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抱着绣春,急匆匆地冲进了医仙所。“大夫……救救他啊……不知道怎的……他就忽然这样了……求你们救救他吧……多少钱我都出……”平日里高傲冷漠的白泽此时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恳求着诊所里的医仙。
爱丽丝听到声音,从屋内走了出来。“师弟?绣春这是……”她看了一眼绣春的脸色,立刻皱了皱眉,“不管了,你先把他抱到诊室里。待我检查检查。”尽管经验丰富的爱丽丝显得沉着冷静,但眉头紧锁的表情却透露出她内心的担忧。
诊室里,绣春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爱丽丝伸手探了探绣春的鼻息,绣春虽然呼吸微弱,但还有气息。爱丽丝毫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发动法力探进绣春体内,仔细检查。片刻后,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反噬……绣春今天晕倒前干嘛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发现我们手上系的红线有一截黑了……”白泽见到爱丽丝凝重的表情,心里愈发慌张。
“看来是试图劈开红线后的反噬……但别慌,还有救。”爱丽丝安慰道,抬起白泽的手臂,从身后取出一根银针,径直扎了进去。许久后,她终于将银针拔出,转身扎进了绣春的手腕上。
银针扎进去的瞬间,绣春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仿佛快要醒来。爱丽丝趁机动用法力,淡金色的光芒在绣春周围缓缓飘动。
“绣春……他要醒了吗?……师姐……”白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接着,他看到了一生中最震撼的一幕——无数条红线从绣春的手腕窜出,所以红线的尽头依然是自己。这些红线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原本黑掉的那一截红线正迅速恢复原状。
整个下午,爱丽丝都在全力救治绣春。终于,在夕阳西下时,绣春睁开了眼睛。“师姐……白泽?我刚才是怎么了……我好晕……好难受……咳咳……”绣春扶着白泽坐起来,不停地咳嗽着。
“没事了,你刚才只是遭到了红线的反噬。下次别再乱动这根红线了,知道吗?师姐还有事先走了,你们也可以走了。桌子上的药记得拿走。一天一包,什么时候吃都行。”爱丽丝说完,匆匆忙忙拿起工具离开了。
见爱丽丝走了,白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抱着绣春哭了起来。“呜……蠢蛋……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你怎么那么傻……什么都要试一下……”白泽越抱越紧,仿佛生怕绣春会消失一般,泪水浸湿了绣春的衣襟。
绣春虚弱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白泽的头发。“哭什么……我这不还在吗……别怕……今天……算是谢谢你了……”
“我不要你谢……我只要你好好的……我要你别离开我……”白泽的声音因哭泣而颤抖,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人哭得如此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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