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与本文无联系,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巧克力好好吃!!!)
镜牢似乎永远是沉默的。
当然,除了那些不知从何处渗下的水滴。
男人正是被水滴滴醒的,当他睁开双眼,分不清自己是趴着还是躺着。
“哟,你醒了啊。”
拉文娜背对着他盘坐在铁柵外,看着蜈蚣一圈圈的爬过手臂。“你说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合作,却偏要铤而走险呢。”女孩侧过脸,眼底藏着讥笑。“何必如此呢…这不是违背你一直以来的执念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拉文娜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好不容易把你‘举荐’过来,你就是这么回应我的?”
她微笑着蹲下来,“你这样做,让我很难办啊……连累我倒是小事,要是牵扯到你的那位小姐……我可不知道,圣务部会做些什么哦。”
“你什么意思?”
“我想,你应该见过那两位小姐了吧?”她伸出手,让蜈蚣爬到男人脸上。“他们来到这里了,你的伊索尔德,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不过你放心好了,她现在很安全。”女孩笑着站起来,拍了拍手。“她现在可是圣安帝国,最受欢迎的歌剧演员啊。”
“可是你现在的这些行为,让上面很恼火啊。”
她歪过头,望着男人被砍断一半的左臂。“当然,有我在这,她不会有危险哒~”
拉文娜突然扑上来,一字一句的开口。
“只是,需要你,将功补过。”
“我要怎么做?”
“哦,很简单的。”她拉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抽出一个夹层,向男人展示其中整齐排列的刀具。“你只需要从中选择一个,抛开自己的胸腔,向帝国献上你的心脏。”
“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会派人,去挖出伊索尔德的心脏。”
“……”
棕外套缓缓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解开衬衫,然后上前,拿起一把匕首。
“快开始吧,先生。”
拉文娜留下一只蜈蚣,轻飘飘的转身离去了。
“…小姐……”
男人将匕首置于胸前,看着它慢慢的渗入皮肉,斩断肋骨。于是玫瑰开始绽放了,在他的胸口,也在他身下的地面。
拉文娜在一旁默默嚼着口香糖,同时盯着手里的怀表读着秒。
棕外套努力咬紧着牙关,将自己的肋骨一根根劈断。直到他能够将那些掺杂着骨与血的皮肉甩到墙面,颤抖着拔出自己的心脏。
“对不起,小姐……”他强撑着身子,将心脏举过头顶,怒吼道:
“来拿走我的心脏吧,你们这些,杂种!!!”
匕首被摔断了,融进了血肉之中。
他倒下了。
“你做的很好,信使小姐。”绿发修女踩着优雅的步调走来,捏起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那其中还闪着微微的橙光。
“这正是钟的核心材料,我们的最后一步。”
“这种东西,随便找个人给他挖出来不就行了。”拉文娜吐掉口香糖,“为什么非要把我叫过来,让他自己挖呢?”
“这是重要的步骤,小姐。”修女将那颗心脏放进一个特制的盒子里,上面画着紫色的花纹。“只有让他自己挖出来,这颗心才有用。”
她收好盒子,望着男人的尸体。
“我们需要的不只是这颗心脏里的能量,还有他赴死的那一刻,所爆发出的狂热决心与执念。”
“我说你们,真是一伙变态。”
拉文娜收起医药箱,“没事,我就走了。我家里,可还熬着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