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一晃,便是整整三年。
TNT战队只剩马嘉祺、宋亚轩、贺峻霖、敖子逸四人坚守赛场,昔日七人并肩的热闹不复存在,训练室永远缺了四个空位。
马嘉祺早已习惯随身三件套:胃药、热敷膏药、加厚护腰垫。
打训练赛时,每隔一小时就要悄悄按压上腹,后腰时不时微微抽搐,他会不动声色调整坐姿,强压下刺痛,不让队友分心;外出聚餐,所有人举杯喝酒,只有他全程捧着温水,一点点小口抿,酒精沾一点,当晚就要遭受胃痉挛折磨。
宋亚轩作为原生Omega,这三年也过得煎熬。当年刘耀文的烈阳柑橘信息素是他腺体最好的稳定剂,骤然断裂后,他的分化敏感期常年反复,稍微换季就腺体疼痛,只能依靠劣质舒缓喷雾硬撑,再也没有温热柑橘气息时时刻刻护着他。
贺峻霖性格彻底收敛,从前爱闹爱笑,如今沉默寡言,蜜桃汽水信息素永远带着一层疏离冷意。严浩翔的威士忌气息消失后,没人再耐心包容他所有小脾气,遇事他只会独自消化,不再轻易展露情绪。
敖子逸包揽全队所有数据、后勤、报备工作,一人扛下原本张真源分担的全部重担。整日埋在成堆报表里,奶香软糖的气息日渐疲惫,闲暇时也只是安静坐着,不再嬉笑打闹。
四人默契地避开所有和FOUR、丁程鑫四人相关的新闻、赛事转播。
联赛提起昔日最强双人组,记者试图采访马嘉祺,他只会淡淡避开话题,颈后腺体隐隐作痛,胃病同步泛起灼烧感,浅茉莉信息素瞬间冷下来,带着抗拒与伤痕。
偶尔整理旧物,翻出当年七人合照,马嘉祺指尖刚碰到照片上丁程鑫的身影,胃里立刻传来尖锐抽痛,后腰酸胀发麻,只能飞快将照片塞回储物柜深处,再也不翻看。
他无数次在深夜忍不住猜想,大洋彼岸的四人过得怎么样,会不会偶尔想起国内基地里独自承受病痛的自己。
可资本的威胁时刻悬在头顶,他不敢有半分念想,更不敢奢求任何联络。
这三年,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道歉。
马嘉祺独自熬过数十次易感期、上百次胃痉挛、无数个腰伤剧痛难眠的夜晚。
腺体、肠胃、腰椎留下终身无法根除的后遗症,刻进骨血里的委屈与怨恨,日复一日堆积,在心底筑起厚厚的高墙,隔绝所有关于丁程鑫四人的温柔过往。
下一章丁程鑫他们就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