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气氛沉静,慕容悠然琢磨着吴老狗的事边说道。
#慕容悠然 “我在琢磨办法,该如何帮他拾回过往记忆。依我看,急不得,只能慢慢尝试。说不定再过几日,记忆自然而然就能恢复。医生方才也是这个说法,清峄,你先前不也讲过,这类创伤失忆,运气好两三天便能好转。”
慕容清峄缓缓开口,说起自己了解的说法。
#慕容清峄 “我听过相关说法。头部遭受撞击,颅内若是积出血块,恰好压迫到分管记忆的神经,就会出现如今这种记忆错位、片段残缺的状况。倘若血块慢慢被身体自行吸收,压迫解除,记忆便有机会逐步复原。”
解九爷指尖轻轻摩挲掌心。

“听着是转机,可也不能太过乐观。血块消散只是其中一种可能。倘若损伤的是神经本身,而非单纯压迫,想要恢复,就遥遥无期了。”
慕容清峄沉吟片刻,忽然开口。
#慕容清峄 “说起来,咱们要不要碰碰运气,让他再磕碰一次头部?”
话音刚落,齐铁嘴折扇一收,当即连连摆手。

“可别胡闹!你好歹通晓这些医理,再重重摔一次脑袋,万一伤势加重,人直接出大问题,万万不能赌这种险。”
慕容清峄也自知这个法子太过极端,没有争辩,继续说出剩下几条路子。
#慕容清峄 “那还有一个办法,带他去从前熟悉的旧地四处走走。环境最容易勾起零碎回忆,说不定触景生情,能想起一些旧事。”
#慕容清峄 “方才说的撞击属于铤而走险,风险太大。最后一条路,便是静静等候,盼着颅内血块自行吸收。可谁也说不准结果,最坏的情况,或许一辈子,记忆都无法复原。”
慕容悠然心头一沉。
#慕容悠然 “一辈子想不起来……”
解九爷神色冷静,权衡利弊。

“二次撞击绝不可取,直接剔除。眼下摆在我们面前两条选择,一是寻闲暇,带他前往旧时常去的地方散心试探;二是沉下心等待三日观察期,看身体能否自行化解血块。”
齐铁嘴感慨一声。

“造化难测。若是他永远困在十五岁的心智里,也不知究竟算是幸,还是不幸。”
齐铁嘴收拢铜钱,静心起卦,几枚铜钱接连落地。他俯身仔细端详卦象,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卦象显现,有惊无险,五爷遗失的记忆终归能够寻回。”
慕容悠然闻言松了口气,正想开口询问恢复期间是否会生出阻碍,提议接着推演后续祸福。
铜钱还握在掌心,齐铁嘴心里暗自苦笑,心里连连嘀咕。

不是吧?失忆这种磨难难道还一回生二回熟?看这卦底隐隐藏着的迹象,此番失忆只是开端,往后竟还要再经历一次。只是卦象朦胧,完全看不出下一次会落在何时。
他压下心头的震惊,面上不敢贸然全盘托出,只是缓缓开口。

“卦中大势无碍,记忆可以复原,只是内里藏着一重隐忧。有些劫难,不会仅此一回。”
解九爷目光一凝。

“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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