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四人清晰感觉到背后站着一个人。
阴冷的呼吸,贴着所有人的后颈缓缓吹拂。冰冷的指尖,轻轻擦过白狼王的肩头。
白狼王下意识往身侧靠了半步。
你干嘛?


那个怨灵碰我

别说话啊!
耳边细碎的女鬼呜咽声越来越近,黑暗里的杀机已经锁定几人。
白狼王反手一把拽住笛韵的手腕,将她狠狠拉到自己身后护住,低声狠道:“别动!”
你有病啊,要不是你后腿撞到我,我会动?


这个时候我不想和你争

这是你俩闹的时候吗
就在两人拉扯的瞬间,黑暗中的怨灵骤然扑杀!
一道惨白的女人虛影贴着地面滑出,长发遮面,浑身是血,腹腔空洞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不断滴落黑血。她的双手腐烂发黑,指尖锋利,直直抓向两人面门!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愣着干嘛躲啊!
白狼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笛韵拉到自己身边。
四人慌乱躲闪,虚影扑空,瞬间消散在空气里。
有本事把我能力还给我!


把能力还给我,我要一挑十

问题是咱们没法力,还是省点力气跑吧
与此同时,灯光重新亮起。
护士站恢复原样。但桌面上那本带血的日记,消失不见了。
像是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刻意播放的噩梦。

哎呀妈呀,要狐命了

吓死
别和我说刚刚那一幕只是为了把日记拿走


直接要啊我又不是不给

线索不能断,我们必须去病房区找更多记录

又来

缓一下,缓一下
四人稍微缓一下退出护士站,不敢多留一秒。
四人移步第一间单人病房。
病房门轻轻一推就开,发出腐朽刺耳的吱呀声。
普通单人病房,狭小压抑,只有一张生锈的铁架病床、一个破旧床头柜、一扇封死的玻璃窗。
窗户被厚重的黑胶布彻底封死,不透一丝天光,整间屋子阴暗窒息。
病床床单发黑发硬,上面布满暗红色血痂、抓痕、破损裂口。床栏杆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指甲抓痕,深浅交错,层层叠叠。
能想象,当年躺在这张床上的人,在极致的痛苦里,是如何疯狂挣扎、死死抓挠床栏,直至十指血肉磨烂。

地上怎么有个菜单啊
每天给病患送餐的吧


不对,这不对
怎么了食品有问题吗?给我们看看

笛韵站到她旁边,司宇媚把纸给她看其他两人都围过来。

这什么呀好恶心啊
这上面写了每天准备给病人的菜,前面都还正常越往后越不正常,有被划掉的菜谱上改成了白切老鼠,油炸蟑螂,老鼠汤,炸蚂蚁……
口区


出生

我去看看有什么其他线索
床头柜抽屉完好上锁,锁芯生锈老化。白狼王用力一掰,锁芯断裂,抽屉应声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本私人病患日记,属于一个入院的21岁女病患。
纸页残破,字迹血泪交加,字字泣血。
【病患日记】
6.3 入院第一天
我只是轻度抑郁,家人骗我入院治疗。
他们说,这里可以治好我。
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