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柔当众卖惨挑拨，顾砚辞首次厌烦白莲

隔天下午，一间高档私人会所的下午茶包间暖融融的

落地玻璃窗干净透亮，柔和阳光铺满屋子，落在精致甜品和成套茶具上

圈子里不少名媛、世家子弟都聚在这儿闲聊，氛围松弛，是熟人私下的小型聚会

昨晚宴会上我和顾砚辞当众决裂的事，早就传遍了圈子

大家坐着闲谈，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落到我们两个人身上

林柔坐在人群正中间，一身浅色系针织裙，长发软软搭在肩头，看着温顺无害

她指尖轻轻捏着玻璃杯柄，坐姿乖巧斯文

听见旁人提起昨晚的闹剧，眼睫轻轻颤了两下，眼底飞快蒙上一层水汽

她刻意放缓语速，声音软乎乎带着委屈，音量刚好能让四周所有人听清

她说完微微垂下眼，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无奈的笑，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愿计较的样子

旁边几个名媛立刻跟着附和，句句都偏向她，满是同情

“苏晚这次实在太任性了，当众闹分手，一点不给顾总留脸面。”

“是啊，顾总一直处处包容她，再好的耐心也早晚耗完。”

“林柔你心肠也太好了，平白被迁怒，还这么体谅别人。”

几句夸赞落进耳朵，林柔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委屈更甚，轻轻摇头装作大度

话音刚落，她顺势往旁边挪了挪身子，一点点靠近身侧的顾砚辞

肩膀轻轻往他那边靠，想像从前一样贴着他，寻求庇护

借着众人的同情，坐实自己柔弱无辜的人设

换作以前，只要她露出半分委屈神色，顾砚辞一定会主动安抚护着她，替她驳回所有非议

但这一次，她还没完全靠过去

顾砚辞身子轻轻一侧，动作干脆，直接躲开了她的贴近

坐姿没动分毫，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淡，压根没看向身旁卖惨的林柔，眼底是从未有过的不耐

不等林柔接着装可怜说煽情的话，顾砚辞直接出声，冷声打断她没说完的话

声音清冷平淡，半点温度都没有，直白戳穿她刻意演出来的柔弱假象

包间里所有闲谈声瞬间消失，四下静得吓人

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互相对视，眼里全是不敢相信的诧异

所有人都清楚，顾砚辞向来偏袒林柔，这么多年事事护着她，从来没对她说过重话，更不会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今天这反常的态度，在场每个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林柔整个人僵在原地，往前凑的姿势格外尴尬，维持了许久的温柔委屈笑容彻底撑不住，死死僵在脸上

眼底还挂着没散的水汽，难堪和慌乱瞬间席卷全身，指尖用力攥紧裙摆，指节泛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顾砚辞会因为刚和他决裂的我，当众半点情面不留，直接拆穿她的表演

林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嫉妒与慌乱，抬眼看向顾砚辞，声音刻意挤出哽咽，委屈得不行

顾砚辞淡淡扫过她泛红的眼眶、刻意做作的神情，心底的厌烦越来越浓

从前他只觉得林柔温顺体贴、安静懂事，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看清她骨子里的矫情和刻意挑拨

他看得清清楚楚，她哪里是好心劝和，分明是当众卖惨，借着旁人的同情暗地里抹黑我，故意搬弄是非

顾砚辞语气更冷，没有半分迁就，态度疏离又直白

短短两句话，直接划清界限，也当众摆明了他的态度

周围众人看着林柔难堪僵硬的模样，再对上顾砚辞满脸冷漠不耐的神色，全都不敢再多插嘴，心里瞬间摸清了风向

林柔脸颊烧得发烫，难堪得无处藏身，心底的嫉妒疯狂往上涌，死死咬着后槽牙，却不敢当着这么多人发作

她望着顾砚辞不为所动的冷脸，鼻尖发酸，满是不甘和慌乱，小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