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第47章 自立为王,蜀王自立诏

大汉:开局造反(天命:蜀汉争霸)

两日转瞬即至。

成都南郊祭天广场,早已人山人海。

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蜀地百姓、官吏将士、诸子百家名士、商贾耆老,黑压压铺展到视线尽头,却井然有序,无人喧哗。

人人脸上都带着期待与敬畏,静候一场关乎蜀地未来的大典。

祭坛是儒、道两家联手搭建,简约至极,却大气凛然。

没有金玉堆砌,没有繁丽雕饰,只以黄土夯筑三层高台,取“天、地、人”三才之意。

坛上立青旗、设太牢、置香案、列古礼器,一切依周汉古制,朴素庄重,尽显肃穆。

道袍羽衣的道长、宽袍大袖的儒者分列两侧,更添正统威仪。

这几日,小说家们早已将刘诩治蜀的仁政、百姓的安乐、关中的对比,传遍巴蜀每一处城邑。

不说造反,只说“宗室蒙冤、为民受命、承高祖之统、安一方之民”,把刘诩称王的法理根基,扎得稳稳当当。

他是高祖血脉,是为百姓,是为存刘氏宗庙,是被万民三次劝进不得不受,名正言顺,理直气壮。

吉时一到,礼乐声起。

刘诩一身玄色汉制王服,腰悬玉带,步履沉稳,拾级登坛。

他身姿挺拔,神色庄重,没有半分骄矜,只有沉甸甸的担当。

登坛立定,儒者宣读祭文,道长行焚香礼。

香烟袅袅,直上青天。

众人聚焦在那道身影上。

远处,被护卫护佑的陈阿娇眼眶泛红,慈爱的看着那道身影。

已收敛骄纵的馆陶公主也复杂的看着那道背影。

霎时!

刘诩上前,端端正正行三跪九叩之礼,朗声告天:

“孤,大汉高皇帝之裔,宗室正统也。”

“昔荷先帝厚恩,受封茅土。后以母辱不堪、民困于上之穷兵,遂犯颜兵谏,冀回君心,竟致见废王爵、黜落宗籍。然寸心未尝一日忘刘氏社稷。”

“今天下虚耗,赋重役繁,百姓流离,海内疲弊。孤处巴蜀,抚流亡、辟田畴、通商贾、安民生。治蜀累年,兵精粮足,百姓归心,百家拥戴,吏民再三劝进。”

“孤为守护一方、存刘氏宗庙,不敢固辞。今即位于成都,自立为蜀王,上承高皇帝之基,牧养一方生民。巴蜀全境,务在安辑;关隘险阻,专以卫民,不敢轻启兵戈、妄构祸端。”

“令于境内:”

“一、薄赋省徭,与民休息;”

“二、缮兵整旅,御侮安民;”

“三、通利商途,富庶地方;”

“四、进贤任能,不私亲族;”

“五、严饬吏治,禁绝苛暴。”

“孤以巴蜀为基,以百姓为心,以信义布于天下。上安宗庙,下抚黎元,成不矜,定不伐。”

“敢有轻动干戈、侵我疆土、摇我邦本者,王法具在,绝不宽赦。”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刘诩声震四野,回荡长空。

礼成。

儒家江公当众为百姓解读《蜀王自立诏》的意思,字字铿锵,法理昭然:

称高祖血脉、言被废非罪、述治蜀之功、明保境之心。

定轻徭薄赋、整军安民、任贤通商、严饬吏治之政。

诏书解读完,全场轰然。

百姓、将士、官吏、百家一齐跪拜,山呼海啸:

“大王千秋!蜀地永安!”

“大王千秋!蜀地永安!”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直冲云霄。

墨家新铸的蜀王金印被捧上祭坛,刘诩接过印玺,高高举起。

金印不饰繁纹,只刻“蜀王”二字,古朴厚重,象征权柄归于百姓、归于安定,而非奢靡享乐。

这一刻,刘诩正式成为西汉法理之下、以民意为基础、以宗庙为旗号、以巴蜀为根基的自立蜀王。

不反汉,不称帝,只奉高祖,不奉当今苛政;

不奢靡,不滥权,只守一方生民。

坛下万众仰望,眼中皆是信赖与归心。

小说家们早已将这一幕记在笔下,很快便会随着商路,传遍天下:蜀地有仁主,刘氏有真王。

刘诩站在祭坛之上,俯瞰万民,心中一片澄明。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不再是废宗室。

他是蜀王。

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是千万百姓的依靠。

祭天祭坛大典从卯时开始到申时才结束。

再最后接受了一次百姓叩拜。

刘诩让军队负责百姓有序撤离。

随后几日。

刘诩自立为蜀王的消息,没用几天便传遍天下。

天下一片哗然,不少流民开始疯狂涌入蜀地,只为在那片安详之地寻找一条活路。

几日后消息传入长安,此时未央宫气氛压抑,冷得像冰。

龙椅上的刘彻紧闭双目,指尖把急报捏得发白,面上却静得吓人。

片刻后,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越扬越冷,再开口时语气平静,每一字都压着滔天怒火:

“哈哈哈哈……好一个逆子!”

“朕早已将他逐出宗室、废去王爵,他竟敢在蜀地自立为王!”

“这是公然叛汉!”

一言落地,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

刘彻平静的声调节节拔高,冷得刺骨:

“他凭什么?凭什么敢称王!”

百官之中,董仲舒颤巍巍出列,一句话戳穿要害:“陛下,那刘诩手段太高明了!”

“他虽被废,却是高皇帝嫡系血脉,这一点天下人都否定不了。”

“他以前虽然是暗中控制蜀地,但蜀地那群反官能证明蜀地轻徭薄赋、安抚百姓,兴农兴商之策皆是他所出,百姓自是服他。”

“就连我关中粮食,都要仰仗他蜀地供给。”

“更有诸子百家、地方豪强、商贾大族齐心拥戴。”

“他称王不走反叛路子,行的是三辞三劝、祭天告祖、承宗庙、安百姓的礼法,天下人都觉得他……名正言顺。”

“当真是好算计!”

“名正言顺?”刘彻怒极反笑,声音震得殿内发颤,“朕才是天子!朕才是正统!”

他最恨的从不是刘诩割据,而是这逆子占尽宗亲血脉、仁政民心、礼法大义,比他这个皇帝更像天下公认的刘氏正统。

步步为营,不反不僭,却把人心与法理全攥走了。

这个从小就握不住的儿子,如今让他真正慌了。

刘彻脑中猛地炸出刘诩临走前那句话:

“儿臣会是比匈奴更合格、更优秀,让你更有成就感的‘垫脚石’!”

该死!

该死!

殿内死寂一片,人人屏息。

就在这时,殿外侍卫疾步奔入,高声禀报:

“陛下!刘诩的使臣在宫门外求见,说是特来上表称臣的!”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尽皆呆滞。

好手段……当真是好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