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

（随后，龙特意去查阅了那个词的含义，得知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称呼。如此看来，苏这样叫她倒也并无不妥之处。毕竟，在苏的眼中，龙或许确实是个晚辈。）

——————————————

（某日，俄突然对着龙低语了这个词，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当这个词再次在耳边响起时，龙的心不由得微微一颤。这曾是苏在极少数时刻里对她的特别称呼。）

（而她一直认为这是长辈对晚辈软亲热点的称呼，放在这似乎不妥。）

——————————————

（龙实完全不明白俄的心情为何会突然间变得如此低落，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原因？）

（俄走了没多久，屋里还留着点冷风。龙坐在原位，耳边却仍绕着那声低语，没弄清自己为什么有点发空。）

（法瞧见她这副失神模样，懒洋洋开了口，眼里却藏着几分看戏的亮。）

（她复述得认真，像在考据什么外交辞令，全然没提俄说那词时脸颊泛着红。）

（法故意逗她，尾音往上挑。她猜她不是不喜欢，是根本没听懂那里头的软意。）

（她想起苏曾极少那样唤过自己，便理所当然归了类。却没想过，俄方才那声“小太阳”，可半点没有师长的稳重。）

（法没忍住。俄那明明比她还小的家伙，当面红着脸低语，哪是摆长辈架子？分明是借了“晚辈”的名头，行亲近之事。）

（龙被笑得一怔，眉头微蹙。她只觉得法笑得没头没尾，像窥见了什么她漏看的细节。）

（法凑近些，拿她最熟的称呼作比。面对面的“宝宝”从来不是训话，是蹭到边界上的黏糊——正如俄那句低语，根本不是“不妥”，是太妥了，妥得让人心慌。）

（她尾音轻飘，耳根悄悄热了起来。原来俄走时那点低落，不是被“长辈论”劝服了，是被她这木头似的认真，噎得只好先把话咽回去。）

（那点热度还没退干净，法又凑上来补刀，存心不让她装糊涂。）

（法笑意盈盈，像是早看透她把“苏”和“俄”都锁进了同一个安全框里——如今要她把框撬开一点，好让别的可能漏进来。）

（这话轻飘飘落下，却把瓷心里那尊“师长”的塑像震出了裂痕。原来连苏那极少数的温柔，或许也裹着一层她从未敢细想的软？）

（法把问题抛回来，蓝灰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等着看这只龙是继续缩回“长辈论”，还是终于肯抬头正视点什么。）

（龙耳根更热了，声音发虚。不是不想答，是法掀开的每一层都可能烫手——苏也好，俄也罢，她这木头似的认真，到底漏看了多少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