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吴老狗赶回吴家，一眼看见天蓬坐在院中，开口问道。

天蓬连忙站起身，凑上前小声询问：“五爷，属下想问一句，你从来没有去过舞厅、青楼那些地方吧？”

吴老狗眉梢一挑。

“是悠然姑娘方才打听你去向，还猜测你会不会去那些地方。我一口咬定你为人正派，从来不去，你可千万别说漏了！”1

吴老狗心头一震，暗自苦笑，自己今晚才刚去过舞厅，亏得天蓬嘴严。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天蓬眼睛一亮：“当真？”

隔日清晨，吴老狗一早出门，寻来一套西式轻便衣装，活动伸展、跑跳都十分利落，送到悠然面前。

悠然看着新奇的衣物，疑惑抬头。

吴老狗神色认真下来。

悠然愣住。

转眼到了出发那日，众人齐聚医院之内，就地休整，分食干粮。其他人都是席地而坐，吴老狗特意搬来一把椅子放在身侧，让悠然落座，不愿她直接接触地面。

没等多久，张启山领着一行人现身。

吴老狗淡淡开口调侃。

一旁的张小鱼抬手指向深处隐蔽的洞口。

张启山目光扫过四周布置，缓缓开口。

他径直走到悠然面前，示意她起身。

悠然疑惑起身。

张启山示意张小鱼跟上，吩咐道。

张小鱼微微一怔，立刻应声。

悠然主动露出笑意打招呼。

张小鱼神色冷淡。

悠然兴致不减，笑着应声。

话音未落，吴老狗伸手轻轻将她拉回身旁。

悠然乖乖点头。

悠然视线先扫过张启山，又落到一旁的张小鱼，目光四处打量着。

张启山注意到她的视线，出声询问。

悠然直截了当开口。

张启山闻言微微一怔。

话音刚落，一旁的吴老狗顿时酸溜溜插话，带着点较劲的意味。

悠然转头看向他，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