


你这小丫头,我知道你想帮你情郎,可是,就凭你这三顾美人庄可是镇不住这场子。

是你!
岑以歌顺着唐莲的目光看去,见一个中年文士打扮的人坐在那里,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却已是满头白发。
这男人,眉毛不错。

男子好似没听到岑以歌的吐槽,就像没注意到这个人一样,他把玩着手上的夜明珠,温柔含笑颔首。

又见面了,唐莲。
不愧是大师兄,真是见多识广。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