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张洪亮的声音穿透整个宫殿
兰温仪赶紧用帕子在身上轻拍几下,整理好仪容,福下身子:“臣侍参见陛下!”
“爱君不必多礼”凤昭衡缓缓走进殿,随手抬起。
她身着玄色织金凤袍,袍身以玄色暗纹缎为底,深沉如夜,其上暗纹的流动暗藏乾坤。赤金与明黄双色丝线,交织出九只振翅欲飞的凤凰。
凤凰的羽毛以粗线勾勒筋骨轮廓,再以细丝层层叠绣,凤首口衔缠枝牡丹,足踏祥云,凤尾如飘带舒展,与袍摆处的海水江崖纹相连。
九只凤凰栩栩如生整套凤袍就是一副精美的画作,可见绣工技艺之精湛。
凤昭衡单亲抱着肉嘟嘟的胖娃,走路带风,她喜意都挂在了脸上。
“温仪!这就是我们的女儿!”把抱着的胖娃娃往他那递了递。
“啊~啊……”
宝宝晚对兰温仪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她两个短短圆圆的小手手向他张开,好像在找他要一个抱抱。
兰温仪的心瞬间被击中,他夹着嗓音:
“宝宝好乖,好乖,是想要抱抱吗?”
“啊啊~”
宝宝晚现在就是一个正常的小婴儿看到一个美美的香香的人很喜欢。
因为是胎穿,带着记忆的人与真正的小孩是天差地别的。
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待在幼小的婴儿体内,眼睁睁看着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吃喝拉撒都只能被动地要人伺候是会崩溃的。
所以苏晚就自封了记忆主动适应新的孩童身体,这样她就和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真正从小长到到的人没什么区别了。
但她的记忆不会一直被封存,它会在她成长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解封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的思想,直到十八岁的时候完全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到最后她就会成为一个拥有古代生长生活经历的现代灵魂的苏晚。
……
凤昭衡看着苏晚第一次见到兰温仪就很喜欢他的样子有些吃味她左手把宝宝晚环抱在臂弯里,右手在宝宝晚周边的半空中,小心护着。
兰温仪看着宝宝晚的第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
他看到凤昭衡就要把孩子递到他眼前的危险动作。
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陛下!”
“您当心些?别把她摔了!”他美目盈盈地紧张地望向凤昭衡
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手一松,就把孩子掉地上了。
捏着锦帕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搅弄。
这么小一个娃娃,身体这么嫩,掉地上怎么可能受得了啊!
想着他张开手小心翼翼地护在凤昭衡外围。
“陛下,陛下,当心些……”张笔砚瑾慧芳等一众宫人也很紧张担忧。
见众人都是一副担忧的样子,凤昭衡嗤笑一声。
把宝宝晚放到提前准备好的摇篮里。
摇篮通体明黄色上面有用玉石凤珍贵材料镶嵌成的精美麒麟图案,床柱床围上雕满了凤龙呈祥的吉祥纹样,围栏极高四足落地。
“呀呀~”宝宝晚站在摇篮里,摇篮的围栏有她的头高,她的手高高举起颤颤巍巍地扒在围栏上,怎么用力身体都撑不起来。
她努力撑起身体却一直以失败告终,最终她放弃了,本就不多的体力也告竭了。
她头一歪,脚一软。
倒头就睡在摇篮里铺地满满当当的塞满软软羽绒的织金缎上,缎面上绣满了密密麻麻的八宝纹。
“陛下,久站伤身……”
“请坐。”
张砚瑾有眼色,早命人搬来御用杌子。
凤昭衡顺势落座,兰温仪则端坐于月牙凳上,二人都侍立在摇篮之侧,满脸笑容,宠溺地看着篮中宝宝晚可爱的睡颜。
“皇儿也一月大了,也该有个正式名了,关于皇儿的名,爱侍有什么想法?”凤昭衡不经意地询问
“正式名?……”兰温仪咀嚼这这三字,下一秒,他心头一跳。
“谢陛下!谢陛下恩准臣侍参与皇儿的取名!”在兰温仪看来这是莫大的荣幸,试问天底下能参与女儿命名的男子能有几人?
少之又少!
毕竟女儿可是传宗接代的一个家的顶梁柱,男子是没有权力为尊贵的女子取名的。
为这珍贵的命名机会也为他的宝贝女儿,兰温仪用上毕生所学,绞尽脑汁想了又想……
应媓?不好!
……婺昭?不好!
……
……姒旻?不好!
……
兰温仪紧皱眉头,苦苦思索,他总感觉有一个名字呼之欲出,但就是想不到!
突然,他灵光一闪:
“不如……不如就用晚,如何?”
他期待地望着凤昭衡,渴望得到它的认可。
“晚……”凤昭衡本觉得这个字有点太过朴素单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就这个名字了!
那就没办法了,上天注定的最大嘛!
看来这个女儿是个有造化的……
……
这一边的皇宫岁月静好而另一边的太师府,镇国大将军府,吏部尚书府还有承恩王府就是在水深火热中。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府像商量好了一样,纷纷填了男丁,还都是嫡子。
而且这几个男娃娃都和正常男娃娃不太一样。
正常男娃娃吗,那是文文静静的就算上哭闹,那也是小猫似的小声小气的。
哪像他们一个个喇叭精转世,个个声音洪亮,恨不得把房顶都给掀翻了。
整天精灵旺盛,爬上爬下的,特折腾人!
还好他们投胎地都是好人家,都是家里的嫡子,不然一个个赔钱货还那么闹腾早被卖了。
不过几家人发现,只要几个娃娃望向正北方的时候,他们就会安静下来。
就好像他们是在找一样宝物,之前上上下下地乱爬贯穿人耳膜的尖叫哭泣声只是焦急的提现,而那样宝贝就在正北方,他们找到了,就不闹了……
可是……正北方,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那是皇宫吧!!!
所以还是他们想多了,不过稚子贪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