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准备找个饭馆吃饭,她的那些蛊虫们吃饱了,她可还没吃呢。
池安:“老板,麻烦给我上你们这的招牌,酒也要。”
等饭菜上齐,池安好酒好菜的吃着,边吃边思索她今天该住哪儿?
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湿哒哒的从海里出来,回家换了衣服后就出来找饭馆吃饭了。
毕竟来回游了两趟海,实在是累的没力气做饭了。
张海楼:“掌柜的,还有酒吗?”
他们现在正需要喝点酒驱驱寒。
“对不住了两位,最后一份被那位客人买走了。”
感受到被人注视的池安抬头看去。
!
就是这两个人炸了她家!
张海楼本想着既然没有酒了,那就换家饭馆吃,结果没想到,张海侠冲着那个女生走了过去。
张海楼:“哎,虾仔!”
张海侠站定在池安桌前:“姑娘,介意一起吃吗?这桌饭钱我们付了。”
张海楼拉了拉张海侠的胳膊:“虾仔,你多唐突啊!”
他能明显感觉到这姑娘看他们的眼神不太友善啊。
池安一笑:“当然可以。”
两人落座后,饭桌上出奇的安静。
张海楼实在受不了这安静的气氛,一会看看张海侠,一会看看池安,看着看着,他就发现不对了:
“姑娘,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啊?”
池安又是一笑,只是这笑里透着点凉意,看的张海楼莫名有点心慌。
池安:“你当然看我眼熟了。”
张海楼眉毛一扬:“哦?”
“难不成我们以前见过?不会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招惹的情债吧?难不成姑娘暗恋我!”
“也是,我这张帅脸,难免会被姑娘倾心。”他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侧脸。
张海侠强忍着没有翻白眼。
他真的不想承认他认识张海楼。
池安开口打断了张海楼的幻想:“因为你们炸了我家!”
张海楼顿时被自己的口气呛住了:“咳咳咳!”
“姑娘,话不能乱说,我们什么时候炸过你家?”
一旁的张海侠开口提醒道:“邪神祖庭。”
张海楼瞬间瞪大眼睛挤眉弄眼的看向他:
好你个虾仔,你早就认出这姑娘了怎么不告诉我?
张海侠无奈的挑挑眉。
他拿出怀里揣着的金元宝放在池安面前:“姑娘,这金元宝是你的吧?”
池安:“怎么会在你这里?你是那片草的主人?”
池安眯了眯眼睛,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人长的清俊秀丽的,看着乖乖巧巧,没想到既贪心的去她家寻宝,还种那么多毒草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张海侠皱眉,草?他们进洞的时候没看见草啊。
张海侠谨慎道:“这倒不是,我们只是恰好路过而已。”
池安:……
她看起来像傻子吗?
路过能从海里路过?这人也不知道编个像样的借口骗她。
池安接着问:“那你们去我家干嘛?去就算了,还炸了。”
张海楼立马解释:“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我们去祖庭是去工作查案的。”
他挠挠头,愧疚着补充:“不过炸你家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弥补你的吗?”
池安顺着杆爬,扬了扬小脸,傲娇道:“我没有住的地方。”
张海侠:“那姑娘的意思是……?”
她站起身,半个身子越过餐桌,凑近张海侠,直视着他的眼睛,眼中流光涌动,露出不正常的光芒,强势道:“我要住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