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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陈浩

重获新生(情感剧情向)

明希叹气:“还是死了……走吧,抬上去,叫他们下来搜查。”

黛西熟练地把昼身上的口袋全都摸了一遍,摸出几个形状不同的玻璃瓶递给明希,依旧是扛起尸体就跑。明希扶额,如果她没记错,刚刚黛西也是这样抗盛南竹的,心里默默给盛南竹点了炷香。

搜查人员下来还要时间,明希先行打开身上带着的强光手电筒开始翻找。一个巨大的实验桌在房间里,上面摆了一堆瓶瓶罐罐。不用猜这里一定是昼的基地之一,昼不喜欢用电子用品,所以明希开始翻找各个文件袋。

很快翻出一堆文件袋,坐在地上就开始看文件。安德烈下来的时候就看见明希埋在一堆文件里。

“找东西?”

“嗯,这位便宜我们了,不喜欢用电脑的主。”

“那你先看着,我去找找其他的。”

“小心点,这儿的东西别乱动,可能有毒。”

明希的声音不小,听到的人动作顿了一下,默默又掏出一副手套戴上。一时间,大家都戴上了两层手套。但明希没有抬头,不在意他们的动作:“戴手套没用,找黛西拿解毒药吃。”

一瞬间,黛西身边围上了一圈人。黛西掏出一瓶白色药片,一人分了一颗。大家吃了药,虽然不是很相信,但多一层保险总是好的。

明希一目十行地看完,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陈浩”,明希眯了眯眼睛。不对,很不对。为什么深渊的人会伤自己人,还是说……上次的袭击,是规划师干的?

安德烈看见明希不对劲的神色,凑过来:“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你不会中毒了吧?”

“去,说什么晦气话。我很好,但是你看。”

“诶?这不是之前那个救了你的档案员吗?他竟然是深渊的人!等等……那他为什么要救你?袭击的人又是谁?”

“嗯,还不算傻。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深渊的人,我怀疑,是为了提醒我。或者……就是想杀了我。”

“不是深渊的人……那为什么要杀你?”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对方的目标只有我一个,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啊?”

“目标只有我,那就是我的事,就不会牵扯其他人进来,他也不会朝其他人动手。所以比起那个人,深渊的危害性更大。他敢动手,恐怕就是知道深渊也在朝我动手,他可以浑水摸鱼。”

明希跟安德烈同事愣住,而后一口同生:“是知道深渊要杀我/你的人!”

“不对,”安德烈挠头:“那会是谁?深调局除了我、局长跟张明,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了。”

“也可能是内鬼,或者……是我这边的人。”

两人相顾无言,最后明希叹了口气:“算了,先不管这个了,深渊的问题比我的事要紧,当务之急是先把深渊搞定。他没有光明正大的找我麻烦,就还不算什么麻烦,还是先搞定深渊吧。”

“但你的生命安全也是很重要啊……”

“没事,他一时半会儿不敢动,要是真的敢就不会这么久以来只动了一次,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安德烈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他也清楚,明希身边有黛西,没那么好杀。如果明希不知道,那还有可能得手。但现在明希知道了,安德烈清楚明希能给自己手搓出什么级别的防护。

事情的后续明希丢给安德烈去处理了,美其名曰锻炼他的能力。安德烈哪里不知道明希这是要回家陪凌安然,虽然无语,但是明希上手救得人打得架,再让人留下来打扫战场却是不厚道,就没说什么。

明希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凌安然连电视都没看,担心的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望向门口。明希推门进来,还没站定呢,就被凌安然冲过来抱住。

“太好了!”然而一股血腥味冲进凌安然的鼻腔,凌安然赶紧上下打量明希:“怎么了?你受伤了?”

“没有,”明希精神有点恍惚:“是盛南竹的,我没事。”

但凌安然作为她的主治医生,怎么会看不出明希的不对。拉着明希给她把假肢卸下,明希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嘴唇咬出了血。

凌安然伸手去扒明希的嘴唇:“别咬了,都咬破了。”

明希不动,凌安然没办法了,抱着明希回房。明希当时想的很周全,有一个房间专门用来防止自己病发,现在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等到把明希用束缚带绑好,凌安然伸手再一次扒开明希的嘴。这一次,明希没有再犟。眼睛里的那一丝清明也就渐渐散了,凌安然眼疾手快的给明希带上专门给明希定制的止咬器,防止她再咬伤自己。

做完这一切,明希的意识已经不再了。凌安然小心的给明希的嘴唇上药,然后守在明希身边,轻轻的拍着明希。她知道明希其实已经自己强行压下了好多次病发,知道明希不愿意让自己担心。

但凌安然更清楚,强行抑制病发对病情的的控制非常不利。是的,病情控制而非治愈,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不可能完全治愈。虽然有成功的案例,患者能够正常生活,最后自然死亡,但需要终身服药。

然而明希的情况似乎并不好,虽然也是按时服药,一开始确实控制的很好,但凌安然看出来了,药物的作用似乎在减弱。明希强行压制,恐怕也是知道了这一点,又不想让自己担心。

看着床上像小兽一样呜呜挣扎的明希,凌安然心疼的按住明希,双手微微发颤,却还是把镇静剂注射进去:“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明希渐渐安静,凌安然颓然的坐在床边,叹了口气。房间里没有开灯,天上也没有月亮。门缝里透过的客厅的光照在凌安然脸上,凌安然的身影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不像是20来岁的年轻人。

许久,凌安然拨了安德烈的电话:“喂?盛南竹在吗?我找他有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