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翻着一本相册,指尖在一张陆辞大学毕业照上停住,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陆辞,这张照片里,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勉强?
初冬的傍晚,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屋内暖气很足,茶几上放着两杯热可可。苏念今天在整理杂物时翻出了陆辞的一本旧相册,里面记录了他从小学到工作后的点点滴滴。她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翻了半天,竟然很难找到一张他开怀大笑的照片。
陆辞:(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闻言走到她身边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张照片,神情有些恍惚)那是毕业典礼,拍完照就得去实习,心里乱,笑不出来。
苏念:(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探究)可是,你看这张小学的,也是抿着嘴;这张中学篮球赛的,也只是礼貌性地勾勾嘴角;就连这张拿到建筑师执照的,你也只是眼神亮了一下,根本没有笑。
陆辞:(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揉了揉半干的头发,语气平淡)以前不习惯拍照。面对镜头,总是紧绷着。
苏念:(摇了摇头,目光笃定)不对。我觉得不是不习惯,是你不想笑。
陆辞:(微微一怔,低头看着相册里那个略显青涩、眼神却异常沉静的自己,沉默了片刻)……也许是吧。那时候觉得,笑是件很奢侈的事,或者说,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没必要给外人看。
苏念:(心里微微一颤,反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所以,你以前很少笑吗?
陆辞:(目光柔和下来,看向她,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很少。工作的时候要严肃,开会的时候要冷静,面对客户要专业。笑会显得不专业,也会显得……太放松。
苏念:(眼眶有些发热,把相册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他们去年在樱花树下拍的合照。照片里,她笑得眉眼弯弯,而他,虽然还是没有露出大白牙,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温柔笑意)那这张呢?这张里的你,笑得很真。
陆辞:(看着那张照片,目光变得无比温柔,声音低沉)因为那是和你在一起。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专业,也不需要冷静。
苏念:(靠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陆辞,我以前总觉得你高冷,很难接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不是不会笑,只是你的笑容,是分人的。
陆辞:(环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嗯”了一声)分人。只分给值得的人。
苏念:(在他怀里闷闷地笑,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那我是不是那个最值得的人?
陆辞:(握住她的手指,放在kou边轻轻wen了一下,眼神温柔而郑重)是唯一的人。我的笑容,我的软弱,我的疲惫,还有我的所有不好,都只给你看。
苏念:(心里甜得发胀,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现在笑一个给我看?
陆辞:(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眼底浮起笑意,那笑意从眼底漾开,虽然还是没有露出牙齿,但那种温暖和宠溺,比任何大笑都更动人)这样?
苏念:(看呆了,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对,就是这样。陆辞,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比星星还亮。
陆辞:(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声音沙哑)那是你点的灯。
苏念:(重新看向相册,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怜惜)我有时候在想,以前那个不会笑的陆辞,过得很辛苦吧?要一个人扛着那么多压力,要时刻紧绷着神经,连笑一下都要权衡利弊。
陆辞:(轻轻摇头,目光深邃)也不算辛苦。只是那时候不知道,生活还可以有另一种样子。直到遇见你,我才发现,原来可以不用那么累,原来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
苏念:(眼眶微红,紧紧抱住他)以后,你在我面前,想怎么笑就怎么笑。大笑也好,傻笑也好,哪怕笑出皱纹也没关系。
陆辞:(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好。笑出皱纹也没关系。
苏念:(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对了,陆辞,你记不记得有一次在甜品屋,那个小朋友过生日,我扮成大白兔逗他开心,你在旁边看着我,笑得特别开心,牙齿都露出来了。
陆辞:(回忆了一下,眼底笑意更浓)记得。那天你耳朵上戴着兔耳朵发卡,还跳了一下。
苏念:(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次你笑得可大声了,我都听见了。
陆辞:(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耳根微红)那是被你传染的。你一笑,我就想跟着笑。
苏念:(心里一暖,凑过去在他kou角wen了一下)那以后,我要多逗你笑。我要做你的专属开心果。
陆辞:(握住她的脸,轻轻捏了捏,眼神温柔)你不用特意逗我。只要你在,我就想笑。
苏念:(靠回他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陆辞,我以前以为,爱情是轰轰烈烈的。现在觉得,爱情就是你在我面前,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可以肆无忌惮地笑,可以做一个最真实的自己。
陆辞:(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嗯。这就是爱情。也是家。
苏念:(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声音变得轻软)那我们要一直这样。你只在我面前笑,我也只为你笑。
陆辞:(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wen,动作轻柔却深情)好。一直这样。
两人就这样靠在沙发上,翻着那本旧相册。苏念看着那个从青涩到成熟,从紧绷到温柔的过程,心里满是感慨。她知道,是她一点点融化了那座冰山,让他学会了如何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保留一份只属于她的纯真笑容。
苏念:(指着相册里一张陆辞小时候的照片,他站在海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你看,你小时候就这么酷。
陆辞:(看着那张照片,无奈地笑了笑)那时候我妈总说我像个老头。
苏念:(笑着靠在他肩上)现在不是了。现在的陆辞,是个会笑、会疼人、会为了我学打发奶油的陆辞。
陆辞:(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因为现在的陆辞,有苏念了。
苏念:(心里一暖,踮起脚尖,在他kou上印下一个温柔的wen)那我也要努力,做一个配得上你笑容的苏念。
陆辞:(加shen了这个wen,动作轻柔却shen qing)你已经配得上了。从你第一次在甜品屋对我笑的时候,就配上了。
夜色渐深,窗外的雪还在飘。相册被合上,放在了一边。苏念躺在陆辞怀里,看着他闭目养神的侧脸。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扬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念:(在心里轻轻说)原来,他只在她面前笑,就是她此生最大的特权。
陆辞:(在半梦半醒间,轻轻握紧她的手,在心里回应)原来,能为你笑,就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
那一晚,苏念睡得格外香甜。梦里没有那个不苟言笑的陆总监,只有那个在她面前笑得温柔、笑得舒展的陆辞。而她知道,从今往后,那个笑容,将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
苏念:(在梦里轻声)晚安,我的笑颜。
陆辞:(在梦里回应)晚安,我的笑容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