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文x赛罗cp,不喜勿喷,直接跳过
正文……
M78星云,光之国,宇宙警备队本部资料室。
恒久不变的人造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金属地板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泽。
赛罗烦躁地将一块数据板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又是这样……”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镖,“每次任务报告都要被驳回重写,那个老头子到底是有多挑剔?”
坐在他对面的泽塔探出头,憨厚的脸上满是疑惑:“师父,赛文教官也是为了您好嘛。毕竟这次任务的损耗率确实有点高……”
“那是为了救你!”赛罗没好气地瞪了徒弟一眼,“要是换做我自己,根本连披风的一角都不会擦破。”
泽塔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赛罗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报告,转身准备离开。他受够了这里的低气压,更受够了每次想到父亲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时,心底涌起的那股莫名的焦躁。
“我要去等离子火花塔那边透透气,你自己回去反省。”
丢下这句话,赛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资料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赛罗一边走,一边无意识地抚摸着左臂上还未完全愈合的细小伤口。那是这次任务留下的纪念,虽然微不足道,但在此刻却隐隐作痛。
转过拐角,一个高大的红色身影赫然出现在前方。
赛罗的脚步猛地一顿。
是赛文。
那个男人正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图前,似乎在沉思。那宽阔的肩膀,那标志性的头镖,以及即便只是背影也散发出的沉稳与威严。
赛罗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或者转身离开。他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父亲,不想听那些关于“鲁莽”、“不成熟”的说教。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赛文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突然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赛罗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赛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先是扫过他的脸,然后缓缓下移,定格在他刚刚下意识护住的左臂上。那双平日里总是严肃冷漠的眼睛,此刻却幽深得让人看不透。
“要去哪?”赛文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没去哪。”赛罗挺直了脊背,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觉得闷,出来走走。”
赛文没有说话,只是迈开步子,一步步向赛罗走来。
随着距离的拉近,赛罗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是属于强者的气息,也是属于父亲的威压。他本能地想要后退,但骄傲让他死死钉在原地。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
赛文停下了脚步。他比赛罗稍微矮一点,但此刻的气场却仿佛将赛罗完全笼罩。
“手。”赛文突然开口。
“什么?”赛罗愣了一下。
“把手拿开。”赛文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赛罗咬了咬牙,慢吞吞地移开了护着左臂的手。那一道浅浅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其实已经快要愈合了,但在赛文眼里,这似乎成了某种罪证。
赛文伸出戴着银色护手的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伤口边缘。
微凉的触感让赛罗浑身一颤,像是有一股电流顺着伤口瞬间窜遍全身。他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赛文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动。”
赛文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低下头,目光专注地审视着那道伤口,仿佛那是宇宙中最重要的事情。他的拇指在伤口周围轻轻摩挲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平日里那个严厉的教官判若两人。
“只是擦伤。”赛罗感觉喉咙有些发干,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过两天就好了,没必要……”
“没必要?”赛文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赛罗看不懂的情绪——是愤怒?是心疼?还是某种更危险的占有欲?
“如果泽塔没有拖后腿,你会受伤吗?”赛文冷冷地问。
“那是我的选择!”赛罗也来了脾气,猛地想要抽回手,“我是宇宙警备队的队员,受伤是家常便饭!我又不是K76那个只会哭鼻子的菜鸟了!”
“你是我的儿子。”
赛文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赛罗的手腕捏得生疼,同时也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呼吸可闻。
“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赛文盯着赛罗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哪怕是光之国,也不行。”
赛罗怔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赛文。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儿子,更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或者……一个绝对的私有物。
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赛罗灼伤,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和……腿软。
“你……你抓疼我了。”赛罗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赛文似乎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赛罗泛红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但手上的力道却并没有松开。
相反,他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上了赛罗的脸颊,指腹擦过赛罗冰凉的计时器边缘。
“赛罗。”
赛文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叹息。
“别让我再看到这种伤口。否则,我会把你关起来,哪里也不许去。”
这明明是威胁,可听在赛罗耳里,却像是一句最深沉的咒语。
赛罗看着近在咫尺的父亲,心脏狂跳不止。他应该推开他,应该反驳他,应该像以前一样大声说“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赛文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游走,任由那股独属于赛文的气息将他完全包围。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赛文教官?赛罗师父?你们在这里吗?”是泽塔的声音。
赛文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他松开赛罗的手腕,后退了一步,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赛罗的幻觉。
“好好养伤。”
赛文深深地看了赛罗一眼,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赛罗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赛文掌心的温度,滚烫得吓人。
“师父!原来你在这里啊!”泽塔跑了过来,一脸傻笑,“刚才好像看到赛文教官了,他在跟你说话吗?”
赛罗猛地回过神,一把捂住泽塔的嘴,恶狠狠地说道:“闭嘴!什么都没有!赶紧滚回去写检讨!”
“唔唔唔?”泽塔一脸茫然。
赛罗松开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今晚的巡逻我不去了,你自己去!”
看着赛罗落荒而逃的背影,泽塔挠了挠头:“奇怪,师父的脸怎么这么红?难道是发烧了?”
而此时的赛罗并不知道,在走廊的转角处,赛文并没有离开。
那个红色的身影正静静地靠在阴影里,看着赛罗离去的方向,手中紧紧攥着刚才从赛罗身上蹭下来的一点光粒子粉末,眼神晦暗不明。
“泽塔……”赛文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看来,该给那个笨徒弟安排一些‘特殊’的远距离任务了。”1
劳斯写的内容超对我胃口,书荒可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