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可怜的大哥

上午七点五十五分，直播间已经挤满了人。

【来了来了！！！】

【前排前排！！！】

【期待期待！！！】

【何南小哥哥！！！陆东小哥哥！！！我来了！！！】

【明星组都有谁啊？有没有人剧透？】

【听说有苏悦！那个超搞笑的甘肃妹子！】

【上官旗！我的古风男神！】

【南宫华！她演技超好的！】

【还有一个神秘嘉宾，节目组一直捂着没公布】

【神秘嘉宾？是谁是谁？】

【不知道啊，但据说咖位很大】

【咖位很大？那怎么会来这种综艺？】

【这种综艺怎么了？这种综艺多有意思啊！】

【就是就是，社死综艺yyds！】

【倒计时三十秒！】

【啊啊啊啊好紧张！】

演播厅里，灯光璀璨。

主导演站在镜头后面，比了个手势，示意所有人准备。

豫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昨晚吃得太饱，回去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精神抖擞——除了头发有点乱。

鲁在旁边伸手，帮他把一缕翘起来的碎发按下去。

豫偏头看他，笑嘻嘻地说：“谢谢啊。”

鲁没说话，但手指在他发尾顿了顿，才收回去。

齐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疯狂上扬。

她昨晚连夜恶补了CP知识，现在看这两人，满脑子都是“年下养成系”“忠犬攻”“美人受”之类的标签。

不行，她是专业的主持人，不能磕CP，不能磕——

“八点整！直播开始！”

齐安瞬间切换到专业模式，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大家好！欢迎收看《论人生的一百种社死方法》！我是主持人齐安！今天是我们本期节目的第一天，首先让我们欢迎本期四位明星嘉宾！”

镜头扫向另一侧，四道身影依次出现在画面中。

第一个是个女孩，二十出头的模样，圆脸杏眼，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一上来就对着镜头比了个夸张的耶——

“大家好！我是苏悦！甘肃人！特长是搞笑！爱好是搞笑！人生目标是搞笑！”

【苏悦！！！我的快乐源泉！！！】

【她真的好搞笑哈哈哈哈】

【这个出场方式绝了】

第二个出场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改良汉服，气质温润如玉，走路的姿势都带着几分古韵。

他对着镜头微微欠身，声音清朗：“大家好，我是上官旗，河南人，是一名古风歌手。”

【上官旗！！！他真的好有气质！！！】

【古风男神！！！】

【这气质绝了，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第三个出场的也是个女孩，比苏悦稍大一点，五官大气，笑容温和，一开口就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大家好，我是南宫华，四川人，是个演员。”

【南宫华！！！她演技超好的！！！】

【人也很随和，据说特别爱吃瓜哈哈哈哈】

【四川人爱吃瓜，没毛病】

然后，镜头转向最后一位。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休闲西装，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他对着镜头微微颔首，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低沉悦耳：“大家好，我是楚雀。”

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楚雀？？？是我想的那个楚雀吗？？？】

【港区那个楚雀？？？】

【他怎么会来这种综艺？？？】

【这咖位也太大了吧！！！】

【妈妈我看到活的楚雀了！！！】

【这气质绝了！！！优雅贵公子本公子！！！】

【金丝眼镜！！！我的死穴！！！】

豫：“……？”

鲁：“……？”

两人的表情同时微妙起来。

楚雀？

那是港的艺名吧？2

他们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见港溜溜达达地朝他们走过来，步伐从容，姿态优雅，脸上带着那种标准的“我是贵公子”的微笑。

然后，他在豫面前站定，扶了扶金丝眼镜，开口了：“好可怜的大哥。”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麦克风收进去，语调里带着三分同情三分调侃还有四分幸灾乐祸：“参加综艺就算了，还要负责家宴。”

豫：“………………”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港，缓缓开口：“楚雀，我不介意找你哥好好聊一聊你不敬长兄这件事。”

港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哥——粤。

那个性格豪爽但沾了苏的严谨的男人，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但只要涉及到“教育弟弟”这个话题，就会变得格外认真。

更可怕的是，苏还会在旁边帮忙翻家规——“根据家规第三条第二款，对长兄不敬者，需当面道歉并抄写家训十遍”。

港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粤那张“豪爽中带着严肃”的脸，还有苏那副“谋定而后动”的严谨表情。

