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落下,压住一纸沾着鲜血的红钞。
“呲啦—”
我从笔记撕下两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迅速揉成一团。“你真的打算这么做?”我望向身旁的银镜,问询自己。“对,就这么做。”
“雨,终会让你偿还代价。”
“我们终究会回到那场雨里。”我将纸团浸满了墨,抬指划出一根火柴。松烟墨幽蓝的火焰拖着一抹黑丝,像划在时间线上的一笔墨。
“但这两张纸上的伤亡数字,还没到洗净苦债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皈依了归亡之理?”
“真正的信徒,不会让任何一粒尘埃随风散进这片名为地球的轮回。”
“你倒是,什么时候都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理。”
“我就是你。我的理,也来自于你。”
我把那镜子扣在桌面,重新拾起那一杆钢笔。望着透明笔杆里透出的那抹鲜红,我轻轻点了点头。
“执笔者,不能让手里的笔干涸在心里。”
……
“呯!”
长剑从刘荣泽手中滑落。“喂,这不是我交给你的计划书上写着的内容吧。”林涛装模作样地吹了吹枪口,“想逞英雄,也得尊重下我的意见吧。”
“队长?你…你不是说不会来到这里吗?”
“我要是不来到这里,怎么弥补你想给我惹的这个大乱子?”他狠狠瞪了刘荣泽一眼,“我是说过,我们擅长摧毁一个旧秩序。不过,摧毁的目的是为了构建一个新秩序,不是惹一个大乱子,然后把一切都交给我。”
“是,队长,我知道了。”
“很抱歉,莫小姐。”林涛径直走到莫吟面前,伸出戴着手套的左手。“我这位不识时务的手下对您造成的麻烦,我会亲自处理。”
“你最好能处理。”女孩习惯性的把手放到嘴边,顿时一愣,然后叹着气放了下去。
“好啦,姑娘。”林涛从怀里掏出一包薯片,扯开包装递到她的怀里。“诺,你最喜欢的。”
莫吟眨了眨眼,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接住了那薯片,接着立即松手,任由薯片撒了一地。“我不会上你的当。”
“秘书长,可不能这么浪费啊。”青年敲了敲脸上的面罩,“更何况,这是江总统亲自给你买的啊。”
“总统大人……在你手里?”
“这话听着可真不舒服。毕竟,我们又不是绑匪。”林涛咳了两声,“江小姐确实在我那里,但,可是她主动找到我们的。”
“我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信。”林涛摇了摇手指,把刘荣泽唤到身旁。“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们阿里乌斯不是乌合之众,更不是叛国贼。”
他伏到女孩耳边,轻声道:
“我们只是想把你父亲窃取的国家,再夺回来而已。”
“不是我父亲窃取了这个国家,而是这个国家选择了我的父亲。”
“但是这个国家,并没有选择你。”
林涛重新站直,顺手捋了捋胸前的挡风片。“我们走。”
“等一等!”女孩握着拳叫住他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想干什么,荣泽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了。”
林涛的视线扫到我的脸上。
“一切,为了华央。”1
女神写的氛围太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