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 记忆里,在她亲生父亲还在时,这位刘叔叔经常和她家过节走动,但后来父亲去世,这位刘叔叔经常照顾她,但后来他被调任,自己也因生理学母亲的一系列操作送去精神病院,他们之间就彻底断了联系。
亭词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他也没想到。
“是我!这么多年过去了,小词比小时候更漂亮了,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你妈妈身体如何?我记得你不是在沧南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旋即他又看向她身后的闹剧,不禁与身边都下属沉声:“这是怎么回事?警局里吵吵闹闹像话吗?!”
他身边的所长立马接话:“都是孩子之间的打闹,我立马去处理。”
亭词眼尖的扫了眼他肩上的肩章,登时眸光一亮。
这靠山不就来了吗!
亭词简洁的回了他前面的问题,而后看了眼身后的被气得不行到那几个,愁道:“我是来临江参加竞考的,回去的路上就遇见这些人打我朋友。”
“这些人不仅诈骗了我朋友的钱,还要每月给他们上贡,我就直接报警了,结果到了派出所,这里的警察收了那些人的钱要给我朋友留案底,甚至把我的录像证据给删了!”
“这不就是他们恶势力到保护伞嘛吗!”
清泠泠的声音,在整个所厅彻响,刘叔叔眼神锐利倏地刺向正坐在前台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员,后者与所长瞬间汗流浃背,冲着她训斥。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局里有局里的流程,你不懂就别瞎说!”
他扭过头赶忙解释:“局长,这也许是个误会,这丫头还是个孩子,别听她瞎说,我们警察怎么可能会干这种背刺民众的事呢。”
“就是,该是谁都责任就是谁的责任,我们怎么可能徇私。”
派出所所长陪笑解释,那名警员跟着附和,亭词下一句直接砸了过来。
“刘叔叔他们骗人,这里有监控,一查就知道了。”
所长陪笑的脸蓦地僵住,刘建国眼敛微眯,周身气势瞬间低沉。
原本跟着嚣张笑着的那几个混混也笑不出来了,帮他们的所长叫那个人,局长。
刘建国继又垂眸,看向曾经好友的孩子。
其实她不用把自己架在这,他也会帮她的。
但想起她先前的话,父亲去世,母亲改嫁,如今就她独自生活,其中意思不明而喻,不禁他无奈轻叹,抬手招来跟着自己过来的助理。
他亲自来处理这事。
他今天来,只是来工作视察的,没想到会遇见她,更没想到这派出所竟成了他人的保护伞!
亭词坐在椅子上,将原先打包的奶茶拆了喝,这几人的未来,还是挺有的嘛!
八方看了都觉得她运气好。
简直及时雨!
刘建国处理的很快,不仅把这个案件的性质与责任重新定义一番,把那群混混诈骗的罪名也定了下来。
沈青竹呆呆的看着上面结果书,止不住的鼻子一酸。
他差点就,不能参加高考了。1
呜呜呜,又是幸福的崽儿了。泪目了。
“你们几个啊,要长点心眼,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还好这笔钱能追回来,以后别再被骗了。”刘建国助理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李贾李亮邓伟连连点头,记住此时的教诲:“我们记住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嗯,好,签完字就回去吧。”
亭词瞧着他们弄的差不多了,手里捧着奶茶转身出门准备打车回去。
“张亭词!”
“嗯?”她疑惑回头。
沈青竹紧跟追上来,高挑的身形站在她身前,一道阴影从头顶笼罩而下带着淡淡的皂香,为她遮蔽了刺眼的阳光。
“谢谢。”他垂首注视着她眼眸,惯向傲气不羁的眉宇因此带上了少年独有的真挚。
好像每次遇见她,他们之间都在说谢谢。
亭词对这些倒并不在意,但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没关系,我走了,拜拜。”
亭词转身欲走,身后的人却再次叫住她。
“等一下!”
亭词不免再次回身,满感疑惑。
有什么事就不能一次完吗?
沈青竹被她直白的眼神盯的不自在,几乎下意识侧眸避开她的视线,然语气却依旧傲娇的很:“咳!我是说,你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我沈青竹欠你一个人情。”
亭词眼神疑惑:???
所以呢?叫她就为了这??
下一秒,她就看见眼前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人,脑袋一扬,神情桀骜痞气的像只猞猁大猫。
“反正现在你还没吃,我请你吃饭!”
拽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