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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日常·山野赴约

All鑫:鑫鑫的选择

清晨的天光薄薄铺在柏油路面,约定出发的时间如期而至。公寓楼下停着一辆宽敞的商务车,行李箱依次码放在后备箱,滚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咕噜噜的轻响。两日一夜的民宿团建,没有任何人临时缺席,每个人心底都揣着一团理不清的心事,表面却都收拾妥当,带上了简单的换洗衣物与随身用品。

丁程鑫最后一个走出单元楼。一身宽松的浅灰色休闲外套,额前碎发被微风拂动,眼底还带着一丝没有散尽的倦意。他拎着不大的双肩包,背包侧袋插着水杯,步子慢悠悠,脸上依旧是那副可爱柔和的模样,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胸腔里的心绪一直沉沉悬着。

贺峻霖已经坐进后排座位,作为宠物咨询师,他习惯性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神态,眉眼间藏着淡淡的忧虑。他把背包放在身侧,包里还装着几本记录情绪案例的笔记本,原本用来剖析小动物心绪的工具,此刻却完全派不上用场。

严浩翔坐在靠窗的位置,耳机半挂在脖颈,手里握着平板。这位幕后创作者,平板备忘录里密密麻麻记着很多故事片段,只是关于他们这群人的段落,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始终落不下一个完整的句子。他时不时侧过头,目光会不自觉追向朝着车子走来的丁程鑫。

马嘉祺靠在前排副驾,指尖抵着车窗,神色沉静。宋亚轩挨着他斜后方坐着,手指无意识绞着衣服下摆,时不时抬眼望向车外,等候丁程鑫的身影。张真源安置好全部行李,回到车内,安静落座。敖子逸随意坐在中间位置,神态看着松弛,视线却留意着车厢里每一个人的状态。刘耀文坐在靠过道的位置,脊背绷得笔直,目光牢牢锁着公寓门口的方向。张凌赫坐在最末尾,沉默地看着窗外街道,周身带着一层淡淡的疏离。

丁程鑫弯腰,掀开商务车的车门,暖意混着淡淡的车载香氛扑面而来。十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全部落在他身上,没有直白的凝视,却处处都是隐晦的在意。

丁程鑫抬眼扫视一圈车厢,唇角扯出浅浅笑意,声音轻快,刻意想冲淡几分压抑

丁程鑫

不好意思,稍微晚了一点。哪个位置还空着?

丁程鑫

话音落下,车厢内短暂安静一瞬。刘耀文下意识往里面挪了挪身子,腾出身旁一大块空位,眼神期盼,几乎是下意识想要丁程鑫坐到自己身边。马嘉祺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那处空位上,没有说话。宋亚轩微微往旁边靠,也留出半边座位,眼底藏着期待。

贺峻霖轻轻咳了一声,打破这份无声的角逐。

贺峻霖侧过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软垫,语气轻松

贺峻霖
贺峻霖

来这边坐吧,这边空间宽敞,车窗还能打开透风。

丁程鑫略一迟疑,迈步走过去,挨着贺峻霖身侧坐下。肩膀轻轻擦过贺峻霖的胳膊,贺峻霖身体微僵,随即很快恢复如常。

车门重重合上,司机发动车辆,车子缓缓驶离公寓楼下。城市楼宇一点点向后退去,高楼渐渐稀疏,道路两旁慢慢换成成片葱郁的林木。车窗半降,微凉的风灌进车厢,卷起几缕发丝。

车厢里算不上喧闹,零零碎碎飘着几句闲话,聊天气,聊即将抵达的民宿,聊路上看见的风景。可热闹只是浮在表面,底下依旧流淌着挥之不去的暧昧与纠结。

严浩翔指尖在平板边缘摩挲,低声开口,只有身旁几个人能够听见

严浩翔
严浩翔

我想象过很多次去往山野的桥段,笔下故事里,山野可以消解所有烦恼。可现实看来,烦恼只会跟着我们一起上车。

贺峻霖闻言轻轻点头,转头看向窗外掠过的树木,低声接话。

贺峻霖
贺峻霖

小动物换环境,有的会放松,有的只会更加不安。人也是一样。换个地方,不会直接把心结解开,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面对而已。

丁程鑫坐在两人中间,听着这番话,垂下眼睑,指尖捏着背包的挂饰,一下一下捻动。他能清晰感知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刘耀文隔了两个座位,目光总是绕过来落在他身上;马嘉祺会借着看向窗外的间隙余光瞟向他;宋亚轩时不时悄悄望过来,对上视线又慌忙躲开;张真源目光温和,安静注视;敖子逸看似漫不经心,却时刻留意他的情绪;张凌赫安安静静,也会投来淡淡的一瞥。

种种心意混杂在一起,压得人心口发闷。丁程鑫偏过头,望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绿影,故意扬起明媚的笑,像是想要驱散满车的沉郁。

丁程鑫

看外面,树越来越多了,听说民宿外面还有一大片山野草地,等下到了可以出去走走。

丁程鑫

他刻意提起风景,试图把话题从心事上面挪开。宋亚轩立刻接话,眼底亮起一点微光。

宋亚轩
宋亚轩

听说傍晚还能看见落日,应该会很好看。

张真源语气平和

张真源
张真源

等安顿妥当,可以一起去散步。

刘耀文嘴唇动了动,原本想说想同丁程鑫单独出去,余光扫过满车厢的人,终究把那句话咽回肚子,只是闷闷应了一声。

刘耀文
刘耀文

嗯。

马嘉祺淡淡开口。

马嘉祺
马嘉祺

山路,行车慢,还要一段时间才到民宿。大家可以稍微歇一会。

车厢再度归于半静。一部分人闭目小憩,一部分人望着窗外。严浩翔打开平板,新新建了文档,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敲下多少文字。贺峻霖微微蹙眉,心里在剖析每个人流露出来的情绪信号,却找不到合适的化解方式。

丁程鑫靠在座椅,脑袋轻轻抵着车窗,玻璃传来微微震动。他表面笑意盈盈惹人动心,心底却是一片纷乱。车子一路向着郊外山野行驶,距离那座民宿越来越近。那些悬而未决的喜欢、忐忑、期待与害怕,也跟着车轮转动,一同奔赴即将到来的两日一夜。

连绵的青山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民宿就在山林深处等待着众人。藏在心底的万千心事,很快就要在山野庭院之间,一一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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