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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代团:清潭:血缘之塔

你站在张泽禹的办公室里,监控墙上的画面还在安静地流动着。你姐照片背面的那行字还印在你脑子里——“替我跟他说一声谢谢”——你不知道张泽禹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在想什么,但他选择了把内容告诉你,没有隐瞒,没有交换条件。你欠了他一个人情。

但你还没有找到答案。姜宇轩的名字像一枚钥匙,你知道它对应着某扇门,但你不知道那扇门在哪。张泽禹说他只有工牌和IP地址的记录,没有正式离职文件。那些文件应该在另一个地方——校董会档案室。

“档案室在哪?”你问。

张泽禹看了你一眼,那一眼很短,但你知道他在评估你是不是真的要去。他没有劝你,只是说了一句:“B座二楼东侧,走廊尽头,门禁卡需要校董会权限。你有吗?”

你没有。但你有贺峻霖的名片——学生事务办公室的负责人,理论上他能接触大部分行政档案。你拿出手机,翻到贺峻霖的号码,没有立刻拨出去,只是在心里把台词过了一遍。然后你抬起头,对张泽禹说:“我要去了。今天欠你一个。”

张泽禹没有挽留。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重新看向他电脑屏幕上的东西,像是你从未来过一样。但你在转身离开的时候,余光扫到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像在删掉一条记录,或者在加一条备注。你没有回头,走出了那扇灰色的金属门。

地下一层的走廊依然安静。你沿着原路回到地面,阳光比刚才更薄了,整个校园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云层下。你穿过中庭,走进B座二楼东侧走廊,尽头那扇门比一般的办公室门更窄一些,门板是深棕色的,没有窗户,门框上镶着一块很小的黄铜牌,刻着“档案室·校董会授权”。你站在门口,拿出手机,拨出了贺峻霖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当面说话时快一些:“喂?”

“贺学长,我是昨天那个新生,陈清夏。我遇到了一个问题——我选的一门课外活动课需要提交一份历史活动证明,学生处的人说我可以去校董会档案室找往年的活动记录参考一下,但是我没权限进去。您那边有没有可以授权临时访问的方式?”

你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正常、语气坦然,像是真的在走一个正常的行政流程。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两秒,然后贺峻霖说了一句:“哪个课外活动课需要翻校董会档案室?”他的语调微微上扬,像是知道你在编,但没有点破。

你停顿了半秒,然后换了一个更低的语气:“摄影课。我想找以前天台活动的照片记录参考构图——那个区域现在不开放了,但我听说以前有过活动。”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两秒。然后贺峻霖说了一句:“我过去一趟。十分钟后到门口等我。”然后电话挂断了。你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上显示通话结束。你站在那扇深棕色门前面,走廊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你等了十分钟。

贺峻霖来了。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比昨天看起来正式一些,手里拿着一张ID卡。他看到你站在门口,没有寒暄,直接把卡贴到了门禁感应区——红灯转绿,门锁弹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他推开门,侧身让你进去,自己却没有跟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说:“十五分钟。你自己翻,出来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

你看了他一眼。“你不进来?”

贺峻霖摇了摇头。“我在外面替你看着有没有人过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很轻快,但你知道他不是在做顺水人情——他在帮你,但他不想被看到自己在帮你。你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档案室。

室内的光线比走廊暗,窗户上贴着磨砂膜,外面的光被过滤成一层柔和的灰白色。一排排深灰色的铁皮柜子整齐排列,每个柜子侧面贴着年份标签。你快速扫了一眼,找到了去年的区域——你姐出事的那一年。你走过去,拉开标记为“行政人事档案”的柜门,手指沿着标签滑过去,在一个贴着“安全部·人员变动记录”的文件夹前停下。你把它抽出来,翻开。

你快速翻阅了几页,找到了“姜宇轩”这个名字。那是一份简易的人员信息表,贴着他的证件照——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生,短发,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表情没有什么特点,像是任何一间办公室里都会有的那种年轻职员。个人信息栏里写着他的入职日期和职责范围:安全部监控系统维护、临时门禁授权管理。离职原因栏是空白的。你翻到下一页,是一份由校董会盖章的内部通知,内容很短:

“安全部助理姜宇轩,因个人原因申请终止工作关系,于2025年11月22日正式离岗。所有权限及门禁卡同步注销。后续工作由安全部代理主管接管。”

日期——2025年11月22日。你姐坠楼案发生在11月15日。他离岗的时间是一周之后。一周,足够他处理一切痕迹,也足够他消失。你把那份通知反复看了两遍,确认上面没有更多信息。然后你把文件夹放了回去,但它旁边的另一个文件夹吸引了你的注意——同一层,紧挨着人事变动记录的文件夹,标签写着“监控存储·2025年第四季度·处理记录”。

