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粉红色的绣袍衣角让周亏月移不开眼。
其实人也移不开眼。
女人天生爱好看的衣服,二月红是唱戏的,他有很多戏袍,戏袍天生就好看,周亏月喜欢看,但她不会唱戏,同样这不妨碍她把戏袍穿在身上。
是那种偷偷的穿,肯定不能当着张启山的面。
张启山也爱给她买好看的衣服,她的衣柜里有很多很多好看的衣服,一到换季就会新上一批。
但每次欢爱的时候,张启山就会把那些衣服撕烂,然后再做新的来,所以她并没有对某一件衣服表达过钟爱。
她换的衣服只给过二月红和霍锦惜看,张日山也看到过,但他一般都是放风。这件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绝对不能让佛爷知道,否则他们三个都得玩完。
二月红的戏袍很特别,每一针每一线都透露着金贵。
他自己也是万分的仔细,但对上周亏月时不一样,他愿意给周亏月穿戏袍,其实这在行里算是忌讳,但在他眼里却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周亏月想穿就让她穿,穿的漂漂亮亮的,是满足自己的私欲,但绝不能让她穿上台,只有在这方暗室里穿。
虽说二月红和霍锦惜也是两门的掌门,但他两个加起来是对不过张启山的。但如果九门之中其他八个人一起倒可以一战,毕竟张启山还有官方的势力、军中的势力。不过这也算不可能的事。
所以没有人敢处这个霉头。
二月红的后台有一个暗室,这个暗室很大,可以坐七八个人,但是布置上只有三个座位,那就是他、霍锦惜和周亏月,这是他们三个人的秘密基地。
也是周亏月唯一能半露真情的地方。
二月红有一个徒弟叫陈皮,是个浑不吝色的。
他跟着二月红也不是学戏,而是学下地的本事。
他也理所应当的被周亏月吸引,但有二月红挡着,翻不起什么浪花,只是在身边做个端茶倒水,或者是打杂,或者是保护的小厮。
周亏月和霍锦惜来找二月红并不是每次都能平安无事,有一次就差点露馅。
佛爷出行总是大张旗鼓的,可有派头。几十个士兵围住了梨园二月红的地盘,陈皮率先打出来,他素来和张启山不和,瞧不上他那副作派。
张日山给周亏月通完信之后也连忙出来解释,让佛爷收收戾气。
可张启山偏不听,他已经起了疑心,他偏要闯进去。
二月红给周亏月指了条暗道,霍锦惜带着她从暗道转进了后台的更衣室,用被泼了茶水的衣服做解释。
“佛爷倒是好大的排场,我二月红这梨园,竟是说闯便能闯的地方?”
“二爷心不诚啊,私藏着不该留在这儿的人,我自然要搜。”
“夫人和锦惜看中了一件衣裳,在更衣室里换着玩,这佛爷也要闯?”没说谁的夫人,怪引人遐想的。
二月红笑:“自然,夫人是你自己的,但这霍锦惜、佛爷还是回避回避吧。”
前面好一通闹,周亏月自然是听见了,所以她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