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区往来工作人员络绎不绝,丁程鑫不顾旁人目光,再次上前半步,语气郑重认真,抛出酝酿许久的提议。
“嘉祺,带着亚轩、峻霖、子逸转会FOUR。”
马嘉祺闻言猛地抬眼,眼底瞬间涌上一层红意,腰上的刺痛、胃里的灼烧、颈后腺体的酸胀同步放大,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发抖。
“FOUR战队配备专属Omega疗养楼层,全套腺体理疗仪器,专属营养师、康复理疗师二十四小时待命。”丁程鑫一字一句细数安排,雪松信息素小心翼翼试探着靠近,“我是队内队长,能全天候陪着你,随时释放雪松信息素稳定你的腺体,按时给你做胃部调理、腰椎拉伸,再也不用你一个人硬扛所有病痛。”
他设想了无数次重逢后的场景,以为这份妥善周全的安排,能稍稍弥补三年缺失的陪伴。
可他不知道,这番温柔说辞落在马嘉祺耳中,只显得无比讽刺。
马嘉祺喉间发紧,压抑住涌上眼眶的泪水,字字清晰,冷得刺骨:
“三年前暴雨夜里,你一声不吭凭空消失,注销所有联系方式,没有一句解释、一句告别。那时候我腺体断裂,二次分化疼到差点失去意识,胃病一夜恶化,腰伤落下终身病根,无数个易感期独自蜷缩在休息室,疼到整夜哭都没人管。”
他顿了顿,呼吸微微发颤,茉莉信息素翻涌着积攒三年的怨恨:
“亚轩缺少柑橘信息素,每到换季腺体剧痛;峻霖没人包容情绪,整日封闭自己;子逸一个人扛下全队所有数据后勤,日夜熬到疲惫不堪。你们四人远在海外,拿着高薪打比赛,风光无限销声匿迹,如今回国轻飘飘一句转会,就想抹平我们独自熬过的三年苦难?丁程鑫,你未免太自以为是。”
“我不会跟你走。”
说完这句话,马嘉祺不再看丁程鑫发白的脸色,抬手招呼宋亚轩三人,四人并肩转身,径直离开训练区,没有半分停留。
丁程鑫站在原地,雪松信息素失落地四散,身后刘耀文低声叹气,严浩翔攥紧手里没送出去的舒缓喷雾,张真源望着被推开的数据报表,四人眼底皆是无力。
封口协议枷锁未解,胁迫真相不能吐露,所有苦衷只能烂在心底,面对恋人满身伤痕的指责,他们无从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