你抽出来翻开。里面是几页打印表格,每行列出日期、监控区域、文件编号、操作备注。你快速扫到11月那一栏,看到其中几行被用浅灰色荧光笔标记过——不是打印出来的标记,是手涂的。涂过的地方集中在11月10日至11月14日之间,也就是出事前的五天。你仔细看那些被标记的区域编号,全是一个地方:B座天台入口及周边走廊。

你在那些表格里找到一个时间点:11月14日,晚间22:17至23:03,约四十分钟的监控记录被标记了“已归档·不可调取”字样。你记住那个时间段,手指在页面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要把那几行字印进指腹里。你合上文件夹,把它放回原位。十五分钟快到了,你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漏掉什么,然后转身走出档案室。贺峻霖还靠在门边的墙上,正低头看手机。听到门响,他抬头看了你一眼,什么也没问,只是抬手接过了你递出来的门禁卡。“找到了?”

“找到了。”你没有说具体内容,但你看了他的眼睛半秒,“谢谢。”

贺峻霖把卡收进口袋,偏了一下头示意你可以走了,然后他自己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步伐很快,像是正在赶下一个去处。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自己也转身离开了那条走廊。你在B座二楼的窗边站了一会儿,把刚才看到的信息在心里过了一遍:姜宇轩,11月22日离职,所有权限注销。他出事前五天,天台走廊的监控记录被标记为不可调取,其中包含一个特定时间段的归档记录——11月14日晚间22:17到23:03,将近一个小时。你姐姐的坠楼发生在11月15日。出事前不到24小时,有人把那段监控记录“归档”了。而你手里的姜宇轩——安全部监控系统维护员——他有权限归档任何一段监控。

你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把那个时间段和日期记了下来:“11月14日,22:17-23:03,B座天台入口监控,被标记为不可调取。操作者:姜宇轩或拥有其权限者。”你保存了备忘录,把手机放回口袋。现在你手里有了一条比便条更具体的时间线。你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走到拐角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一个人——苏新皓。他正从B座三楼的楼梯往下走,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看起来像是刚打完水。他看到你的时候脚步没有停,但他的目光在你脸上多停了一瞬,像在读取你的状态。

你侧身让他过去,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低声说了一句:“你刚才去了档案室。”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问题。你知道他看到了门禁记录。你回答:“嗯。找到了点东西。”

苏新皓没有追问,只是在你身后走了几步后丢下一句:“如果需要调取那段时间的原始监控记录,我这边可能有备份。”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说给墙听而不是说给你听的,然后他拐进了走廊另一侧的门。

你站在楼梯口,手里握着手机,备忘录上那个时间段还亮着。你姐出事前一夜,有一段监控记录被人为封存了。操作者可能是姜宇轩,也可能是其他有权限的人。苏新皓说他可能有备份。你已经收集了足够多的碎片——姜宇轩的名字、日期、时间段、监控记录被处理的痕迹。现在你手里拿着一条新的绳子,一端是监控备份,另一端是那个消失了的人。你需要决定下一步是用哪一头来打结。

你走出一楼大门的时候,外面的云层终于散开了一角,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出一片不规则的亮斑。风比上午凉了一些。你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两点零七分。距离原定的四点之约还有一个小时五十三分钟,但你已经不需要赴约了。你提前完成了它。你现在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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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 · 午后 · 状态更新

· 权力值: 27/100(+3,你成功进入校董会档案室,获取了姜宇轩的离职日期和监控处理记录)

· 舆论值: 36/100(+2,你的档案室访问记录已写入系统,贺峻霖和苏新皓都知道你去了那里)

· 好感度:

· 张泽禹:32/100(未变动)

· 贺峻霖:18/100(+10,他帮你开了档案室的门,并在外面替你守了哨)

· 苏新皓:35/100(+5,他主动提出可能有监控备份)

· 其他角色好感度未变动

· 新增核心线索:

· 姜宇轩于2025年11月22日离岗,距坠楼案发生时间(11月15日)恰好一周。

· 2025年11月14日晚间22:17-23:03,天台入口走廊的监控记录被标记为“已归档·不可调取”。

· 操作该归档的人员可能为姜宇轩或具有其权限的他人。

· 苏新皓表示他可能有该时间段的原始监控记录备份。

· 当前时间: 下午两点十分。原定的四点之约已无需赴约。你手里有一组新的需要验证的时间数据和一个承诺可能有备份的技术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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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B座一楼大门外,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出一片不规则的光斑。风比上午凉了一些,吹在你后颈上,像某种清醒的提醒。你已经提前完成了与张泽禹的见面,也从档案室拿到了你需要的时间点。现在你手里有新的问题需要回答——11月14日那天晚上十点出头到十一点多,天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需要更具体的信息,而苏新皓那句“我可能有备份”还挂在你的耳朵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