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病房住满七天,马嘉祺体内Alpha激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颈后腺体持续红肿溃烂,浅茉莉的Omega信息素一天比一天浓郁,彻底压垮了原本属于Alpha的白桃气息。
医生出具最终诊断单:原生A级Alpha,Enigma深度标记断裂诱发极端腺体异变,确认二次分化,必须立刻入院进行腺体重塑手术,延缓激素暴走带来的内脏衰竭。
手术安排在清晨,整间诊疗室充斥着刺鼻麻醉药剂味。
术前护士例行核对病历,无意提起一句:“像你这种Alpha转Omega的案例太少,往年病例术后都有严重躯体后遗症,你原本肠胃底子弱,术后一定要忌口静养,不能高强度训练。”
马嘉祺躺在手术床上,指尖死死抠住床单,后腰没来由泛起熟悉的酸胀。
他脑子里全是丁程鑫。
从前训练腰发酸,那人会立刻停下手里所有事,温热手掌贴着他后腰缓慢揉捏,雪松信息素顺着指缝漫进皮肤,酸胀感几分钟就能消散;胃反酸时,丁程鑫永远备着温粥、养胃奶,轻声哄他慢慢吃。
可现在,手术台边空无一人,那道冷冽的松香彻底消失在他生命里。
局部麻醉缓慢渗入腺体,意识清醒,皮肉撕裂般的痛感却分毫未减。医生切开颈后腺体表层,重塑早已被雪松信息素改造过的腺体组织,每一次器械触碰,马嘉祺都控制不住浑身痉挛。
体内两种性别激素疯狂对冲,骨头缝里像是被冰水浸泡,又烫又疼,浅茉莉信息素不受控四散,满室都是脆弱酸涩的香气。
手术整整持续四个小时。
推回病房时,马嘉祺浑身发抖,嘴唇惨白干裂,胃里翻涌着剧烈恶心,刚躺稳就控制不住干呕。没有雪松信息素中和紊乱激素,麻醉褪去后,腺体、肠胃、腰椎三处疼痛同步爆发,三重折磨碾着他的神经。
宋亚轩寸步不离守在床边,青草信息素小心翼翼裹住他,试图分担一点腺体痛;贺峻霖跑遍整条街区买软烂小米粥,一勺一勺喂他;敖子逸暂停所有数据工作,每天整理医生叮嘱的忌口清单、用药时间表贴在床头。
三个Omega拼尽全力照料,可他们的信息素等级太低,根本替代不了S级Enigma雪松的安抚效果。
马嘉祺颈后手术伤口持续发烫,夜里常常疼到蜷缩成一团,抱着枕头整夜难眠。
资本的人隔天准时到访,扔来一份补充协议,语气冰冷:“丁程鑫四人在海外训练,按时缴纳补偿金,我们就持续供给你基础药物。一旦他们私自发消息,立刻停药,后续腺体修复手术直接取消。”
马嘉祺侧过身背对来人,一言不发。
他不敢想象,如果丁程鑫为了联系他违约,自己会彻底失去所有治疗手段,连简单缓解疼痛的药物都拿不到。
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思念与委屈,默许这场单方面的分离。
这篇没什么灵感写的有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