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有孕齐月宾喜极而泣!
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好消息,但想到自己答应乌雅嫔的事又高兴不起来。
自己有孕,有些事情就该做了,她取出乌雅嫔给她的药,那是一副喝了让人几个时辰后就会小产的药。
只要年世兰把药都喝光,自己再把药渣处理干净,那就死无对证!
自己就算王爷怀疑自己,但自己怀有身孕,一定能保下自己,只要有孩子就有翻身的机会!
想好了计策,她就把药渣烧掉,带着熬好的安胎药去了年世兰的辛夷院。
正巧年世兰闹着不喝安胎药,颂芝见她来了想着平日里齐格格巴结她们侧福晋殷勤的很,就让她哄哄。
齐月宾一看这不机会就来了。
“妾身给侧福晋熬了一副安胎药,现在温度正合适入口,妾身服侍侧福晋喝了吧?”
年世兰不想喝安胎药,但看着齐月宾这么一个年纪都能当自己额娘的人、为了哄自己喝安胎药亲自服侍自己,又觉得有点高兴૮(˶ᵔᵕᵔ˶)ა
觉得自己也能被王爷的妾室服侍,这不跟嫡福晋差不多嘛。
年世兰喜欢大胖橘,想做他的嫡福晋,可惜历来没有侧福晋扶正的道理,她只能想想,现在享受着被妾室伺候这种嫡福晋才有的待遇就让她偷偷高兴了一下。
所以见齐月宾亲自喂自己安胎药,也就顺从的喝了。
她想着自己平时对齐月宾多有庇护,而且这还是她自己亲自端来的,肯定不会有事。
可没想到这药刚喝进去就腹痛难忍。
年世兰忍不住惨叫一声:“啊!”“好疼!”
颂芝见状赶忙让人去叫府医,然后一把推开在年世兰身旁站着发呆的齐月宾。
齐月宾很懵૮ ⚆⚆ა这跟乌雅嫔告诉自己的不一样啊!明明娘娘说是喝了几个时辰后才会发作,这怎么刚喝下去就腹痛难忍了?
她慌乱的跑回了自己的悠然轩,侍女吉祥看到她狼狈的跑回来,有些担心的问:“格格、您这是怎么了?”
齐月宾:“我没事,你留意一下辛夷院的动静。”说完也不理吉祥,自顾自的摸着还没有任何弧度的小腹,现在只有这个孩子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
辛夷院里乱成一团,叫府医的叫府医,叫王爷的叫王爷。
大胖橘没有想打掉年世兰的孩子,甚至他都不知道,所以他没有躲出去,辛夷院的人一来通报他就着急的跑出去,吩咐苏培盛让人去请太医。
其他人都得了消息,年侧福晋吃错了东西,小产了。
这下福晋、苗凤仪和宜修也得去看看了,不然显得心虚一样。
所以胤禛到的时候福晋和苗凤仪、宜修也到了。
他留下一句:“福晋你们一起进来吧”就没再多说什么。
屋里满是血腥的味道。
府医把过脉说:“回王爷,侧福晋这是用了药效猛烈的堕胎药才会如此,孩子是保不住了,如果不尽快处理,年侧福晋也会有生命危险。”
胤禛伤心了一下就让府医下去开药。
起身问颂芝:“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侧福晋怎么会食用了堕胎药?”
颂芝吓的跪地叩头:“王爷,今天主子都好好的,是喝了齐格格端来的一碗安胎药之后就腹痛难忍的。”
胤禛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齐氏?”
福晋也有些意外,毕竟齐格格比爷年纪都大,平时都很少侍寝了,而且听说她和年世兰关系挺好的。
颂芝肯定的回答就是齐格格。
胤禛让人把她叫来,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一直陪着自己的女人居然心肠这么狠毒!
很快齐格格和太医都来了辛夷院,为了年世兰大胖橘还是先让太医给诊过脉再说。
太医:“王爷,侧福晋确实服用了烈性堕胎药,而且伤了身子,最近几年都不易有身孕了。”
胤禛叹了口气:“下去开药吧,尽量让侧福晋的身体损伤小点。”
然后又开始审问齐格格。
他锐利的眼神看向齐月宾:“说!你为什么要害世兰?你不是和她关系好吗?”
齐月宾一看他这表情,心想不对啊,娘娘说是王爷不想要年世兰的孩子,所以才让自己动手的,可看这样子王爷的心疼不是假的,难道……?
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尽力辩解:“王爷,妾身与侧福晋关系好,而且平日里侧福晋对妾身很是照顾,妾身怎么可能害她呢?就算害她也不会亲自端来药,更不会用当场发作的药啊?!”
这事儿其他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除了知道真相的苗凤仪和宜修。
可现在事实就是她端的那碗安胎药有问题,而年世兰小产了,她要是不能说出到底是谁干的,那只能她自己背黑锅!
大胖橘也让人去查,结果就是她自己干的,熬药和端药全程只有她一个人,不存在别人陷害的可能。
胤禛听了这消息:“齐氏心肠歹毒!残害皇嗣赐自尽!”
听了这话宜修偷偷的嘴角上扬。
齐格格则颤着声喊道:“王爷!妾身已有身孕了!”
宜修:不嘻嘻。
胤禛听此示意府医给她看诊。
府医:“回王爷,确有一个月的身孕。”
胤禛烦躁的甩了甩手里的十八子,这么狠毒的女人他不想留着,而且年世兰醒了肯定会和他闹,可她有了身孕却不能不顾。
齐格格对胤禛可谓是相当了解,她小声道:“王爷,妾身还有事想对您单独禀告。”
宜修睫毛一颤,她大概知道齐月宾要对王爷说什么了。
胤禛挥手让所有人出去。
屋外。
福晋对年世兰没了孩子是开心的,毕竟三个侧福晋能削弱一点是一点,又不用自己动手。
而且她还知道是宜修偷偷派人换了齐月宾的药,乌雅嫔给的确实是慢性堕胎药,对身体伤害不大。
是宜修给换成了烈性伤身的,想到这里她悄悄的看了宜修一眼,发现她脸上还是挂着那副乐山大佛式慈悲的假笑,不禁有些胆寒。
苗凤仪偷偷看着她俩的神色,心想福晋还是年轻,宜修仍然是那个假笑女孩。
屋里。
胤禛看着跪在地上的齐月宾:“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说吧。”
齐月宾梨花带雨的哭着:“妾身都是为了王爷分忧啊,您怎能如此狠心?”
胤禛大惊:“你胡说八道什么?爷什么时候让你做这种事了?”
齐月宾一脸看负心汉的表情:“是娘娘告诉妾身,您不想要那个孩子,又给了妾身一副药、所以妾身才……”
胤禛脑瓜子嗡嗡的。
苏培盛觉得自己的脑瓜子也嗡嗡的,这是他能知道的吗?
胤禛心想额娘居然杀了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把黑锅扔自己身上!
他无力的摆手,示意苏培盛把齐月宾带回她自己的院子关禁闭。
剩下的等孩子生下来再说,但他知道齐月宾不能死了,毕竟她是给“自己”办事儿的啊!2
大胖这是脑袋瓦特了?这不是妥妥背锅吗
到了傍晚,年世兰醒了!