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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日常

All鑫:鑫鑫的选择

晨光铺满全屋,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吐司、温热的牛奶。表面看上去,一切仿佛回归往日寻常。只是一层无形的薄隔膜,漂浮在几个人之间。言语依旧,笑意依旧,可是举手投足之间,处处多了一分小心翼翼的克制。

丁程鑫坐在餐桌主位,手里握着玻璃杯,指尖一圈圈摩挲杯壁。他刻意维持着平和的神态,主动挑起闲话,聊起综艺节目,说起下周计划出门采购生活用品。他试图把气氛拉回到从前毫无隔阂的模样,每一句谈笑,却都带着一丝刻意的费力。

刘耀文坐在斜对面。往日里总是肆无忌惮,习惯靠近丁程鑫,会自然地替他递餐具,顺手拿走他手边冰凉的水杯。而今,他不动声色地收敛了所有太过直白的亲近。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追随丁程鑫的身影,每当视线将要相撞的时候,又会仓促地挪开看向别处。心里那份汹涌滚烫的喜欢依旧分毫未减,只是那一晚走廊之中的约定,时时刻刻约束着自己,不敢再贸然逼迫。

宋亚轩安静地搅动杯中牛奶。耳机线缠绕在手腕上面。那一首写给丁程鑫的曲子一直保存在平板当中。从前,他会兴致勃勃拉着对方,和他探讨旋律当中细微的改动。如今他再也没有主动提起乐曲。偶尔目光落在丁程鑫身上,眼底满是柔软,却又裹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惶恐。害怕一旦跨过界限,连现在这般安稳相伴的时光也会化为泡影。

马嘉祺将一盘切片的吐司推到桌子中间,语气从容温和,一如往昔,可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隐忍

马嘉祺
马嘉祺

待会超市人会很多,想要添置什么东西,大家可以整理一份清单。

话语平淡普通,只是落座之时,他下意识留出了一段距离。从前他习惯挨着丁程鑫并肩坐下,现在总是刻意错开位置。理智不断告诫自己不能施压,可心底的情愫不会听从理智的安排。只要丁程鑫微微皱眉,或者低声一笑,心绪便会跟着起伏动荡。

敖子逸看在眼里,将所有人细微的神态变化尽收眼底。他低头咬着面包,没有插话。他清楚,如今这份相安无事,如同薄薄一层冰面,看着完整,底下却是暗流翻涌。任何一句失当的言语,都有可能让整块冰层碎裂开来。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结束。众人分头行动。

厨房里面水声叮咚,丁程鑫站在水槽边清洗餐盘。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瓷盘,水雾微微氤氲在玻璃窗上。身后传来脚步声响,刘耀文走过来,本来想要上前搭把手,抬手的动作停顿在了半空,迟疑一瞬,最后只拿起台面上的抹布,安静站在另一侧擦拭碗碟。

狭小的厨房,两个人近在咫尺。空气安静得能够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许许多多的话积压在刘耀文喉咙里面,千回百转,最后只化作沉默。千言万语,却什么都不能够说出口。

刘耀文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

刘耀文
刘耀文

如果……如果觉得别扭,以后我会尽量注意分寸。

丁程鑫手上动作一顿,水流哗哗流淌。他侧过头望向身旁少年,看见他眼底压抑的落寞,心口泛起一阵酸涩。他何尝看不明白,每一个人为了不去为难自己,都在拼命委屈压抑自身。

丁程鑫轻轻摇了摇头,嗓音轻轻的

丁程鑫

不要刻意为难你自己。我不希望,我们相处变成一件需要处处提防、步步算计的事情。

丁程鑫

话音未落,客厅传来平板音乐淡淡的声响。宋亚轩坐在沙发之上,无意识点开了那首未完成的乐曲。轻柔婉转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音乐响起的一刹那,屋内所有人的动作全都顿住。

悠扬的曲调盘旋在空气当中,每一段音符都盛满未曾诉说的情意。宋亚轩慌忙伸手按下暂停键,脸上掠过一丝窘迫,指尖紧紧攥住平板边缘。

宋亚轩慌忙开口

宋亚轩
宋亚轩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尴尬如同涟漪一般在房间扩散开来。

马嘉祺缓步走至客厅,打破凝滞的气氛,语气淡然

马嘉祺
马嘉祺

无妨。很好听的曲子。

丁程鑫站在厨房门口,望向沙发上局促不安的宋亚轩,心中百感交集。他终于真切体会到,那份悬而未决的答案,像一根细密的丝线,缠绕着屋内的每一个人。表面的平静不过是众人一同竭尽全力维系出来的假象。

午后,一行人一同去往大型超市。推着购物车穿行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之间。外人眼里,这是一群关系要好、亲密无间的少年伙伴。说说笑笑,挑选零食与日用品。可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每一回不经意之间的对视,每一次下意识想要靠近又强行收回的手臂,全部都是心底放不下的牵绊。

傍晚回到公寓,天色渐渐昏暗。晚霞染红整片天空。各人退回自己的房间。房门一关,伪装出来的轻松便层层卸下。

丁程鑫倚靠书桌之前,桌面上摊开空白的笔记本。笔尖悬停在纸面之上,久久落不下去。他心里不停地反复权衡,究竟该走向何方。无论做出怎样的抉择,注定有人承受失望与伤痛。

隔壁的房间,灯火一盏盏亮着。

有人望着天花板独自出神;有人反复循环一段乐曲;有人将万千心绪尽数埋藏心底。

喧嚣褪去,夜幕再度笼罩城市。表面和睦的同居生活还在继续。那份沉甸甸的感情,依旧悬置在所有人的心间,暗流涌动,无人知晓最终将会走向何种结局。

~~~~未完待续~~~~1

段评

这一章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