坯体大致轮廓定型,接下来便是上色工序,满架釉彩鲜亮夺目。四人不约而同往颜料柜移步,都想抢先挑选丁程鑫合心意的色彩。
宋亚轩动作敏捷,率先拿下浅橘与奶白两罐釉料,这两种是先前闲聊时丁程鑫提过偏爱的配色。他回身蹲在丁程鑫身侧,把颜料全都摆到少年手边,胳膊牢牢抵着对方小臂。
宋亚轩拿着画笔在月牙泥坯上轻轻比划,嗓音软乎乎的

就用这两个颜色上色好不好,烧出来温润好看,刚好配给你的小月亮。

宋亚轩好感度+2,牢牢记住丁程鑫的色彩偏好
张真源缓步取了一瓶清透浅青釉,缓步走到转盘旁,目光落在丁程鑫正在修饰的主体陶罐上,耐心开口。

罐体大面积铺浅青耐看耐放,我帮你调和釉水浓度,上色不会斑驳结块,保存时间更久。
说话间他顺手替丁程鑫捋开沾了陶灰的额前碎发,触碰浅淡克制,分寸恰到好处,轻易冲淡宋亚轩营造出的近距离氛围。
敖子逸挑了一抹暗红釉彩,指尖敲了敲两人一同雕琢纹样的摆件,笑意散漫随性。

纹样边角点一点红色提亮,整件陶器立马出彩,等烧制完成,咱俩一人一件成对带走。
马嘉祺没争抢颜料,转身从随身布袋拿出干净软毛刷与湿巾,静静放在丁程鑫随手可及的地方。见少年握笔久了指节发酸,低声提醒他适时松手歇息,全程安静守候,视线一刻没有挪开。
丁程鑫一手执笔蘸取釉料,环视围在桌边的四人,轻笑出声
颜色大家都选到合意的了,一起上色,不用互相谦让。

可话音落下,拉扯并未停歇。宋亚轩执意要握着丁程鑫的手一同填色;张真源在一旁随时调整釉水,打断二人独处;敖子逸不断搭话邀约后续取陶;马嘉祺安静守在后方,将少年所有细微神情妥帖收在眼里。满屋釉彩清香之下,藏着几人不肯退让半分的心意较量。
待到全部彩绘完工,店员将陶器收进窑房静置等待烧制,一行人收拾好东西,按着先前约定,动身往清幽书屋走去。
书屋隐在街边梧桐深处,推门而入便是满室墨纸清香,冷气裹挟书卷气息扑面而来。靠墙立着层层书架,靠窗摆着几张原木矮桌,光影透过纱帘滤成柔和浅斑,恰好契合张真源先前说的清静。
进门一瞬宋亚轩立刻拉着丁程鑫抢占靠窗最宽敞的座位,将平板摊开摆上桌,急着继续探讨曲子剩下的段落,肩膀紧紧贴着丁程鑫不肯分开。
宋亚轩指尖点着屏幕上的旋律线条,脑袋歪靠在丁程鑫肩头

陶艺耽搁许久,现在没人打扰,丁哥仔细听听副歌改动的地方。
张真源没有上前打搅二人闲谈,径直走到茶水台,取出提前备好的银耳羹,分装在两只白瓷小碗里,缓步送到桌边,顺势拉开丁程鑫另一侧的椅子坐下。
张真源推过微凉甜汤,目光温和落在少年脸上

路上奔波燥热,先喝点甜汤润润嗓子,听曲子久了容易口干。
敖子逸绕着书架闲逛一圈,抱着两本写景散文集回来,往桌面轻轻一放,打趣着打断屋内偏亲昵的氛围。

写风景的诗集,正好能给亚轩的歌词找点素材,等陶器烧好,咱们还能再来这里挑本子装摆件。
马嘉祺选了距离矮桌不远的侧边位置,随手抽出一本散文安静翻阅,看似沉浸书页,余光自始至终锁着丁程鑫。见少年发丝垂落挡眼,默默抽出书签递过去,全程话少,关怀却不曾缺席。
丁程鑫舀了一勺银耳羹慢慢咽下,一边听宋亚轩讲解编曲,一边翻看张真源递来的书籍,还要抽空回应敖子逸的打趣,一时分身乏术,唇角噙着无奈又柔和的笑意。
丁程鑫抬手轻轻按住宋亚轩不停比划的手,环视四人
大家不必拘着,随意落座看书听歌都可以,难得安静,好好放松片刻。

嘴上说着放松,几人暗自的较劲丝毫未减。宋亚轩想尽办法独占丁程鑫半边身子;张真源不间断递吃食茶水刷存在感;敖子逸总找话题转移丁程鑫注意力;马嘉祺安静守候,等候着旁人松懈时上前搭话。满室书香安静柔和,暗流依旧在几人之间来回拉扯。
光阴静静流逝,夕阳渐渐压低树梢,天边晕开浅橘霞光,到了此前约好去往江边散步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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