他迅速收起笑容，手动给自己嘴巴上了个拉链，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溜溜达达地走回明星组的位置。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十秒。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

【什么情况？？？】

【楚雀和何南认识？？？】

【他叫他“大哥”？？？】

【家宴？？？什么家宴？？？】

【所以何南真的是家族里的老大？？？】

【楚雀叫他大哥，那楚雀是他弟弟？？？】

【等等等等，楚雀是港区人，何南是河南人，他们怎么是兄弟？？？】

【可能是远房亲戚？】

【远房亲戚也不会叫大哥吧，这称呼太亲近了】

【而且楚雀那个态度，明显是开玩笑的那种，很熟才会这样】

【所以何南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啊，但是感觉这期节目越来越有意思了！】

【楚雀被一句话怼自闭了哈哈哈哈那个手动闭麦的动作笑死我了】

【何南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找你哥聊一聊”？楚雀还有哥哥？？？】

【楚雀的哥哥？没听说过啊】

【港区那边好像确实有个大家族……】

【反正这对兄弟互动好好笑哈哈哈哈】

导演在镜头后面疯狂使眼色。

齐安心领神会，连忙走上前，开始控场：“好，感谢四位明星嘉宾的自我介绍！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本期节目的两位素人嘉宾——何南和陆东！”

豫和鲁配合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豫脸上的笑容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直播间里的观众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他——

【何南这个笑容，和刚才怼楚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刚才那个是皮笑肉不笑，现在是温温柔柔的笑，区别对待实锤了哈哈哈哈】

【所以他对楚雀和对别人真的是两副面孔】

【可能因为楚雀是他弟弟？弟弟就是用来怼的（bushi）】

【心疼楚雀一秒钟】

【一秒钟到了，继续笑哈哈哈哈】

齐安开始介绍今天的流程：“今天是我们第一天的录制，主要目的是让大家互相熟悉。所以我们准备了一个破冰小游戏——”

她顿了顿，故意吊胃口：“真心话大冒险！”

豫的眼睛亮了。

真心话大冒险？

吃瓜神器啊！

他扭头看鲁，眼神里写着“我想玩”。

鲁无奈地点头。

齐安继续介绍规则：“我们会通过抽签分成两组，每组三人。游戏采用轮流制，每一轮由一组向另一组指定一个人，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被指定的人完成任务后，可以获得向对方组指定一个人的权利。以此类推。”

“最后，我们会根据各组完成任务的积分，评选出今天的‘社死之王’和‘社死之最’！”

苏悦举手：“社死之王和社死之最有什么区别？”

齐安解释：“社死之王是积分最高的个人，社死之最是观众投票选出的最社死瞬间获得者！”

上官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南宫华已经开始和身边的苏悦咬耳朵了，眼睛亮晶晶的，明显是在吃瓜。

港站在旁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导演示意开始抽签。

工作人员端上来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六个彩色小球。

豫随手一摸，摸出一个红色的。

鲁摸出蓝色的。

其他人也陆续摸完。

齐安公布分组结果：“红组：何南、苏悦、上官旗！蓝组：陆东、南宫华、楚雀！”

豫看了看自己的组员：一个搞笑女，一个古风男。

鲁看了看自己的组员：一个爱吃瓜的演员，一个刚被怼自闭的弟弟。

两人对视一眼。

豫：你那边好像还行？

鲁：你确定？

豫想了想港刚才那个“手动闭麦”的样子，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游戏开始。

红组先攻。

苏悦作为组内唯一的女生，当仁不让地站出来指定目标：“蓝组——我指定楚雀！”

镜头齐刷刷对准港。

港扶了扶眼镜，表情淡定：“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苏悦笑得像只小狐狸：“真心话！请问——你和何南是什么关系？”

弹幕瞬间沸腾——

【苏悦好样的！！！】

【问得好！！！】

【我也想知道！！！】

【楚雀快说！！！】

港的表情微妙了一瞬。

他看了豫一眼。

豫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怎么说呢，有点像是长辈看晚辈闹腾的那种——慈祥，但带着威胁。

港默默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他是我……大哥。”

苏悦眼睛亮了：“亲大哥？”

港摇头：“不是亲的，是……族里的。”

苏悦长“哦——”一声，继续追问：“那你们族里有多少人？”

港：“……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苏悦遗憾地闭嘴。

齐安适时提醒：“楚雀先生完成了任务，现在可以指定红组的一名成员进行真心话或大冒险。”

港的目光扫过红组三人，最后落在豫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指定红组——何南。”

豫挑眉。

港慢条斯理地说：“真心话——请问大哥，您刚才说的‘找你哥聊一聊’，那个‘哥’，指的是谁？”

豫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怎么说呢，有点像是看穿了什么把戏的那种。

“你说粤啊。”

港的表情僵了。

豫继续说：“你亲哥，怎么，你没告诉他我们认识？”

港：“……”

弹幕又炸了。

【粤？？？谁？？？】

【楚雀的亲哥？？？】

【所以楚雀真的有个亲哥？？？】

【而且何南认识他亲哥？？？】

【这关系越来越复杂了】

【何南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认识这么多人】

【所以他们是世交？】

【可能是家族之间的交往？】

【反正这关系网绝了】

豫看着港僵掉的表情，笑得更灿烂了：“怎么，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有个亲哥？”

港深吸一口气，挤出两个字：“……没有。”

豫点点头，一副“那就好”的表情。

齐安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但没忘了自己的职责：“好，何南先生完成了任务，现在可以指定蓝组的一名成员——”

豫想都没想：“我指定陆东。”

鲁抬眼看他。

豫笑盈盈地说：“真心话——请问陆东先生，你刚才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鲁的耳朵瞬间红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小声说：“在想……你今天的头发扎得挺好看。”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苏悦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华疯狂点头：“磕到了磕到了！”

上官旗保持着优雅的笑容，但眼睛明显亮了。

港的表情：=_=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神仙回答！！！】

【“在想你今天的头发扎得挺好看”！！！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陆东你耳朵红了你知道吗！！！】

【何南那个笑，绝了！！！】

【kswlkswl这对真的甜死我算了！！！】

【红组赢麻了！！！】

豫满意地点点头，对鲁说：“继续。”

鲁：“……什么继续？”

豫：“继续指定啊。”

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蓝组，要指定红组的人。

他想了想，看向红组，目光在苏悦和上官旗之间徘徊。

最后，他开口：“我指定上官旗。”

上官旗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优雅的笑容：“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鲁：“真心话。请问——你刚才听到何南问我的问题，有什么感想？”

上官旗的笑容僵了一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感想就是……你们感情真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苏悦在旁边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上官旗你在羡慕什么！”

上官旗看她一眼，继续维持优雅：“我没有羡慕，我只是感慨。”

南宫华幽幽地补刀：“感慨自己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对象。”

全场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官旗的表情笑死我了】

【“你们感情真好”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酸呢哈哈哈哈】

【南宫华的补刀绝了】

【这对真的是来参加综艺的吗？是来虐狗的吧】

【心疼单身狗一秒钟】

【一秒钟到了，继续笑哈哈哈哈】

游戏继续。

蓝组指定红组苏悦。

苏悦选了大冒险。

蓝组的南宫华出题：“请模仿你最喜欢的动物，坚持十秒。”

苏悦二话不说，趴在地上开始学狗叫：“汪汪汪！汪汪汪汪！”

一边叫还一边摇屁股，像极了撒欢的二哈。

全场笑疯。

豫笑得直拍大腿：“这姑娘太拼了！”

鲁在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眼泪。”

豫接过来，才发现自己笑出眼泪了。

【苏悦yyds！！！】

【这模仿绝了，二哈本哈】

【那个摇屁股的动作哈哈哈哈哈哈】

【何南笑出眼泪了哈哈哈哈】

【陆东递纸巾这个动作好自然啊，一看就是经常照顾人的】

【kswl】

苏悦完成任务后，指定红组何南。

豫挑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苏悦想了想：“大冒险！请何南先生用三种不同的语气说‘我爱你’！”

全场起哄。

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鲁，第一种语气——温柔缱绻：“我爱你。”

鲁的耳朵又红了。

第二种语气——夸张搞笑：“我爱你～”

苏悦已经开始尖叫了。

第三种语气——他突然收敛了所有表情，目光定定地看着鲁，低沉而认真：“我爱你。”

那一瞬间，演播厅里安静了一秒。

鲁的耳根红透了，但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就那么迎着豫的视线，轻轻“嗯”了一声。

弹幕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种语气！！！那个眼神！！！我没了！！！】

【陆东那个“嗯”！！！太苏了！！！】

【这对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民政局呢！！！我给你们搬来了！！！】

【kswlkswlkswl】

【这期节目我可以看一百遍！！！】

苏悦捂着心口，一副“我磕到了”的表情。

南宫华在旁边幽幽地说：“这哪里是真心话大冒险，这是虐狗现场。”

上官旗点头表示赞同。

港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远离这个“虐狗中心”。

游戏进行了一个小时，导演喊了暂停，让大家休息十分钟。

豫伸了个懒腰，走到休息区，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

鲁跟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豫偏头看他，笑着问：“刚才那个‘我爱你’，你喜不喜欢？”

鲁的耳朵又红了，但这次他没躲，而是认真地看着豫：“喜欢。”

豫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他凑近鲁，压低声音说：“那我以后多说说。”

鲁的嘴角微微上扬，也压低声音：“好。”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休息区另一侧，苏悦正和南宫华咬耳朵：“你看你看，他们又开始了！”

南宫华疯狂点头：“我磕的CP是真的！”

上官旗端着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但目光一直往那边瞟。

港独自坐在角落，拿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

家庭群聊里。

《港：@粤 哥，豫哥欺负我。

粤：？

港：他在综艺里威胁我，说要找你聊我“不敬长兄”。

粤：……你怎么他了？

港：我就说了句“好可怜的大哥，参加综艺就算了，还要负责家宴”。

粤：沉默.jpg

粤：你活该。

港：？？？哥你怎么这样！！！

粤：豫哥刚出院，你不安慰就算了，还幸灾乐祸？@苏 老婆你说是不是？

苏：根据家规第三条第二款，对长兄不敬者，需当面道歉并抄写家训十遍。

港：……我错了.jpg

粤：自己去道歉。

港：……好吧。》

港收起手机，抬头看向豫的方向。

豫正和鲁说说笑笑，脸上的笑容温和而放松。

港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大哥。”他在豫面前站定，难得正经地开口，“刚才是我不好，您别介意。”

豫挑眉看他，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道歉。

然后他笑了，伸手拍了拍港的肩膀：“没事，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

港松了口气。

豫接着说：“不过下次再这样，我真找你哥了啊。而且你嫂子刚说了，家规第三条第二款——”

港：“……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抄家训！”

鲁在旁边轻笑一声。

港瞪他一眼，转身走了，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弹幕虽然暂时关了，但直播间的讨论区还在疯狂刷屏——

【楚雀去和何南说什么了？】

【好像是道歉？刚才何南拍他肩膀了】

【兄弟俩和好了？】

【楚雀那个表情，像被训完的弟弟哈哈哈哈】

【何南真的有那种长辈的感觉，虽然看着年轻】

【对对对，就是那种温温柔柔但自带威严的感觉】

【这家人太有意思了，想看他们全家一起上综艺！】

【话说楚雀的亲哥是谁啊？粤？这名字好特别】

【可能是艺名？或者字？】

【反正感觉是个大家族】

休息结束，游戏继续。

这次轮到蓝组指定红组。

南宫华想了想，指定了上官旗。

上官旗选了真心话。

南宫华问：“请问上官旗先生，你最喜欢的美食是什么？”

上官旗的表情僵了一秒。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维持优雅的人设，但最后，还是没忍住：“……胡辣汤，水煎包，烩面，羊肉汤，灌汤包，桶子鸡，花生糕……”

他越说越快，眼睛越来越亮，最后整个人都散发着“我是吃货”的光芒。

全场笑翻。

苏悦在旁边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上官旗你的人设崩了！”

上官旗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咳了一声，试图挽回：“那个……我是说，这些都是我们河南的特色美食，值得推荐……”

豫笑得直拍大腿：“别解释了！我们都懂！”

鲁在旁边默默补刀：“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在发光。”

上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